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消息扩散,后续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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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说 www.kk169.la) 第322章 消息扩散,後续影响
圣诞晚宴结束後的几个小时内,消息就传开了。
宾客散场不算整齐,大家族的人走得早,他们不需要在庄园外和人寒暄,走得晚的是那些中小家族的人。
然後里面打起来了。
墙壁倒塌,碎石飞溅,爆炸,火光。
有人看到了里面的场景,一个穿着深色礼袍的少年站在废墟中间,对面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都在扭曲。
然後厉火出来了,没人敢再停留。
看到的部分,是事实,但没看到的部分就多了。
厉火之後发生了什麽,宴会厅里面最後怎麽收场的,贝拉是死是活,布莱克家的少年是走着出来还是被擡出来,这些他们一概不知道。
但不知道不影响传。
圣诞夜的壁炉网络很忙,回到家的巫师们一边换睡袍一边往壁炉里扔飞路粉,绿色火焰里探出一个又一个脑袋。
「你听说了吗,莱斯特兰奇庄园出事了。」
第一手消息还算靠谱,布莱克家的继承人和莱斯特兰奇夫人打起来了,宴会厅被打烂了,最後放了厉火。
第二手就开始走样,两个人打到了庄园外面,半个庄园都毁了,布莱克家的人和莱斯特兰奇家的人在草坪上对峙,差点全面开战。
第三手已经是另一个故事了,有聪明人在传这些话的时候加了自己的判断。
布莱克家的继承人敢在莱斯特兰奇庄园动手,莱斯特兰奇家能忍?
当然不能,所以布莱克家和莱斯特兰奇家要开战。
不止那个小崽子和贝拉打了一架,两个家族还要在庄园废墟上继续打,出动好几位强大的巫师,再来一场规模更大的战斗。
奥赖恩·布莱克和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亲自下场,死伤不详。
至於为什麽没有後续消息?为什麽没听说谁家死了人?厉火都烧出来了,怎麽可能善了?
传到第五手的时候,答案也有了,因为那位大人出面了。
亲自出面,压服了奥赖恩和罗道夫斯,否则两个家族不可能就这麽收手。
这个推测的链条倒是清晰,厉火都用了,贝拉被打成那样,但没听说贝拉死了,也没听说布莱克家受到什麽惩罚。
两个顶级纯血家族的冲突,到了这种程度还能收住,魔法界能同时压住布莱克和莱斯特兰奇的,数来数去也就那麽一个人。
这个说法没有目击者,没人看到伏地魔走进庄园,也没人看到他走出来,但它就是可信。
如果他没有出面,这件事就不会停在这里。
两大家族的冲突一旦升级,後续不可能没有任何动静,而到目前为止,什麽动静都没有。
没有报复,没有宣战,没有谁家死了人。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让它停了,而能做到这件事的人,名字不用说出来。
魔法界的消息只要想传,就没有距离这一说,飞路网,猫头鹰,幻影移形,家养小精灵,想传的话,一个晚上够绕地球三圈。
到了第二天清晨,该听到的人都听到了。
传出来的版本五花八门,细节对不上,有人说贝拉先动的手,有人说雷古勒斯主动挑衅,有人说厉火是贝拉放的但没控制住。
也有人说那火焰从一开始就是布莱克家的小崽子的,他从头到尾都在等那一刻。
但核心事实谁也没否认,雷古勒斯·阿塔洛斯·布莱克,十二岁,正面碾压了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对这件事的反应,因为听的人不同,差异大到几乎是三种完全不同的理解。
整脚的巫师,天赋差的,水平低的,一辈子也没见过几场真正的巫师决斗,他们反应出奇地一致。
他们觉得没什麽大不了的。
两个巫师打架,互相射几道咒语,谁躲不过去谁就输了呗。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听说过,挺厉害的,食死徒嘛,杀过人,折磨过人,名声很响。
但说白了不就是下手狠吗?
谁下手狠谁赢,多简单的事。
布莱克家那个小的把她打了?
那说明布莱克家那个小的下手比她更狠呗。
十二岁,是小了点,但巫师嘛,有的人天生就能打,和年纪有什麽关系。
他们参照的是自己。
他们和邻居吵架的时候,互相扔个恶咒,谁先扔谁赢,就这麽简单。
他们不知道贝拉特里克斯的黑魔法是什麽水平,不知道她的咒语覆盖范围有多大,不知道那种强度的对抗需要什麽样的反应速度和咒语理解。
他们没见过,所以不知道,不知道,所以觉得也就那样。
他们占了魔法界的大半,他们是最稳定的听众,也是最可靠的传播者。
因为他们的版本最简单,最好懂,传出去的时候不会走样。
他们也不会再去追问细节,在他们看来,细节根本不重要。
另一端是那些真正强大的巫师,他们的反应恰恰相反。
这些人大多年纪不小了,四五十岁往上,有些已经六七十了,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东西够多,家族的中坚力量,或者本身就是家主。
他们的消息来得更快,也更准。
散场走得早的那些大家族的人,回到家的时候庄园里的战斗还没结束,但不到一个小时,该知道的细节他们都知道了。
拿到这些细节之後,他们对这件事的判断和外面那些传得沸沸扬扬的版本完全不同。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在他们眼里是什麽?
一个刚毕业没几年的年轻女巫,天赋高,性格极端,在那位大人身边做事,据说受到了亲自指导,传闻里的名声很响。
折磨人,消灭异见者,执行那位大人的意志,在暗处制造恐慌,手段残忍,敢对谁都下死手。
这些东西在普通巫师听起来很吓人,在他们这个层次的人听起来,也就那样。
残忍这件事,只要下得去手,谁做不到?
用黑魔法去折磨一个被绑住的人,不需要多高明的魔法,只需要不把人命当命,但如果只是这样,那和屠夫有什麽区别?
真正有本事的巫师不需要用折磨人来证明自己,他们躲得开索命咒,挡得住钻心咒。
能在黑魔法的覆盖范围内全身而退,能在正面交锋中把对手压到连还手都做不到。
但一个中等水平的巫师,只要够狠,够疯,够不怕死,用不可饶恕咒照样能杀人,照样能折磨人。
贝拉特里克斯唯一可被称道的地方,在於她不在乎。
她不在乎代价,不在乎後果,不在乎灵魂,这让她在执行层面几乎没有限制,愿意做的事没有底线。
但从纯粹的魔法实力来说,这些老一辈的巫师们心里有数。
贝拉的水平放在正常的巫师评价体系里,顶多算得上刚毕业这批人里最出挑的那个。
算强大,比同龄人强一截,但和真正积累了几十年的高明巫师比,她还差得远。
折磨人和打人不是一回事。
真正的高手打架,拼的不是谁更狠,而是咒语衔接的精度,魔力调配的效率,空间判断,反应速度,对战局的实时分析。
贝拉在这些方面有天赋,但还没完全兑现,她的年纪摆在那里,经验不够。
就算真的要杀人,真的要折磨人,也不是必须用黑魔法的。
方法太多了,黑魔法只是其中一种,而且不见得是效率最高的。
他们不屑去做贝拉做的那些事,只是因为不想脏了手,脏了灵魂。
所以贝拉在他们眼里也就是那样,一个狂热到愿意用灵魂换力量的疯子,名声有一大半是被恐惧撑起来的,而她的力量其实也没多强。
能打败贝拉的雷古勒斯·布莱克,水平是有的。
十二岁能做到这个,天赋不用说,而且已经兑现了相当一部分,从以後可能很厉害,变成了现在就很能打。
他们会记住这个名字,见到了会客气,在家族层面的互动中会给布莱克家多一分重视。
但也仅此而已。
不会大惊小怪,不会过度反应,不会因为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打赢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巫就觉得天要变了。
这些人活得够久了,见过的天才够多了,有些天才後来确实成了大人物,有些天才後来不知所终。
现在激动还太早。
真正激动的是中间那一层。
不上不下的家族,掌握着不上不下的力量,守着自己的一份产业或几间铺子,在魔法界活得不算差,但也谈不上风光。
这些人里大部分没什麽野心,日子能过就行,谁当家谁做主和他们关系不大。
贝拉被打了还是没被打,布莱克家强了还是没强,他们该开门做生意照样开门做生意。
但有些人不甘心,觉得再往上够一够也许就能换个活法。
他们对上面的变化最敏感,因为每一次,都可能是他们往上挤的缝隙。
布莱克家刚刚展示了力量,而且是年轻一代的力量,这意味着布莱克家在未来的格局里会更重要。
一个正在上升的家族,身边一定需要人,做事的人,跑腿的人,提供消息的人,填充外围的人。
这些中间层的家族,做不了核心,但做外围绰绰有余。
有的已经在盘算了,怎麽靠上去,从哪里切入,用什麽藉口搭上关系。
有生意往来的想加大订单,有社交联系的想约一次茶会,有子女在霍格沃茨的想让孩子在学校里和布莱克家的继承人走近一些。
这些人反倒是反应最积极的,比整脚的巫师更看得清形势,比顶端的大家族更需要这次机会。
圈子里的位置不该是天生的,凭什麽你们占着位置就不动了?
他们等这种窗口等了很久。
几小时後,天亮了。
诺特家的宅邸在约克郡的丘陵地带,一栋三层的灰石庄园,被麻瓜驱逐咒和幻象咒层层包裹,从外面看过去只是一片荒芜的牧场。
12月26日的早晨,老诺特坐在餐桌主位,面前摆着一份《预言家日报》,头版是圣诞节的节日祝福,没有任何关於莱斯特兰奇庄园的消息。
当然不会有,这种事肯定不能登报。
他右手边坐着大儿子西奥多·诺特,今年刚从霍格沃茨毕业,已经在魔法部谋了个不起眼的职位。
左手边是小儿子达留斯·诺特,一年级,今年斯莱特林新生首席的争夺中输给了罗莎莉·塞尔温。
老诺特把报纸翻了一页,头也不擡,语气随意:「以後碰见布莱克家的人,姿态放低些。」
西奥多嚼着一块烤面包,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公开质疑过雷古勒斯的新生首席身份,但说到底那是学校里的事,小孩子之间的不服气。
现在他毕业了,在外面混,学校那套争来争去的东西早就不算什麽了。
何况他也听到了昨晚的事。
在学校里,大家都是斯莱特林,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爽,无所谓,圈子就那麽大,哪有人人都对付的。
但出了霍格沃茨,纯血阵营是一个整体,布莱克家在这里的份量刚刚又重了一截,没必要因为学校那点破事给家里找麻烦。
他把面包塞进嘴里,含糊地嗯了一声。
达留斯坐在椅子上,脸上一贯的阴沉表情没什麽变化。
他在霍格沃茨亲眼见过雷古勒斯做的一些事,与昨晚那种级别差得远,但也够了。
在斯莱特林的环境里,厉害就是厉害,没什麽服不服的,他在他面前高姿态不起来,那自然就是低了。
他点了一下头,叉子戳进盘子里的煎蛋,没说话。
卡斯伯特家的庄园在萨塞克斯郡,靠近南唐斯丘陵,周围是大片的牧场和橡树林。
宅邸是乔治亚风格的,外墙是暖黄色的砖,五层,窗户高而窄。
老卡斯伯特在书房里,门半掩着,壁炉上方挂着家族的猎鹰油画,画框里的鹰偶尔转一下头,用金色的眼睛扫一眼屋子里的人。
桌上铺着一张羊皮纸,他在写信,收信人是奥赖恩·布莱克。
措辞斟酌了很久,热情但克制,该有的客气有了,该表达的意思也表达了。
晚宴提过的拜访格里莫广场的事,威森加摩那几个提案需要当面谈,想定个日子。
老卡斯伯特写完最後一行字,把羽毛笔搁回墨水瓶,吹了吹羊皮纸上的墨迹。
他擡起头。
埃弗里站在书房门口,没进去,他从昨晚听到消息到现在一直没太缓过来。
他记得昨晚在晚宴上有多激动。
那个被父亲压在心里,在书房里反覆琢磨的信念,被贝拉特里克斯用高亢到发抖的语调当众讲出来,他听得血都热了。
重铸纯血荣光,让真正的巫师拿回属於他们的一切。
他想投身进去,想冲在最前面,想和雷古勒斯一起,和赫尔墨斯一起,和所有真正的纯血站在一起。
然後他们走了,之後没多久,就听说雷古勒斯就把贝拉打了,把他刚才还在为之欢呼的那个人打了,不仅打人,还放火。
埃弗里这一夜想的东西可能比他过去一年想的加起来还多。
明明几个小时之前他还觉得贝拉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转头就被现实教了。
你觉得对的那个人,跪在了你跟着的那个人面前。
老卡斯伯特看着门口站着的儿子,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是欣慰还是担忧的东西。
孩子在长大,但长大这件事从来都不舒服。
「进来。」他说。
埃弗里迈进门,站在书桌对面,手垂在两侧,不知道往哪放。
老卡斯伯特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你觉得他是什麽样的人?」
不用说名字,两个人都知道在说谁。
埃弗里张了张嘴,开动脑筋,然後吐出一个词:「厉害。」
老卡斯伯特没表情,盯着他看,目光里的意思很明确,这是废话。
埃弗里的手擡了一下,想挠头,擡到一半又放下。
「他想法和我们不太一样。」埃弗里又说。
老卡斯伯特没吭声,等着。
「他做什麽事都好像提前想好了,」埃弗里越说越顺,想哪说哪:「就是,总是很冷静,好像做什麽都有目的,那种你知道他肯定有理由,但你看他的时候又觉得他什麽都没想,就是随手做的。」
老卡斯伯特微微点了一下头。
目的性极强,心思深。
「还有就是,他一直在练,」埃弗里继续说:「魔法,一直在练,一直在学新的东西,好像永远觉得不够。」
老卡斯伯特又点了一下头。
这倒是意料之中的,这个年纪能干出那种事,天赋是底子,但底子再好,不练也出不来那种水平。
埃弗里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他嘴唇动了一下,像要说什麽,又咽回去了。
他在犹豫。
他见过雷古勒斯的一些魔法,在有求必应屋里,他没背着他们,那是信任。
他看雷古勒斯手里冒出一团他不认识的光,看空气莫名其妙地扭了一下,看一些他完全看不懂的咒语从杖尖飞出来然後消失在半空中。
他不知道那些是什麽,但雷古勒斯就那麽当着他的面练,这说明至少在这个小团体里,他不是外人。
现在父亲在问,他不知道该不该说。
老卡斯伯特没催他。
他知道那是什麽,每一个追随者身边都有一些属於小团体内部的东西,看到了就看到了,但不能往外传。
他不需要知道具体是什麽,但他想看埃弗里怎麽选。
如果埃弗里想说,他就听,不想说,那是分得清什麽该说,什麽不该说。
两个答案都不错,他只是等着。
埃弗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後开口:「他练的有些魔法,我没见过,在书上也没看过,不知道是什麽。」
说完就闭嘴了。
老卡斯伯特看了儿子几眼,然後点了一下头。
埃弗里对布莱克家那个孩子给出的信任做出了正确的回应,既没出卖信任,也没在父亲面前装傻。
「二十九号去格里莫广场拜访,」老卡斯伯特拿起羊皮纸对摺,滴上火漆,按上卡斯伯特家的印戳:「你和我一起去。」
埃弗里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去格里莫广场,去布莱克家,见雷古勒斯。
在两个家族正式交往的场合,他以卡斯伯特家继承人的身份站在雷古勒斯面前。
他喜欢。
老卡斯伯特把信递给桌边蹲着的家养小精灵,挥了一下手。
「出去吧。」
埃弗里转身走了,脚步比进来时轻快了不少。
老卡斯伯特看着门口,等脚步声远了,才把视线收回来。
壁炉上的猎鹰转了一下头,金色眼睛盯着他看。
他没理会,拿起另一张空白的羊皮纸,开始写第二封信。
穆尔塞伯家在北诺福克,远离任何聚居区,连路都没有。
宅邸建在一个山谷的底部,四面是光秃秃的岩壁,谷口常年被浓雾封着,麻瓜驱逐咒都不需要,这种地方本来就不会有人来。
建筑是黑色石头砌的,墙壁上刻着很老的符文,有些已经风化得看不清了。
赫尔墨斯坐在餐桌旁边,面前的早餐几乎没动。
他父亲阿布罗斯·穆尔塞伯坐在对面,手里端着杯黑咖啡,喝了一口。
「小布莱克,」阿布罗斯把咖啡杯放下,杯底在木桌上磕了一声:「你们差多远?」
赫尔墨斯的脸本来就阴郁,听到这个问题,更阴郁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不知道。」
阿布罗斯没说话。
赫尔墨斯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看不懂。」
阿布罗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咽下去。
看不懂。
赫尔墨斯的天赋不差,穆尔塞伯家的血统在这方面有保障。
赫尔墨斯说看不懂,那只能是雷古勒斯·布莱克强到了一个让同龄人无法理解的程度0
这种强大不是单一的。
如果只是某一道咒语特别厉害,赫尔墨斯能看懂。
他见过强力咒语,穆尔塞伯家的藏书里黑魔法咒语堆了几百种,他不会因为一道咒语就看不懂。
看不懂意味着那种强大是整体性的。
从魔力本身的质量,到咒语的运用方式,到战斗中的判断和反应,到对局势的掌控,全部都高出一截。
赫尔墨斯跟他说过,雷古勒斯用障碍咒就能打得他满地爬。
障碍咒,最基础的防御性咒语之一,霍格沃茨一年级就教的东西。
「黑魔法先停一停。」阿布罗斯说。
赫尔墨斯擡起头,表情没什麽变化。
阿布罗斯没解释,继续说:「跟着他练一练。」
赫尔墨斯沉默,没说话。
阿布罗斯看着他:「他不教?」
赫尔墨斯摇头:「不是魔法的事。」
阿布罗斯的眉头皱了一下,语气里带了点训斥:「废话。」
当然不是魔法的事。
如果只是某一类魔法的强弱,穆尔塞伯家有的是资源去补,阿布罗斯自己在黑魔法上的造诣就够教赫尔墨斯了,不需要找外人。
但全方位的强大,这样练不出来。
「那些核心的东西,他不会教你,」阿布罗斯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他的家族传承,他的自创咒语,他的独门手段,别想了。」
赫尔墨斯想了想,点一下头。
「但他怎麽训练,怎麽对待一场战斗,怎麽在压力下做判断,」阿布罗斯说:「你跟在他身边,眼睛长在自己头上,看不到吗?」
赫尔墨斯又点了一下头,心里回了句,为什麽要看?我直接问不行吗?
阿布罗斯看着儿子的脸:「去吧。」
赫尔墨斯看了眼早餐,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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