第四卷:为了谁 第213章 惹了不该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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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说 www.kk169.la)    这家伙极限奔跑,受伤的腿脚彻底完蛋了,骨裂、筋骨错位,这么长一条上坡路,一个人是难了。

    已经脱离行尸群的两兄弟,大吃一惊,急忙扭头,刚好看到一把菜刀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正砍在握枪遥指自己后背的那只手上。

    俩人再看一眼地上的光头六哥,身上剩半拉马甲,脖子咕咕冒血,据说是六哥姘头的家伙正抓着另外半边黄马甲蹲在地上,拼命握着自己的手腕痛苦哀嚎。

    两兄弟对视一眼,扭头就跑,直奔城东门的方向狂奔而去。

    行尸群不再移动,因为易风没动,所以它们就兴高采烈的开餐了。

    地上,被易风借了把菜刀,飞刀剁手的家伙,像个破烂表盘的表针一样在地上走表,把受伤的右手腕夹在左手腋窝下,左手挥舞着半拉黄马甲在地上挣扎。

    周围行尸都忙着去分餐,纷纷留给他一个此起彼伏的后背,可惜这家伙已经折腾的没了站起来的力气。

    一个月牙形的破烂羽毛球拍突兀的探了出来,残破的缺口一下就勾住了那半拉黄马甲,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男子一个激灵就清醒了。

    “你是谁?”

    挑走马甲的男子,没搭理他,只是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把手枪,顺便一脚把枪上的残肢踢进行尸群里。

    “救我,救救我,我有…….”

    “你有病。”易风冷冷打断了他,撕下马甲上的那块布,转身离开了。

    易风让自己在行尸群的存在感慢慢变淡、再变淡、最后融入到行尸中成了一份子,行尸们忙着干饭,也就不关心刚才召唤自己的存在去了哪里,整个行尸群就留在了山包附近的区域。

    易风捡了一辆看起来还算不错的自行车,紧蹬几步向狄云他们的马队追去,山包后仍有好长一段的下坡,易风也享受了一把风驰电掣的感觉。

    很快,易风就追上了自己的马队,重新骑上了马继续赶路。

    “局长,咋样?”狄云关切的问道。

    “活了两个,一个叫胡东,一个叫胡伟。如果将来有需要,你可以提提菜刀的事儿。”易风回想了一下,说到。

    “菜刀?”王巧儿上下打量一番,没见易风身上有菜刀。

    “我丢菜刀算救了他们一次。”

    “好嘞。”狄云和王巧儿一起点头,水鱼则一脸崇拜的瞪大了眼,他算是船村见过易风昔日大展神威的少数几个人之一。

    当然,有这种经历的不只是水鱼,下野镇里的郑好、桑齐也算是亲历者,尽管记忆有点不全,大多是靠事后俩人瞎猜来脑补拼凑的,但不妨碍这两个人在外人面前添油加醋的给易风树碑立传。

    “唐镇长,您找我们来有事儿?”郑好和桑齐,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俩人被请进了镇公所。

    “郑村长,想跟你们打听个事儿,今天来镇上的马队,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吧?”主位上坐着下野镇的镇长唐振江。

    “知道,邮差,戡乱战争前就有,那时候叫‘野狼快递’,现在应该还是这个名字,但现在可能被海珠市和江山市给收编了。”郑好实话实说。

    唐振江微微点头,但对“好像”二字有些不以为然。海珠市的代市长是郑义,有没有收编你郑好还说什么“好像”,有就得了呗!

    郑好来之前,唐振江已经询问过进城的守卫士兵,因为易风五人是马队进城,士兵特意把身份证件多看了几眼,尤其工作是“邮政工作员”,记忆还热乎着就全倒给镇长了。

    “有个船村的人跟着这群邮差走了,谢老六跟船村的人有过节,一伙人就追了出去,结果就回来两个。”旁边说话的是治安军的头头封建平。

    “邮差干的?”郑好说话间心中一揪揪,要说谢老六跟镇长没关系,鬼才会信。万一要结仇,搞不好姓唐的就会试探自己,让自己选边站队。

    “不是,逃回来的俩人说,城外鸡鸣山后突然来了一群行尸,邮差的马队冲过去了,谢老六一伙措手不及,没做准备,驱散剂没带够,直接栽在那了。”

    “行尸群?哪里来的行尸群?”郑好嘴里这么说,心里暗自庆幸,毕竟自己和桑齐还准备在下野镇常驻,不管什么由头,得罪了地头蛇可没好果子吃。身后桑齐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治安军去核实过了,是有一群行尸,人啃得只剩下一堆破布,应该很快就会被军队驱离。”

    “不知道石教授怎么说?”下野镇的规模,配的上原神教的一个教授身份,姓石,石青松。

    “石教授啥也没说,就让驱散了事儿,然后就去祷告了。”封建平答道。

    “石教授的虔诚,一直令我们敬仰。但我总觉得这伙邮差不简单,听说你们熟悉,所以想多了解一下。”

    “也不算熟悉,就是曾经被他们的局长‘吕布’放过一马?”郑好说道。

    “你们有过节?”封建平顿时来了兴趣。

    “过节谈不上,我俩算是漏网之鱼。”似乎为了增强故事的真实性,郑好扭头看一眼身后的桑齐,桑齐点点头。

    “我俩原来是老虎滩的人,后来老虎滩被人团灭了,就剩下我和桑齐,所以我们才占了老虎滩的摊位。”

    “不是说火炭村跟老虎滩有过节,你俩里应外合的吗?”封建平也是打探过郑好和火炭村底细的。

    “就我俩?就火炭村几十号爷们儿?老虎滩数百人,您看我俩像三头六臂的样儿吗?”郑好一脸苦瓜相,撇撇嘴、摊摊手。

    “这么说吧,当时的老虎滩就闯进来一个外人,就是那位‘吕局长’,然后当晚莫名其妙我和桑齐就不省人事了,等我俩醒过来,老虎滩地下建筑的人都死了,就剩地上我们几个。听火炭村当晚偷袭老虎滩的人说,他们到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村长,地下建筑里的人也不算都死了。”桑齐小声纠正了一句,但大家都听到了。

    “对,就活了一个,那个邮差‘吕布’。”郑好一拍脑袋,当即补充道。

    “地上的人,吕局长说我俩罪孽不大,留了两条狗命,其他都处决了。”

    “死了那么多人,没人管吗?”唐镇长盯着郑好两个的脸,没看出什么异常。

    “事儿都过去了,再说现在是新政府。”郑好不以为然道。

    “你俩就没想过报仇?”封建平这种带兵的,就想着你来我往、打打杀杀。

    “报仇,给谁报仇?又没有我们父母兄弟。”郑好想当然的答道,似乎好有道理。

    “就是说,这伙邮差,尤其是‘吕布’不一般。”唐镇长已经有了大概的印象。

    “那是,而且神出鬼没的,戡乱战争之前北岭城周边就传开了。桑齐,你跟两位长官讲讲之前那些‘恶狼传说’”

    “好,我也是后来听人说的,也不知道真假,据说……….”

    好么,下野镇的“六哥”一伙差点死绝,就换来一场属于“恶狼吕布”的专场故事会。

    听到最后,唐振江和封建平越听越觉得这位“吕布”非邪非正、似邪似正,反而感觉有点像自己人,不,像原神教的人。

    现在谁要说城东门天上掉下来的行尸群是个巧合,老唐和老封肯定一起点头,但心里仍是十万个为什么。

    既然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好在有证人证词表明跟邮差没关系,自己也不用揪着不放。至于船村,那算是船村与谢老六的个人恩怨吧。

    谢老六也是倒霉催的。

    他妈的,整个东南区都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不安和动荡中,教授石青松在教堂闭关祷告的频率都越来越高了,多做多错,少做少错。反正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既然卫生队还剩俩人,就让这俩人拉杆子再搞起来了,这么大一个镇,没人管卫生怎么得了。

    唐振江这么想的,也就吩咐手下人这么干了。

    而另一边,易风回到的马队里,心情大好的水鱼一边扶着王巧儿的肩膀,一边跟易风说话。

    “吕局长,我来时的小船埋在前面一处泥湾里了,但船太小,应该骑马还快些。”

    “小箐怎么了?”

    “伤口发炎,发烧,不太好。村长让我来找消炎药。”

    “不是尸毒感染?”易风问

    “不是。”

    “来几天了”

    “第三天。”

    “还有其他人吗?”狄云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邮差吗?”

    “对。”狄云答道

    “还有孙少英、金宏大叔,还有陈小琳。我们总共就遇到他们四个。”

    “其他人怎么样?”

    “除了小箐,其他人都还好,但马匹丢了。之前南下联军扫荡,盯上了他们,他们只好用马匹引开追兵,徒步去找我们约好的船村泊靠点,跟我们一起在海上漂,找了个荒岛落脚直到现在。”

    “辛苦你们了。”易风郑重道。

    “应该的,您也没少帮衬我们。”水鱼伸手指了指前方道路,继续道:

    “今天是第三天,按日子推算刚好船村的泊靠点离这里不远,大概中午前就能到。”

    “小箐在船上吗?”易风问。

    “不在,在一座荒岛上,我们先到船村再搭船去岛上。”

    “吕局长,你们去哪儿了,我们之前派人去过六郎坟,只看到有马蹄印,没看到人。”水鱼好奇道。

    “我们也躲到一个岛上,马也带不了,就在六郎坟直接散养。”这些说辞在墓岛上就都商量好了的,墓岛的事儿必须保密,外界看来墓岛是湾仔基地的一部分,说漏了嘴就可能引来东华王国的打击。

    “难怪,也就海上,还有那些无人岛相对安全。”人鱼一副英雄所见略同的模样。

    易风四个得知失散同伴的下落,又清理了地痞追兵,各个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赶路。

    行至半路,马队途经一片开阔河滩。

    河滩砂石遍布,河水浑浊湍急,岸边枯苇丛生,风声萧瑟。马队正沿公路飞奔,视线忽然被远处岸边的一幕惨烈争斗吸引。

    三只动作迅捷的灰皮猴子,配合两只双头怪,正围殴一头负伤的披甲兽。

    那头披甲兽断了一条前肢,躯体上布满焦黑灼烧的伤痕,硬甲碎裂,血肉模糊,狼狈蜷缩在河滩死角,它忽而缩成一个圆球死命冲撞,忽而舒展身体,用另一只完好的前爪猛地向围攻它的怪物拼死攻击。但每当这时人多势众一方总能让披甲兽发出低沉痛苦的嘶吼。

    同为变异兽,原本并肩作战,无数次向人类堡垒冲锋的存在,此刻却被同族无情猎杀,诡异的一幕让见多识广的易风都不由得一愣。

    河面之上,一叶窄小的木舟正顺流而下。

    舟上坐着一个脏兮兮的秃头男子,衣衫破烂,皮肤苍白,手里握着一根木桨,奋力划水,神色慌张,频频回头张望。

    顺着他回望的方向看去,河道对岸的土路之上,两个身着板正黑袍的教士,骑着高大的变异巨马,带着十余只灰皮猴子、披甲兽,正疾驰追击,目标正是那艘木舟上的秃头男子。

    “是通缉犯!”

    同行的水鱼脱口而出,骑坐在王巧儿身后的他不用控马,自然更有闲暇打量四周,即便离得距离挺远,语气依旧满是忌惮:

    “最近城里抓得严,有抓堕落教士的,有抓政府军的、也有抓流匪的,逼得船村每天都在换地方,就怕被这些人给连累了。”

    易风微微点头,冷眼旁观,一提缰绳催马远去。

    原神教内部的清算内耗,是他们自己的乱象,与邮差的前路无关。如今己方身份敏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像这种闲事儿无关谁是谁非,普通人谁敢掺和?那帮变异兽扑上来怎么办?

    没错,邮差就是普通人,所以邮差更不能瞎掺和。

    一行人快马加鞭,绕过河滩争斗区域,直奔渡口,在水鱼的指点下,七拐八拐顺利寻到船村泊靠点往来的接驳船,人员登小船,马匹登大船,水鱼招呼着船村的伙伴顺流而下、全速行进。

    几个小时的航程,还算风平浪静,只是如今昼短夜长,

    被连绵矮矮的红树林环抱,近海这片船村依天然浅滩孤岛而建,四面环水。

    岛上林木繁茂,船村的渔民们沿着水岸搭起连片木屋,青褐色渔网挂满房前檐,海风常年带着咸腥水汽,绕着错落的屋舍打转。

    村落外围围着一圈削尖的原木栅栏,虽说没听说过行尸涉水的,但竖起栅栏才觉得安心。

    滩涂上搁浅不少老旧破渔船,大半船身被海风腐蚀,成了孩童平日里玩耍的去处。孤岛土地贫瘠,能开垦的小块菜地零星散布在屋旁,船村的村民仍然靠近海捕鱼、沿河海岸线捡漏,以及少量耕种的粗粮糊口,跟陆地上的人一样,也是吃了上顿想下顿。

    易风一行人搭乘村民摇橹的小木船靠上临水码头,村长一行人已经早早在滩头等候,一张张朴实面孔满是热忱。

    自易风与船村最早接洽开始,双方没少打交道,易风偶尔得来的物资乃至车辆装备,不方便携带或隐藏处置的,很多就转送给了船村,当然也是因为船村有随时随地迁徙的便利,一来二去双方算是有交情的,随之来往船村送信的其他邮差也都跟着混了个脸熟。

    复仇者与行尸军团联手南下扫荡,野狼快递的人在陆地上遭了池鱼之殃,想要就近躲到海上避祸也就自然而然想到了船村。

    船村的人也很够意思,不仅收留了四个邮差,水鱼还专门到下野镇去为赖小箐找药,甚至为此遭受了谢老六等人的威逼责打。

    所以,易风专程在鸡鸣山的小山包留下进行了处理,水鱼一路上很是扬眉吐气。

    “小箐怎么样了?”握手寒暄后,易风第一句话就问。

    “今天一大早,吃了几口杂粮粥,就没了。”答话的船村村长周贵叹了一口气。

    周贵不到五十岁的人,形象却像六七十岁的大爷,一脸沧桑,说话间皱纹都似乎更深了些。

    “村长,人还在吗?”狄云问到。

    “还在,水鱼之前说成不成三天回来,想等他回来看一眼。”易风听周贵这么说,扭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水鱼,水鱼低着头看着地面,一声不吭,也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那一起先去看一眼。”易风一行人在村长指引下,来到一处背对大陆面向大海的村外荒坡上,船村的人早早备好干燥枯枝,一个女子的尸身平躺在柴草上,还安排了带着长矛、枪支的人在一旁守护。

    易风狄云四个,还有岛上另外三个邮差,村长、水鱼一行人依次从女孩身边走过,然后易风亲手点燃柴垛,跳动火苗裹着青烟扶摇升空。

    易风静静伫立在土坡上,直到整堆木柴燃尽,这世上,不论省长、市长、区长、镇长,又有几个能像赖小箐一样生有时、死有地,末了还能有一群人看着烧一把火,骨灰也能落个向阳面安葬的呢?

    在场的所有人,都未必死时有这个待遇,弥足珍惜。

    来到一所木屋,金宏、朱小琳、孙少英三名幸存邮差或蹲或坐,跟狄云几个聚在一起,两男一女,皆是面色憔悴、衣衫破旧,身形消瘦,可见这段时日过得极为艰辛。

    见到易风一行人,见到熟悉的邮差制服,三人瞬间红了眼眶,一直来的惶恐、漂泊与无助都混在为赖小箐流下的热泪里。易风握了握金宏的手,拍了拍朱少琳和孙少英的肩膀。

    众人快速平复了情绪攀谈起来,几个月时间,天翻地覆物是人非,很多信息都有了重大变化,

    AC228年15月12日上午,易风一行人离开了船村,分道扬镳。

    临行前,易风把几个人随身带的各类药品都留给了船村,船村人也没客气,干脆地收下了。

    离开船村新的泊靠点大约2公里,易风再次与狄云等人分成了两队,易风和雷任一队,狄云、王巧儿和金宏、小孙三个算一队。

    至于赛恩斯,昨天下午就从船村所在的荒岛急匆匆的离开了,周村长特意让水鱼和另一个小伙子用船把赛恩斯送上了岸。

    赛恩斯所以离开,是船村的人在跟易风几个闲聊的时候,聊到在一处临时泊靠点,巧遇两个穿银色披风的外国人在打听找人,要找的也是个外国人,聊着聊着众人的目光就不约而同聚焦到了赛恩斯身上。

    银袍人描述的相貌分明就是赛恩斯,而赛恩斯自己也是颜色更变,承认那是他的伙伴,这才着急忙火的恳请船村的人送他去巧遇银披风外国人的泊靠点,所以赛恩斯先走一步。

    易风和雷任是骑自行车,目标季华市,永合村、青石镇的两位李教士都有信件送到季华市的原神教教会,原神教的信如果送不到,会影响邮差今后的信誉和业务开展,所以肯定要跑一趟。

    而狄云他们五个则是五人五马返回火炭部落,一是通过郑好和桑齐打探一下下野镇死了一批人后的反应,再者等易风和雷任聚齐。

    于是,东华那段历史上就出现了著名的一幕,后世称为“季华迷影,三面疑身”。

    这一幕最大的推手竟然是新季华市原神教教会费了挺大劲拼凑出来的“闭路电视监控系统”,这个老古董使用同轴电缆传输模拟信号,监视器是阴极射线管显示器,录像机是磁带式的,没有复杂的集成电路,没有夜视功能,甚至磁带录制约六小时就需要更换,但就是这东西,一方面让季华教会成功向上献宝受到上司嘉奖,另一方面却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东华国的决策层为此付出了不必要的代价。

    历史就是这样,所谓的扑朔迷离一半是人谋,一半是巧合。

    按所谓“东华王国”的档案记载,AC228年15月12日,季华市发生了几起事件:

    1、“野狼快递”的局长吕布,亲自前往季华市中心教堂,呈交了数件寄给教会的信件,封缄完好。并恰巧被摄入正试用中的“闭路电视监控系统”,这成为事后教会决策的关键依据。

    2、基本同一时间,季华市流浪难民集中安置区,有治安军士兵发现了旧政府军宣传的叶天语小队成员--易风,周围群众也对其斑点脸的相貌特征佐证无误,治安军判断其为潜入间谍人员进行全城抓捕,虽其相貌特征明显,但仍未能捕获。

    3、据治安军上报,在当日城内派遣垦殖人员轮换前往垦殖区工作途中,约距城区1公里处,担当农区垦殖人员护卫的治安军发现混入其中的可疑人员,因其皮肤白皙,面容清秀而被重点盘查,不料此人抢夺枪械后闯入附近游荡的行尸群中,从治安军上报行尸群主动避让情形分析研判,其为堕落教士的概率超过85%。

    4、季华市教会判断,堕落教士出现疑似与基层教会送来的信件有关,也不排除旧政府军正与堕落教士勾结合流,证明东南区继续排查和肃清堕落教士的行动任重道远、势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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