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缅北初鸣·神龙现世(第1-180 第0789章 融玉门里见真心,秦九真这憨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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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说 www.kk169.la) 秦九真这憨货居然开窍了。
融玉门没有门。
三个人从石室里钻出来,沿着条窄巷走了百十步,巷子到头,迎面是一面整块青玉砌成的墙,高五丈,宽十丈,光溜得能照见人影。秦九真凑上去拿指甲刮了两下,回头一脸懵:“真玉?这么大一块?搬回去够吃三辈子。”
“你有点出息行不行。”楼望和嘴上损他,自己眼睛也直了。透玉瞳一扫,青玉墙里头密密麻麻全是玉纹,跟蜘蛛网似的交织在一起,每一道纹路都泛着淡淡的绿光,活水一样缓缓流动。他伸手贴上去,掌心一阵温润,像摸在刚出生的羊羔皮子上。
沈清鸢把弥勒玉佛托在胸前,玉佛感应到青玉墙的气息,微微震颤起来。墙面上浮现出一行篆字,这回清楚得很,三个人都认得:
“融玉者,非以力取,以心交也。尔心若诚,玉门自开。尔心若伪,终身莫入。”
秦九真把这几句话反复念了三遍,扭头看楼望和:“意思是不是得跟这墙聊聊天?”
“你当是相亲呢?”楼望和气乐了,“还聊聊天——这意思是要跟墙里头的玉灵对上眼,人家觉得你是个好人,才给你开门。”
“那完了。”秦九真一摊手,“你俩一个嘴毒一个心思重,我倒是实在人,可我这人太实在了,万一玉灵觉得我傻呢?”
沈清鸢没忍住,笑出了声。“九真,你这种自我认知倒是很清醒。”
“那可不,我师父活着的时候老说我,九真啊,你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最大的缺点就是除了自知之明啥也没有。”
楼望和懒得听他贫,把透玉瞳催到极致,金光在青玉墙面上来回扫。扫了七八遍,他眉头越拧越紧。“怪了,墙里头确实有玉灵气息,但跟缩头乌龟似的,怎么逗都不出来。我透玉瞳能看见它,一团绿莹莹的光,缩在墙心最里头,裹得严严实实的。”
“你试着用玉能引它。”沈清鸢建议一。
楼望和把掌心贴在墙上,催动体内吸收的火玉髓玉能,一股暖流顺着手臂灌进青玉墙。墙面上绿光大盛,玉纹流转加快,但墙心那团绿光纹丝不动,甚至往里缩了缩。
“它不搭理我。”楼望和收回手,有点泄气。
沈清鸢上去试。她把弥勒玉佛贴在墙面上,玉佛的金绿光照进青玉墙,墙心那团绿光倒是动了动,往外探了探头,但瞅见沈清鸢,又缩回去了。
“啥意思?嫌我长得不好看?”沈清鸢摸不着头脑。
楼望和来劲了:“有可能,人家玉灵喜欢实在的,你心机太重。”
“你才心机重,你全家心机重。”
“我全家就我一个,谢谢。”
秦九真蹲在旁边啃地方压缩饼干,一边啃一边看热闹。“你俩慢慢试,我先把午饭解决了。这饼干真难吃,回头出去了我得吃三碗过桥米线补补。”他嚼了两口,觉得噎得慌,站起来溜达到墙根底下找水喝。墙角有条石缝,渗出一线细泉,他趴下去嘬了两口,抬头时发现石缝旁边长着一小丛苔藓,绿莹莹的,嫩得能掐出水。
“这地方还能长苔藓?”秦九真觉得稀奇,伸手拨了拨苔藓,发现底下压着块碎玉片,指甲盖大小,断口很新,明显是刚碎不久的。他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又发现旁边石缝里还卡着半截铁钉,锈得不成样子。
“哎,你俩过来看看,这有人来过。”秦九真喊。
楼望和跟沈清鸢走过来,蹲下研究那半截铁钉。楼望和透玉瞳一扫,铁钉周围的石缝里有极细微的玉粉,颜色发灰,跟青玉墙的翠绿完全两码事。“这是外边带进来的玉粉,灰白料,不是青玉。”他抬头看了秦九真一眼,“你刚才碰哪儿了?”
“就这丛苔藓。”秦九真指了指,“我拨了一下,底下就露出这碎玉片和铁钉。”
楼望和盯着那丛苔藓看了三秒,突然伸手把秦九真往旁边一推:“你站那边去,面朝墙,手放墙上。”
“干啥?”
“让你站你就站。”
秦九真一头雾水,但还是照做了。他把两只手往青玉墙上一贴,嘴里嘟囔:“这墙凉飕飕的,跟冰箱门似的——”
话没说完,墙心那团绿光动了。先是轻轻一跳,然后试探着往秦九真的方向挪了一寸,又停住,犹豫了两三息,猛地窜出来,贴着秦九真的手掌心“啪”地一下贴了上去。整面青玉墙绿光大盛,玉纹疯狂流转,一扇门的形状从墙面正中间缓缓浮现出来。
楼望和跟沈清鸢同时愣住了。
“我干啥了?”秦九真自己都懵了,“我就说这墙像冰箱门……”
“你刚才蹲下来拨苔藓的时候,心里想什么了?”沈清鸢问。
“想什么?我想这地方这么阴森,居然还能长苔藓,怪不容易的。又想那碎玉片挺可惜的,好好一块料不知道被谁碰碎了,扔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秦九真挠头,“就这。”
楼望和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笑得肩膀直抖。“明白了。玉灵选人,不看本事,看心思。我跟清鸢满脑子都是怎么把门弄开,急功近利,玉灵不搭理我们。九真这憨货啥也没想,就替一丛苔藓可惜、替一块碎玉心疼——玉灵觉得这人实在,开门了。”
秦九真眨巴眼:“你是说我傻人有傻福?”
“你可不就是傻人。”楼望和拍拍他肩膀,语气难得带了点正经,“但这回你这傻劲儿救了咱们仨。玉灵挑人,挑的是骨子里的那点善,装都装不出来。九真,你师父说得对,你这人最大的优点是有自知之明——知道什么该在乎,什么不该在乎。”
秦九真被夸得不好意思,摸后脑勺嘿嘿笑:“那什么,过桥米线你请。”
“请,出去就请。”
青玉墙上的门完全敞开了,里头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玉阶,台阶全是青玉和白玉交替铺的,踩上去软硬适中,还带回弹。三个人拾级而下,走了百来级,眼前豁然开朗,进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穹顶高得吓人,粗略估摸有七八十丈,顶上嵌着密密麻麻的夜明珠,照得整个空间亮如白昼。正中间是一片湖,湖面不大,方圆十来丈,但湖水是绿的,浓稠得跟翡翠化开了一样。湖心立着一根石柱,柱子上搁着一块原石,灰扑扑的,半人高,表皮坑坑洼洼,看着跟路边炸油条垫脚用的石头没啥区别。
但楼望和的透玉瞳一搭上去,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他看见什么了?他看见原石里头包着一团光,绿的,绿得发黑,黑得发紫,紫里头又透着金丝,一层一层卷着,像老树年轮,又像黄河漩涡。那团光在脉动,一下一下的,跟心跳一个频率。最要命的是,那团光在跟他的透玉瞳打招呼——透玉瞳的金光往原石那边一探,那团光就往外拱一下,跟见了老朋友似的。
“龙渊玉母。”楼望和嗓子发干,说出来的话跟砂纸磨铁一样糙,“就是它。”
沈清鸢手里的弥勒玉佛猛地亮了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金绿光照得整个地下空间都变了颜色。她低头一看,玉佛眉心的那道金纹又多了两道,三纹交错,隐隐组成一个“龙”字雏形。仙姑玉镯同时滚烫,她不得不把镯子褪下来搁在掌心,发现镯子内壁浮现出一圈细密的铭文,跟之前看到的寻龙秘纹一模一样。
“玉佛在共鸣。”沈清鸢声音都变了,“它在主动跟龙渊玉母对话。”
话音没落,湖心石柱上的原石“嗡”地一声闷响,灰扑扑的表皮裂开一道缝,绿光从缝里泄出来,整个地下空间跟着晃了三晃。秦九真没站稳,一屁股坐地上:“地震了地震了!”
“震你个头,玉母在苏醒。”楼望和一把拽起他,“但不对劲——你看湖面。”
湖面不对劲。原本绿油油的浓稠湖水在急速变清,从翠绿变成浅绿,从浅绿变成透明,速度极快。水位也在下降,肉眼可见地往下退,露出了湖底的淤泥和碎石。
“有人在抽湖水。”沈清鸢脸色骤变,“从外面抽的!”
楼望和蹲到湖边扫了一眼,透玉瞳穿透地面往上看,看见地面上方几百丈处,至少二十个人围成一圈,每人手里举着一面黑旗,旗上绣着个紫黑色的玉字,正是黑石盟的标志。圈子正中央插着一面大旗,旗面招展,楼望和一眼就认出来了——伪透玉镜。
夜沧澜。
“这王八蛋跟得够紧的。”楼望和站起来,脑子转得飞快,“他在用伪透玉镜抽湖水,湖水是玉母外层的能量液化形成的,抽干了湖,玉母就没了保护层,直接暴露在邪玉阵里。到时候他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那咱们怎么办?”秦九真急得直转圈,“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抽吧?”
“抽肯定不能让他抽。”楼望和蹲下来拿手试了试湖水,手指头刚沾上水面,一股纯净玉能顺着指尖灌进体内,暖洋洋的,比火玉髓还补。“这湖水是宝贝,喝一口顶半块冰种。夜沧澜抽走了,等于把咱们的补给也断了。”
沈清鸢把仙姑玉镯重新戴好,弥勒玉佛托在胸前,深吸一口气:“我和玉佛能净化湖水,把夜沧澜灌进来的邪玉气息逼出去。但需要时间,至少一炷香。”
“一炷香够他抽干半个湖了。”楼望和摇头。
秦九真忽然举手:“我有个主意。”
“说。”
“咱们进来的时候,那个护玉门里头的黑水不是退了吗?那黑水跟夜沧澜的邪玉阵应该是一个来路。黑水退到哪去了?”
楼望和一愣,扭头看向来时的玉阶通道。通道口干干净净,一滴黑水都没有。“退回去了,退到墙根底下了。你的意思是?”
“黑水怕火,怕玉佛的光,也怕你那个透玉瞳的金光。”秦九真掰着手指头,“那黑水跟夜沧澜是一伙的,咱们把黑水引回来,灌到湖里去,让黑水跟夜沧澜的邪玉阵互相掐——反正都不是好东西,让他们狗咬狗。”
楼望和盯着秦九真看了五秒,然后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行啊九真,这脑子没白长。”
“你轻点!拍傻了咋整!”
“你本来也不聪明,傻不到哪去了。”楼望和嘴上损着,手上已经开始干活。他把背包里剩下的翡翠边角料全倒出来,一共二十来颗,往湖岸边的石缝里一颗颗卡好,催动透玉瞳往翡翠里灌金光。翡翠珠子一颗接一颗亮起来,在湖岸上排出一道弧线,金光照进湖水,把夜沧澜灌进来的邪玉气息逼得直往后退。
“清鸢,你带玉佛从湖东往湖西净化,把邪玉气息往北边赶。九真,你跟我去北边把黑水引回来。夜沧澜抽水是从上面往下抽,黑水从底下灌进去,正好顶牛。邪玉阵那边一乱,他抽水的速度至少减半。”
沈清鸢点头,抱着玉佛往东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自己小心。”
“放心,我命硬。”楼望和咧嘴一笑,“再说了,我要是挂了,谁请你吃过桥米线?”
“你刚才说请的是我!”秦九真抗议。
“你俩一人一碗,我请两碗,行了吧?赶紧干活!”
三个人分头行动。沈清鸢在东边催动玉佛,金绿光贴着湖面推过去,所到之处湖水重新变绿、变稠、变清澈。楼望和带着秦九真摸到北边湖岸,找到一条暗渠,渠口堵着块大石头,石头缝里往外渗黑水——果然跟护玉门里那些东西一个来路。楼望和把最后三颗翡翠珠子塞进暗渠口,金光一催,黑水被逼着从石头缝里往外冒,越冒越快,哗哗地往湖里灌。
上面夜沧澜的抽水速度骤减。他察觉到了,伪透玉镜往下一扫,看见黑水倒灌,气得破口大骂:“哪个王八蛋在底下捣鬼!”
楼望和仰头冲上面喊了一嗓子:“你爷爷我!姓楼的!夜沧澜,你大老远追过来也不打个招呼,懂不懂礼数?”
夜沧澜脸都绿了,伪透玉镜往下一压,一道黑光直直劈向楼望和脑门。楼望和早防着这手,就地一滚躲开,黑光劈在湖岸上炸出一个大坑,碎石崩了他一后脑勺。“你妈的,说不过就动手?”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夜沧澜催动伪透玉镜连劈三道黑光,一道比一道粗。楼望和左躲右闪,第三道实在躲不过了,沈清鸢远远把玉佛往上一托,金绿光迎上黑光,两下里一撞,轰的一声闷响,黑光被弹回去三丈,差点燎着夜沧澜自己的衣角。
“好!”楼望和爬起来冲沈清鸢竖大拇指,“这一下漂亮!”
沈清鸢没空理他,额头汗珠子直滚,玉佛的光比刚才暗了一截。秦九真在暗渠口急得直跺脚:“买主任你快来!黑水灌满了我关不上阀门!”
楼望和跑回去一看,暗渠口那块大石头被黑水顶得直晃,眼看就要被冲开,到时候黑水全灌进湖里,沈清鸢那边净化速度跟不上,湖水就又脏了。“这玩意儿有阀门?”
“有个铁环,锈死了,我拧不动!”
楼望和上去试了一把,铁环锈得跟石头长一块了,他使出吃奶的劲纹丝不动。“你让开。”他从腰后抽出那把豁了口的短刀,拿刀背对准铁环狠砸了三下,锈壳崩飞,铁环松动了。秦九真趁势两手一拧,铁环转了三圈,暗渠口“咔嚓”一声落下一道石板闸,把黑水堵了回去。
黑水一停,楼望和扭头看湖面——湖水已经恢复了七成,剩下的三成被沈清鸢带着玉佛一点点逼着往北流。北边有个泄水口,邪玉气息混着废水从泄水口排出去,灌回上面的护玉门区域。夜沧澜的抽水彻底停了。
伪透玉镜的光芒暗了下去。夜沧澜脸色铁青,指着下面骂了句什么,楼望和没听清,也懒得听清。他看见黑石盟的人开始收旗撤阵,知道这波算是扛过去了。
“走了?”秦九真问。
“走了。”楼望和瘫在湖边,仰面朝天躺着,喘得跟拉风箱似的,“这王八蛋就是来试探的,没打算真动手。他的邪玉阵没布完,伪透玉镜的能量也不够撑一场硬仗。但他摸清了咱们的位置,下回再来,就是动真格的了。”
沈清鸢走过来坐下,把玉佛搁在膝盖上。玉佛表面的光彻底暗了,三道金纹还在,但光泽却明显弱了不少。“玉佛耗损太大了。接下来如果再打,我可能撑不了这么久。”
楼望和坐起来,从湖边石缝里抠下两颗没耗尽的翡翠珠子,递给她:“先拿着,应急用。”
沈清鸢接过来,没说话,攥在手心里。
秦九真蹲在湖边洗了把脸,忽然指着湖心喊:“哎你们看,那块原石上的裂纹在合拢!”
两人同时抬头。湖心石柱上,龙渊玉母表皮的那道裂缝正在缓缓收合,绿光重新缩回石心,湖水的颜色也随之稳定下来,浓绿如初。一切恢复原状,就像刚才的动静从来没发生过。
“玉母自己会修复。”楼望和松了口气,“那咱们也不用太担心夜沧澜抽水了,这东西有自我保护机制。”
“但保护机制有极限。”沈清鸢提醒,“夜沧澜如果下次带足了邪玉阵的材料,硬生生灌,玉母未必扛得住。”
楼望和点点头,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所以咱们得赶在他前面把三玉共鸣练成。清鸢,玉佛刚才跟玉母共鸣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新东西?”
沈清鸢低头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有。玉母传了一段信息过来——三玉共鸣不是光咱们仨就行。玉佛、玉镯、透玉瞳,三样东西各自还需要一个‘引子’才能彻底激活。玉佛的引子在滇西,仙姑玉镯的引子在东海,透玉瞳的引子……”她抬头看着楼望和,“在你老家,楼家的祖宅底下。”
楼望和呆了两秒。“我家祖宅?我家祖宅底下埋着啥?”
“不知道,玉母只给了个位置。”沈清鸢摊手,“具体是什么,得你自己回去挖。”
秦九真在旁边乐了:“好家伙,你家祖宅底下埋着宝贝你都不知道,你这不肖子孙当得挺合格啊。”
楼望和瞪了他一眼,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行吧,出去以后先回趟东南亚,我把我爹那老宅子刨了看看。不过——”他环顾四周,指了指头顶,“咱们得先想办法从这鬼地方出去。”
三个人这才想起来,来时那道石梯口被落石堵了。融玉门倒是开着,但融玉门通的是护玉门,护玉门里头黑水倒灌回去之后,估计比之前还凶。
秦九真往地上一坐:“完犊子,出不去了。”
“出得去。”楼望和指了指湖心,“玉母说了,三玉共鸣能开融玉门,也能关融玉门。清鸢,你刚才不是从玉母那儿接了信息吗?里面有没有写怎么出去?”
沈清鸢闭眼回想了一阵,睁开眼笑了:“有。玉母说,融玉门认人。九真能进来,就能出去。让九真去跟门说一声就行。”
秦九真愣了:“说啥?”
“说你出去以后请它喝过桥米线。”
“……真的假的?”
“假的。”沈清鸢憋着笑,“玉母说你在门边喊一嗓子‘我走了啊’就行,它认你的声音。”
秦九真将信将疑地走到融玉门底下,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我走了啊——”
青玉墙上绿光一闪,门开了。来时的玉阶通道重新亮了起来,干干净净,连块碎石都没有。
楼望和拍拍秦九真的肩膀:“看见没,实在人走遍天下。以后你就负责跟各种门喊话。”
“我成喊门的了?”
“喊门的怎么了?这活儿别人干不了。”楼望和回头冲沈清鸢挤了挤眼,“走吧,吃米线去。”
三个人原路返回,从融玉门穿到护玉门,黑水果然又冒出来了,但这回三个人都有了经验,一个举玉佛,一个撒翡翠珠子,一个负责喊话,顺顺当当杀出一条路来。等从护玉门钻出来、重新站在玉虚圣殿的废墟上时,外头天已经黑了,满天星斗,风里带着昆仑山特有的干冷,吹得人一激灵。
秦九真深吸一口气:“活着真好。”
楼望和往石头上一坐,摸出手机看有没有信号,结果还真有一格。微信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他往下翻了翻,突然脸色变了。
“怎么了?”沈清鸢凑过来看。
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新闻推送,标题写着:“东南亚玉商联盟突发声明:楼家涉嫌操纵原石市场,呼吁全行业抵制。”
发布时间:三个小时前。
楼望和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把手机揣兜里,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米线改天吃。我先回趟家——有人趁我不在,偷我家。”
他嘴角还挂着笑,但眼里那点金光,扎人。穿越小说 www.kk169.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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