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塞利的第一课

(穿越小说 www.kk169.la)    塞利能下床走路，是三天之后的事。

    他扶着墙从屋里走出来，走得很慢，步子也不稳，但没用人扶。老乌龟跟在后面，手里端着一碗汤，随时准备他走不动了就递上去。塞利走到院子里，在台阶上坐下来，面朝海面。阳光照在他身上，他的皮肤比刚来的时候好了一些，不再是灰白色的，但依然没有多少血色。

    “你以前也是这么走路的？”孙悟空蹲在旁边，手里攥着一颗贝壳。

    “以前跑得比马快。现在连走路都要扶着墙。”

    “等你好了，我陪你跑步。”

    塞利看了他一眼。“你跑多快？”

    “很快。”

    “很快是多快？”

    孙悟空想了想。“绕这个岛跑一圈，大概三分钟。”

    塞利沉默了一下。“我全盛时期，绕一颗比这个岛大十倍的星球跑一圈，也不用三分钟。”

    “那等你好了，我们比比。”

    “好。”

    林川从屋里出来，看到塞利坐在台阶上，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界王神剑靠在身边，剑身的金色光芒在阳光下很淡。“你今天的脸色比昨天好。”

    “因为喝了老乌龟的粥。他放了草药。我认得那种味道，以前赛亚人也用这种草药治伤。”

    “塞利，你之前说亚莫西在别的星球上也建过临时的祭坛。那些祭坛在哪？”

    塞利想了一会儿。“有一颗星球叫‘沙拉达’。是赛亚人最早的发源地。亚莫西在那里建了第一个临时祭坛。但沙拉达很早就废弃了，赛亚人搬到贝吉塔行星之后，就没人回去过。”

    “沙拉达还在吗？”

    “在。那地方没有资源，弗利萨看不上，没有炸它。但可能已经荒了。”

    “那从地球过去多远？”

    “比贝吉塔行星近。大概十天航程。”

    林川在心里算了一下。十天航程，加上来回，再加上找祭坛的时间，大概需要一个月左右。如果贝吉塔在贝吉塔行星找到了永久祭坛，那沙拉达就不用去了。但如果他没找到，沙拉达就是备选方案。

    “还有别的临时祭坛吗？”

    “有。但更远。其中一座在银河的另一个角落，附近没有航道，飞船飞不过去。另一座在我不记得的地方。封印太久，脑子有些东西模糊了。”

    “那就先记住沙拉达。如果贝吉塔找不到永久祭坛，我们去沙拉达。”

    塞利点了点头。他把汤碗端起来，慢慢喝了一口。然后他看向院子里的几个人——孙悟空蹲在沙滩上，雅木茶在练气功波，普尔蹲在礁石上——他的目光停了一会儿。

    “你们这几个赛亚人，除了贝吉塔，还有谁？”

    “悟空是纯血的赛亚人。雅木茶是地球人。普尔是类猫型动物。我是赛亚人，但我的身体是婴儿。还有两个混血的赛亚人在地球上，一个叫孙悟饭，一个叫特兰克斯。”

    “混血的也算？”

    “石碑上写的是‘心怀正义的赛亚人’。没有说必须是纯血的。”

    塞利把汤喝完，把碗放在台阶上。“那你们现在有几个了？”

    “悟空，贝吉塔，悟饭，特兰克斯。四个。还差一个。”

    “差的那个在哪？”

    “不知道。可能在宇宙的某个角落。也可能还没出生。”

    塞利沉默了一会儿。“亚莫西当年凑齐五个人用了很久。我们五个不是在一个星球上长大的。达列斯是从另一个赛亚人殖民地来的。帕拉伽斯是贝吉塔行星的护卫。布罗利是最后一个找到的。他在一颗被遗弃的采矿星球上。亚莫西花了一年时间才把他带回来。”

    “你是在说，凑齐五个人可能很花时间？”

    “可能很快。也可能很慢。看运气。”

    下午，塞利让孙悟空扶他走到沙滩上。他站在海边，赤脚踩在湿沙上，海浪漫过他的脚踝。他低头看着海水，沉默了一会儿。

    “亚莫西变成神的那天，海水也是这个颜色。”他说。

    “你当时在场？”孙悟空站在他旁边。

    “在场。我们四个人站在祭坛的四个角，手放在他身上。他的身体从脚开始变亮，一直亮到头顶。整个人像一颗太阳。亮了三秒，然后暗了。但暗下来之后，他的头发变成了金色的。眼睛也是金色的。”

    “变成神之后，他说了什么？”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我能看见所有人的心’。他说他看见了达列斯心里对力量的渴望，看见了帕拉伽斯心里对儿子的担忧，看见了布罗利心里对安静的渴望。然后他看见了我。他说‘塞利，你心里最亮的是忠诚’。我说‘忠诚有什么用’。他说‘忠诚是连接所有人的那根线’。”

    孙悟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海面。“那我的心里最亮的是什么？”

    塞利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但等你变成神的那天，你会自己看见。”

    晚上，塞利坐在桌边吃饭。他的胃口比前几天大了，吃了两碗粥和半条鱼。老乌龟坐在灶台边，看着他吃，嘴角带着一丝笑。

    “老龟，你笑什么？”雅木茶问。

    “看他吃饭。吃了才有力气。有力气才能动。能动才能好。”

    塞利把碗放下，看着老乌龟。“你的粥很好。比我以前喝过的都好。”

    “因为加了很多草药。”

    “不只是草药。还有耐心。”

    老乌龟没有接话。他站起来，把灶台上的锅刷了，然后回到桌边，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几个人围坐在桌边，没有人说话，但也没有人觉得尴尬。海风从窗户吹进来，把桌上的油灯吹得晃了晃，影子在墙上摇来摇去。林川坐在桌尾，慢慢喝着汤。北边的天空中，贝吉塔的飞船还在飞。塞利说的沙拉达，贝吉塔不知道。如果他在贝吉塔行星找不到祭坛，下一站可能就是沙拉达。但那是以后的事。今天，他们只是坐在一起吃饭。穿越小说 www.kk169.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