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老葱?又是老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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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说 www.kk169.la) 竹林边缘附近。
一处土丘。
瞿川衡手中的双刀挥舞如风,气血如虹,与师弟师妹联手,与那不断狞笑的倭人剑客厮杀。
三个炼髓阶後期。
底牌手段尽出。
身上都是亮着莹莹的秘宝辉光。
在面对堪比内气境初期的倭寇时,依然左支右绌,尽显劣势。
倭人剑客全力一击,需要他们联手才能勉强接住。
然而就算如此,那股恐怖的冲击力,依然能顺着武器交界处蔓延过来。
经过古董秘宝的层层削弱,震得他们手脚发麻,皮肤开裂,鲜血横流。
持续厮杀之下。
三人的伤势越来越多,瞿川衡手掌崩裂许多伤口,鲜血汩汩地流到了刀柄上。
即使这样。
他也不敢有丝毫的分心。
毕竟。
这种实力不对等的生死搏杀,一个破绽,甚至一个想要逃跑的念头,都可能让自己身死当场。
而在瞿川衡等人不远处。
一位穿着碧蓝长裙、身材火辣的女子,同时遭遇到了两个倭寇高手的围攻。
其身上水蓝色的内气薄膜,面对那不停闪烁的凛冽剑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震颤着。
哪怕是绝刀坞的护法。
在遇到两个差不多层次的剑道高手时,只能勉力支撑。
虽然武道高手有着内气薄膜之玄妙,能阻挡大多数的攻击,但若是持续鏖战下去,必将耗尽一空。
内气一旦耗尽。
就是这女护法被重创甚至身死的时候。
当然。
那两个倭寇看向这位女护法的眼神里,透着说不出来的猥琐目光,此等身材高挑、模样成熟的风韵女子,正是他们最为喜好的款式。
连带着手中的剑光。
亦不是带着致命杀机。
而是牵制、削弱,防止对方逃跑。
两个倭人剑客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耗尽这陈国女人身上的内气,然後就完全沦为他们砧板上的肉糜了。
叮当!
嘭!嘭!
那女护法长刀挥舞的滴水不漏,像是一层水光罩子,将那些剑芒全数遮挡在外。
虽然这样会加重内气的消耗,但在这种关键时刻,已别无他法。
毕竟。
刚跳入金湖没多久,都没来得及搞清楚具体情况,就直接遭遇了倭人剑客的偷袭。
更为主要的。
是那几个师兄师姐,都不在此地。
只有几个炼髓阶的弟子,和她待一起。
所以实际而言。
她要同时面临三个内气境高手。
一旦那几个弟子被击破,下一个就会轮到她了。
不行!即使死,我也不能被这几个倭人侮辱!
就在绝刀坞的女护法,眸光里闪过几分死志。
然而。
在她正准备燃烧内脏,以命换命的时候,手脚却突然发软,原本流动在四肢的内气,出现了诸多不顺畅。
不好!这剑风有毒——
女护法风韵犹存的面容,瞬间苍白一片。
倭人的毒物、毒烟。
比那些本土魔门的各类剧毒,还要下三滥几分。
「想拼命?哈哈......在交手的时候,诸位就已经身中剧毒了!」
「而且,还是情毒!」
看到面前的女人俏脸发白,其中一个身形佝偻、皮肤犹如树皮般凹凸不平的老迈剑客,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说的陈国话无比整脚,透着说不出来的别扭腔调。
不过话语里的意思,还是能直接听出来的。
女护法听到此话,目光颤抖,露出了惊恐之色,完了!我死倒是无所谓,就怕求死不能!」
对於一个守寡多年的女武者而言。
死并不是最可怕的事情。
所以在想到自己可能遭遇的情况,情绪立马就止不住的开始动摇起来。
而这情绪上的动摇,使得她手中长刀微微一滞。
老迈倭人抓准机会,继续发出怪笑声,手中的东洋剑一个横劈,金光乍现,瞬间破碎了女护法周边的防护刀光。
「哇—
「」
女护法直接倒飞出去,在半空之中连连吐血。
那血并非是鲜红色,而是透着几股绯红的色泽,令人看上一眼,都有些目眩神迷,心头发热,口乾舌燥。
一些血渍落在她的碧蓝长裙上,直接和丝绸材质发出了嗤嗤」的腐蚀声音,露出了那雪白的长腿。
「宫崎君,控制住她,老夫要第一个享用。我先去帮木村君解决那几个小鬼头!」
山下九郎看着倒在地上,失去行动能力的女人,满面自得的一笑。
随後摸了摸自己鋥亮的头顶,将稀松的白发,往後绾了小小发髻,然後就往瞿川衡的方向走去。
他步履缓慢。
似乎并不急着支援。
而那张枯树皮般的面容,则露出猫戏耗子的色泽。与此同时,其身上散发的剑意越发浓厚,手中的东洋剑直指瞿川衡等人。
「不好!」
瞿川衡感受到背後越来越近的恐怖剑意,立马明白陈护法已经败了。
而他们几个小辈,同样是强弩之末,再多一个倭人剑客介入,瞬间就要殒命当场。
旁边的孙师妹同样感到了恐惧。
银牙紧咬,秘宝催发到了极致,准备死於对方的剑下,都不愿意被抓走侮辱。
「陈国有句古话......乃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山下九郎说着脚的陈国言语,那老迈的声音里,带着说不出来的猥琐之感,「小姑娘,你滴......愿意和那个女人主动侍奉我们,这几个男的,可以饶过...
,听到这话。
另一个师弟面露动摇之色。
而瞿川衡作为世家子弟,明白若真答应此事,只会有更大的侮辱在後边,而且,同样难逃一死。
面对手段残忍的倭人,一点侥幸心理都不能有。
「饶你个仙人板板!」
即使是以瞿川衡的修养,这个时候亦是脏话连篇,开口闭口皆文章。
下一瞬间。
身上亮起最後的底牌。
此乃瞿家族老给的道符,能催动一次堪比内气境後期高手的杀招。
不过代价就是....
气血耗尽,内脏焚烧,根基受损,再无任何反抗之力。
到那时,一把小小的匕首,都能宰了他。
瞿川衡知道如今情况,绝无幸免之理。
不过能换掉一个也不错,至少能为陈护法,再多争取一线生机。
「瞿兄?你们怎麽来这里了?」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的一道惊咦声,突兀打断了瞿川衡的拼命。
瞿川衡侧过头。
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从竹林里飘然穿过,开始还在远处,被竹林遮盖,令人看不真切。
然後下一秒。
却已是飘然来到他们附近。
明明声音都还未完全落下。
人就已经来到眼前。
「不好!还有高手」
那正准备拿下几个绝刀坞弟子的倭人剑客,心中刚升腾出强烈的危机感,就见到一只素白的手掌,直接印在了他鋥亮的头皮上。
啪—
一声轻响。
这个中年倭人直接倒飞出去。
人还未彻底落地,一股淡蓝色的火焰,就从他的脑袋上冒出,瞬间就将整个人都席卷了进去。
面对这种恐怖的真火。
不论身上有多少底牌,有多少秘法,都成了无用功。
嘭!
漆黑的焦炭跌落在地上,再也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木村君!」
两个还活着的倭人剑客,看到这一幕之後,目眦欲裂的大吼着。
然而,却不是联合对敌。
而是转身逃跑。
一掌打死木村君这样的剑道好手,杀他们两个也用不了多久。
这就是摧枯拉朽一般的碾压!
面对这种绝对实力上的差距,即使是悍不畏死的倭人剑客,都感到了一阵胆寒。
「陈国人!你不能杀我们!」
山下九郎一边往外逃,一边惊恐的喊道,「我们少主乃是幕府将军的子嗣!是卡洛子爵的好友!」
而话语落下的瞬间。
一连串的毒烟洒落。
试图以此来扰乱姜景年的追杀。
姜景年对此根本没有接话,身形犹如魅影般穿过土丘,在接近山下九郎的时候,长剑瞬间出鞘,然後遥遥一指。
【减寿夺岁(青叶)】
凡是老迈之人,都将落入这个特性词条的斩杀线。
就算是一代宗师,亦不例外。
对方身上散发的腐朽气息,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山下九郎本来在一边扯虎皮,一边在沿途放毒,心中还想着有没有机会进行反杀。
然而却只觉得身形瞬间无力。
所有的一切都被抽空,怎麽可.
不可思议的念头还没完全产生,人就直接从半空之中跌落在地上,再无丝毫生机。
而往另一边逃亡的宫崎茂夫。
感受到山下九郎的气息瞬间消失,更是亡魂皆冒。
在他们三人当中,山下九郎虽然年迈体衰,但却是实力最强之人。
一身断水流剑道,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然而。
居然一个照面,就直接死了。
山下君连一个呼吸都没撑过去,难不成是剑道宗师?」
不......不可能!」
宫崎茂夫想到此处,试图直接滑跪,做一个识时务的俊杰」,以此来苟全性命。
然而背後嘭」的一下。
剧痛传来。
原本还在疾驰逃跑的他,直接呆立当场,低下头颅,看着自己胸口处的焦黑洞口,「这......这是什麽速度?」
明明短短时间内,秘法尽出,已经逃出了竹林附近。
奈何,还是眨眼的功夫,就被人家直接追上。
话语还没完全落下。
那胸口位置的贯穿性伤口,直接冒出淡蓝色的火焰,将其整个人都包裹了进去。
竹林摇曳。
一场厮杀转瞬落幕。
「啧!这地方的倭寇,还和洋鬼子勾结了?」
姜景年持着长剑,挽了一个霜白的剑花,然後收剑入鞘,冷眼看着面前跌倒的焦炭,连摸屍的兴趣都没有。
他只是轻飘飘地转过身,回到瞿川横等人附近。
随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陶瓷药瓶,「瞿兄,你们身上中了毒。这青玉丸虽然不能对症下药,但也能压制、缓解诸多毒素。」
自从有了柳师姐给的水光宝袋之後,姜景年行走江湖,不知道方便了多少。
再也不怕厮杀里东西被损毁。
也不怕收缴战利品的时候,东西太多而带不走了。
瞿川衡此时知道情况紧急,没有太多客气,只是深深鞠躬作揖,就连忙接过了陶瓷药瓶,「多谢姜兄的救命大恩,川衡此後......必以姜兄马首是瞻!」
随後,他将里边的青玉丸,分了几颗给师弟师妹,然後就将药丸吞服下肚。
青玉丸入口即化。
三个炼髓阶武师连忙盘膝坐下,开始借着药力的作用,来驱散体内的毒素。
「哈..
「6
至於绝刀坞的陈青花护法,倒在几株细竹後边,已经意识模糊,风光乍泄。
感受到有人接近。
竟是本能的扑过来。
嘭—
姜景年面对这种熟妇,面不改色将其震退。
随後抓着对方的长发,干分冷酷的将其摔倒在地,趁着对方本能挣紮的间隙,直接喂了几颗青玉丸进去。
然後又是一道木中真火的细小火苗,弹进了对方迷离的粉色眼瞳之中,「醒来!」
原本被剧毒影响,意识完全模糊的陈青花,听到这声略带清冷的呵斥後,整个人瞬间从火热的大夏天,落进了一处寒冬腊月的冰窖里。
她半靠在一株竹子边,眼神瞬间恢复清明之色。
只是微微擡起头,看到面前的俊美少年,又有种恍若做梦的屈辱感,完了,我彻底陷入了幻觉之中......
「你是瞿兄的前辈吧?」
姜景年摇了摇头,面上露出几分古怪之色,「你们绝刀坞还真是有趣,明明句吴遗蹟里危机重重,高手如云,竟然敢带几个炼髓阶武师入内。
遗蹟内围区域未开之前。
没有太多高手进入,相对而言,武师还是能够在外围探索的。
然而现在。
遗蹟大开,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这种情况下,也就内气境高手,还留有一些生机。
至於武师..
能活多久,完全看命。
面对问话,陈青花依然还是目光恍,看着姜景年,又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情况,整个人都陷入了呆滞状态里。
「此女心性......似乎不太行!并且带着瞿川衡等歪瓜裂枣进来,估摸都是绝刀坞的炮灰?」
瞿川衡乃是世家子弟,就算瞿家没落多年,然而该有的体面也得给!这是宁城世家默认的潜规则!
绝刀坞如此行径,让瞿川衡进来送死,难不成......是因为钱家的事情?
姜景年早非吴下阿蒙,随着实力、地位的不断提高。
原本那些有些看不透的事情,如今只是略作思考,就能明白。
江湖武林。
所有大大小小的势力,都是有所关联,有所来往的。
更别提宁城这样的地方了。
瞿川衡被绝刀坞派进来送死。
肯定是钱家的高层,对绝刀坞进行了施压。
也不一定算是施压。
毕竟。
在那些人眼里,这只是某种利益输送,利益互换罢了!
姜景年从宝袋里掏出一件男士外套,随意扔给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然後就转身来到另一边。
瞿川衡中的毒素,没有女护法那麽深,在药力的加持下,仅仅数个呼吸,就消解了大半。
他看着姜景年走来,连忙起身站起,「姜兄......
」
旁边两个年轻男女。
此时同样站起身来,对着姜景年行了个大礼。
至於那个年轻漂亮的少女,眼角余光更是异色连连。
姜景年....
当初山云流派的真传大典上,她遥遥见过对方的风姿。
那是足以压制洪师兄的少年天骄。
如今近距离瞧见。
才发现不论是风姿仪容,还是武道威势,这位山云流派的武道天骄,都称得上绝代风华四个字。
「瞿兄,你们绝刀坞是不是因为钱家的事情,对你诸多打压?还是你爹准备把你卖了?」
姜景年伸手虚扶,随後直接开门见山,「你是聪明人,此处遗蹟,炼髓阶武师进来,和送死没什麽区别。」
如今的瞿家,和他算是半个盟友。
这层关系非常脆弱。
毕竟,瞿家是在他的威胁中,被迫和钱家、磐山武馆对上。
而这中间的联系人,就是瞿川衡,并非是瞿家五房!
瞿川衡若是死了。
瞿家的立场,亦是可能发生变化。
到了那个时候,就连五叔,都可能受到伤害。
要知道宁城的世家,虽对泥腿子随意杀之,但是对於世家出身的嫡子,保留着一定体面。就算是落寞的瞿家,在他们的眼里,依然还算是同类」。而同类,就有同类的处理方式,免得其他世家物伤其类」。
所以一旦下手,会极为阴毒。不会用过於粗暴的手段,杀死瞿川衡,而是让其死於意外」。
五叔暂时应该没有风险......这是一个时间差,瞿家碍於我背後的几个道主,不敢直接撕破脸。」
姜景年思绪转动,自光紧紧的盯着瞿川衡,然而先卖掉瞿川衡,相当於壁虎断尾,对钱家表明一个妥协的态度,却是极为可能的。
瞿川衡没想到姜景年说话如此直白,他有些俊秀的面容,略微一僵,随後苦笑了两声,「姜兄......瞿家也好,绝刀坞也罢,我这种有点名声的小天才,在还未彻底成长起来之前,根本算不得什麽。」
「陨落的天才,就不是什麽天才了。」
这话已经说的极为委婉了。
换句话说,即使是瞿川衡这样的出身,在陷入诸多州域级势力的漩涡里,一样要为家族做贡献、做牺牲。
别说他了。
关键时刻,瞿家的现任家主,同样可能要做出牺牲。
旁边两个年轻人,听的云里雾里,他们出身寻常大户人家,不懂其中具体内幕。
只知道高层有命令下来。
若是拒不受命,一样会被清理门户。
何况。
对於武者而言,遗蹟的确极度危险,然而也充满了数不清的机遇。
若是运气足够好,甚至能出现一步登天之辈。
「瞿兄,你倒是坦然。」
「姜兄,我家已没落多年。而我吃穿用度到各类武道资粮,都是族中提供,久受大恩,着实不想让父亲太过为难。何况就算我不在了,只要姜兄还活着,姑姑他们一家,绝对不会有什麽事情的。」
「明明这段时间以来,我都没有和你直接联系过。然而这几个势力,却拿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你,作为试探我的炮灰棋子,真是可笑......可叹啊!」
姜景年提剑而立,想清楚此节之後,胸中憋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怒火。
毕竟。
瞿川衡一死。
下一个用来试探的棋子,就成了他的五叔瞿瑜之。
钱家的招数,可谓是多管齐下。
除了直接针对姜景年本人以外,还对和其有所关联的人出手。
而且到最後。
必然会剪其诸多潜在的羽翼。
甚至於......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们已经勾结魔道,准备对柳师姐出手了?」
是想看我的反应,亦是想看我背後道主的反应?
若是我一旦退步,且道主并没为我亲自出手,那麽我扯出来的虎皮,立马就会被彻底粉碎。」
这就是数百年望族,盘根错节的势力网络。
即使是顾忌姜景年背後的几头猛虎」。
钱家依然如同一座巨大的机器一般,开始疯狂运转起来,从诸多方面出手。
直到最後。
彻底收网。
瞿川衡看着在那轻笑不已的白衣少年,心中没来由的感到几分寒意,「姜兄,我爹并非是想与你作对,只是很多事情..
」
「好了,不用多说了!」
姜景年随後摇了摇头,「瞿兄,你们绝刀坞的其他人,我懒得管。但是你可以待在我身边,我尽量在遗蹟里边,护你周全。
他的想法很简单。
就是带人在附近摸鱼。
然後等时间一过,找到出口就直接离去了。
至於洪师姐的事情?宗门的任务?
失散了呗!各自遭遇了强敌呗!
都尽力而为了,还能怎麽办?
「姜兄......这不太好吧?」
瞿川衡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现在听到姜景年的话语,都有些懵懵的。
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师弟师妹,还有从远处走过来的陈护法。
这种事情。
是能够大声密谋的吗?
万一传了出去。
同样会被绝刀坞的长老,以种种理由关押,然後各种炮制。
两个师弟师妹此时也有些茫然,在看到瞿师兄投来目光的时候,都是面色大变,「瞿师兄,我们绝不会说出去...
」
陈护法抿了抿红唇,没有说什麽。
毕竟。
人家才救了她,使其免受倭人侮辱。
此种大恩,除了以身相许以外,都不知道还能怎麽回报了。
「放心。」
姜景年微微一笑,一道木中真火出现,随後屈指一弹。
包括陈青花在内,都是目光一滞,就见到这蓝色火苗,以无法捕捉的速度,落进了自身的的丹田关窍内。
「此火受我掌控,一旦乱说话,立马被会焚烧成焦炭。」
姜景年随意的指了指倭人的下场,然後面不改色的微笑着。
实际上。
他撒了个谎。
这点木火只有治癒之能,根本不可能隔空杀人。
听到这话。
才劫後余生的年轻男女,都觉得才出狼口,又落虎口。
这风姿卓绝的年轻天骄。
手段竟是如魔道巨擘一般酷烈。
奈何此时此刻...
生死不由自己。
所以他们只是脸色发白,没有说话。
丹田内摇曳的蓝色火苗,就好似一颗炸弹般,随时可能爆炸。
陈青花那外套之下,犹如葫芦般的火辣身材,在情绪激动下都若隐若现,她忍不住颤声说道:「姜少侠,我们对你绝无恶意,为何要以此种卑劣手段.....
「」
就算不用此火控制她。
她一样是愿意为其保密的。
「闭嘴。」
姜景年只是扫了一眼在场三人,眸光淡淡,「乱世江湖,人心隔肚皮,瞿兄乃是我的好友,岂能让你们有机会害他?只要你们不乱说话,此火一点威胁都没有。」
「另外,我若真是卑劣之人,你这样的蠢笨女人,早就在先前中毒的时候,就被我吃干抹净了。」
他的话语直白且残酷。
然而却说的陈青花哑口无言,满脸羞红之色。
既是气愤,又是羞涩。
要知道。
她之前意识模糊的时候,和没穿衣服一般,做了什麽,没做什麽,都完全记不清了。
再加上姜景年这番话语。
更是让她浮想联翩。
陈青花眼帘垂落,遮住眸子里复杂的情绪,声音都平白弱了几分,有些结结巴巴起来,「姜.....姜少侠,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
姜景年面色如常,根本懒得接话。
至於那两个年轻弟子,看到内气境初期的陈青花都是这副模样,更是不敢吭声了。
姜景年这样的武道天骄。
对於他们这种武师而言,那就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能活下来。
都算不错了。
被对方控制,至少比被倭人侮辱杀害要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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