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回临河县(大章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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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说 www.kk169.la)    车子在柳叶巷口停下来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陈墨熄了火,车头那两盏灯暗下去,街头只剩下远处路灯昏昏黄黄的光。

    他下了车,绕到後座打开车门,手里还拎着两个油纸包,刚才看见卖夜宵的店还没关,便下车买了点。

    陈大川抱着圆圆从车里钻出来,站在巷子口,擡头一看,整个人就定在了那儿。

    「这……这是你住的地方?」

    两层的红砖小洋房,带个不大的院子,院墙上爬着半墙已经泛黄的藤蔓。

    铁艺的大门虚掩着,里头黑漆漆的,只能看见二楼窗户映着对面路灯的一点光。

    房子不算大,但在柳叶巷这一片也算是体面的,跟他在临河县住了大半辈子的土坯房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圆圆在陈大川怀里,看见面前这栋小洋房,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没合上。

    「哥,这是你家?」

    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又新奇又不敢相信的劲儿。

    「嗯,我家。」陈墨掏出钥匙开院门,回头看了她一眼,「也是你家,今晚住这儿。」

    圆圆「哇」了一声,在陈大川怀里扭了扭,恨不得挣下来自己跑进去看。

    陈大川也愣住了,抱着圆圆站在门口,脚下像生了根似的,半天没迈步。

    「进来啊爹,愣着干嘛。」

    陈墨推开院门,回头招呼他们。

    陈大川这才回过神来,抱着圆圆轻轻走进院子。

    脚下是平整的花砖,踩上去稳稳当当的,两边是矮矮的花坛,里头种着些他不知道名字的花草。

    「这院子……」陈大川嘴里啧啧着,眼睛四处乱看,「多少大洋买的啊?」

    「没多少。」陈墨推开正门,摸到墙边的开关,摁了一下。

    客厅顶上的电灯「啪」地亮了,暖黄色的光照亮了整个屋子。

    深色的茶几,几把椅子,靠墙有个书架,上头零零散散地摆着些书和文件,角落里还立着一个衣架,上头挂着陈墨的一件外套。

    东西不多,但收拾得乾净利落。

    陈大川站在门口,脚擡起来又放下,犹豫了半天没敢踩进去。

    圆圆倒是不管那麽多,从他怀里挣下来,光着脚就跑了。

    「圆圆,别乱跑!」陈大川在後头喊。

    她已经站在客厅中间了,光着两只小脚丫踩在乾净的木地板上,仰着头看天花板上的电灯,眼睛瞪得圆圆的。

    「哥,这灯不用点油?」她的声音带着股乡下孩子没见过世面的新鲜劲儿。

    「不用,用电。」

    陈墨把手里的油纸包放到桌上,看了眼她的小脚丫。

    两人来的太突然,屋里并没有准备拖鞋。

    不过现在还不冷,光着脚也没事。

    陈大川还在门口磨蹭,把两只脚在门槛外头蹭了又蹭,才小心进来。

    他站在客厅中间,跟圆圆一样,仰着头看电灯,又转头去看墙上那些少见的开关挂锺,每一样都让他觉得新鲜。

    「这……这得花不少钱吧?」他试探着问。

    「还行。」陈墨朝他们招招手,「肚子饿了吧,快过来吃。」

    圆圆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摸摸书架,又踮着脚看了看桌面,最後被油纸包的香味吸引住了。

    「好吃吗?」她凑过去,鼻子动了动,眼睛亮了起来。

    其实刚才在车上她就饿了,只是没好意思说。

    漂亮姐姐说要给她们煮面条吃,还没煮好就被哥哥带回来了。

    陈墨打开油纸包,里头是两样东西,老李家的包子,皮薄馅大,油都浸透了纸。

    还有一包炸糕,金黄酥脆,上头撒着一层细细的糖霜。

    他又从柜子里翻出几个碗碟,把包子和炸糕摆上,转身去厨房倒了两碗温开水。

    「来,坐下吃。」

    圆圆早就爬到椅子上了,两只手扒着桌沿,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盘炸糕。

    陈大川在她旁边坐下,还在四处打量这间亮堂堂的客厅,目光从电灯移到地板,从地板移到窗户,又从窗户移到墙上挂着的那个圆锺。

    他没见过这种东西,指针滴滴答答的走着,觉得新奇又有点不安。

    陈墨在对面坐下,拿了个包子递给圆圆,「吃吧,别光看着。」

    她接过包子,两只小手捧着,小心咬了一口。

    包子皮薄,一咬开,肉馅的汤汁就流了出来。

    烫得她嘶了一声,但舍不得吐,呼呼吹了两下,又咬了一口。

    腮帮子鼓鼓的,嚼了两下,整个人都舒展开了。

    「好吃不?」陈墨问。

    圆圆使劲点头,嘴里塞得满满的,说不出话来,但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脸上的表情像是喝了蜜一样。

    她把那口包子咽下去,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哥,还是津市的东西好吃。」

    她说完,又低头咬了一口包子,小口小口地嚼着,脸上那种满足的表情,像是在吃全天下最好吃的东西。

    油渍沾到了嘴角,她也顾不上擦,两只手捧着包子,吃得认真极了。

    陈大川看着她那副模样,鼻子忽然有点酸。

    这孩子遭了这麽大的罪,被人拐了去,差点当成牲口卖了,如今坐在这个亮堂堂的屋子里,吃一个包子,就能露出这种表情来……

    他连忙低下头,拿起包子咬了一口,把那点酸意硬生生压回去。

    陈墨看了圆圆一眼,没说话,把温开水往她那边推了推,「慢点吃,别噎着。」

    「哥,这个炸糕也好吃。」她吃完一个包子,又伸手去拿炸糕,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糖霜沾在嘴角上,白花花的。

    陈大川在旁边听着,心里头像是被什麽东西揪了一下。

    他伸手摸了摸圆圆的脑袋,「慢点吃,回头撑着了。」

    「不会。」圆圆含糊的说,嘴里还嚼着炸糕,「哥这儿的东西好吃,我舍不得撑。」

    陈墨被她这话逗笑了,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的糖霜,「喜欢吃以後常来,哥给你买。」

    「真的?」圆圆擡起头,眼睛亮亮的。

    「真的。」

    陈墨看着她那个笑,心情恢复了不少,听着圆圆和陈大川边吃边讨论哪个更好吃,觉得这间屋子忽然没那麽空了。

    窗外的红月淡了几分,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中秋过後桂花的余香。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墨就起来了。

    他去巷口买了几个烧饼夹牛肉跟三碗豆腐脑,周念帮忙端了过来。

    陈大川已经起来了,正蹲在院子里刷牙,用的是门口水龙头接的自来水,刷一口白沫子,眼睛眯着,看样子还没完全醒过神来。

    圆圆还缩在长椅上睡着,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头发乱蓬蓬的,脸蛋红扑扑的。

    陈墨喊了她两声,她才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着眼睛,半天没分清东南西北。

    「吃早饭了,吃完咱回临河县。」陈墨把烧饼递给她。

    圆圆接过来咬了一口,眼睛慢慢亮起来,三下五除二就把一个烧饼吃完了,又喝了半碗豆腐脑,这才彻底清醒。

    吃完饭,陈墨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又去法租界的加油站把油箱加满。

    加油站的小工看见他的车,殷勤的跑过来擦玻璃,查轮胎,嘴里先生长先生短的叫着。

    陈大川坐在後座,透过车窗看着儿子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票子递给小工,心疼得嘴角抽了一下,但没吭声。

    加完油,车子拐出法租界,沿着大路往南走。

    天津卫的早晨是热闹的。

    街上已经有了行人,拉洋车的,挑担子卖早点的,在路两边穿来穿去。

    电车叮叮当当的从对面开过来,车顶上拖着一根长长的辫子,圆圆趴在车窗上看得入神,嘴里「哇」了一声。

    「哥,那个车顶上咋有根绳子?」

    「电线,跟咱家的灯一样,用电跑的。」

    圆圆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看了好几眼,直到电车拐了弯看不见了,才把目光收回来。

    出了城,路就宽敞了。

    两边是一望无际的田野,秋收刚过,地里只剩下短短的茬子和一堆堆码好的稻草垛,黄澄澄的,在晨光里泛着金。

    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偶尔传来一两声鸡鸣狗吠。

    车子开了大约半个钟头,路面就开始变了。

    水泥路到头了,接上的是黄土路,坑坑洼洼的,车轮碾上去,车身跟着颠簸起来,方向盘在手里直抖。

    「坐稳了。」

    陈墨减了速,车子慢慢悠悠的在土路上晃着,像一条船在浪里走。

    陈大川倒是习惯了这种路,身子随着车子晃,稳当当的,还能腾出一只手来扶着圆圆。

    圆圆就不行了,一开始还有点害怕,两只手攥着座椅边沿,小脸绷得紧紧的。

    颠了几下之後发现也没什麽,反而觉得好玩,车子每过一个坑,她就被颠起来一下,屁股离开座椅又落回去,她「咯咯」笑出了声。

    「哥!再来一下!」

    路边偶尔有行人经过,看见这辆黑色的小汽车,没有一个不多看两眼的。

    几个背着书包上学的半大孩子,在路边追着车跑了一小段,嘴里喊着「小汽车!小汽车!」。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还伸手想去摸车屁股,被陈墨按了一下喇叭,吓得缩回去,一群孩子笑作一团。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还伸手想去摸车屁股,被陈墨按了一下喇叭,吓得缩回去,一群孩子笑作一团。

    圆圆趴在车窗上,朝後头看了好一会儿,回头跟陈大川说:「陈叔,他们在追咱们的车。」

    陈大川「嗯」了一声,脸上没什麽表情,但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一些。

    他看了眼前面开车的陈墨,又看了看车窗外面那些伸长脖子张望的路人,心里头那股子复杂的滋味又泛上来了。

    骄傲是有的,得意也是有的,但更多的还是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像在做梦。

    这条路上跑的多是驴车马车,偶尔有一辆自行车都算体面的了,小汽车这种东西,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回。

    更何况是一辆黑色的福特,擦得鋥亮,在坑坑洼洼的黄土路上跑着,像一只误入了鸡群的乌鸦,紮眼得很。

    陈大川坐在後座,怀里抱着那个蓝布包袱,目光落在窗外那些熟悉的景象上,黄土路、土坯房、光秃秃的树、远处灰蒙蒙的天。

    这些东西他看了一辈子,从来没觉得有什麽,今天坐在儿子的车里往外看,忽然觉得它们又旧又破,跟他昨晚住的那间亮堂堂的小洋房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褂子,灰扑扑的,又看了看前面的陈墨,忽然觉得,儿子跟他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但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因为圆圆忽然喊了一声:「陈叔!你看!那头驴!」

    陈大川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路边一头灰色的毛驴正撅着屁股拉车,被小汽车吓了一跳,蹄子在地上刨了两下,赶车的老头使劲拽缰绳才把它稳住。

    圆圆笑得前仰後合,「那头驴跟咱们坐的车比,慢多啦!」

    陈大川也被她逗笑了,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你这孩子,就知道比驴。」

    陈墨从後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微微翘了翘,没说话。

    小孩子,忘性就是大。

    车子继续在黄土路上颠簸着往前走,扬起一路黄尘。

    路两边的杨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偶尔有几片叶子飘下来,落在挡风玻璃上,又被风卷走了。

    .....

    前面就是临河县了。

    路过土地庙的时候,陈墨眼神冰冷的朝里头扫了一眼,没看到人。

    庙门半掩着,里头黑漆漆的。

    他收回目光,方向盘往左一打,车子拐进了白事街。

    白事街不长,两三百米的样子,两边全是紮纸铺棺材铺那些,门脸一个挨一个,招牌都旧得发黑,透着股子阴沉沉的味儿。

    平日里这条街安静得很,偶尔有办丧事的人家来采买东西,也是低着头匆匆来匆匆去,没什麽声响。

    今天却不一样。

    小汽车拐进来的时候,整条街都炸了锅。

    先是街口的老赵头听见动静,端着茶碗从里头探出头来,一眼看见那辆黑色的福特,茶碗差点没端住,嘴里「哎哟」了一声。

    这一声不要紧,左右隔壁的铺子全听见了,一个个脑袋从门後伸出来,看见那辆鋥亮的小汽车,没有一个不瞪眼的。

    「这是谁家的车?」

    「了不得,小汽车开进咱白事街来了!」

    「你看那车标,黑乎乎的,啥牌子?」

    「福特!我在天津卫见过!」

    圆圆早就坐不住了,从後座探出脑袋,半个身子都快伸出车窗了,「娘!娘!我们回来了!」

    她这一喊,街坊们的目光全落在了车上。

    有人认出了陈大川,喊了一声:「哎呀,那不是老陈吗?坐小汽车回来的!」

    「老陈!你儿子开小汽车送你回来的?」

    「了不得啊老陈,你儿子发迹了!」

    陈大川坐在後座,怀里还抱着那个蓝布包袱,被街坊们这一通喊,嘴上说着「哪里哪里」,腰板却挺得笔直,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车子还没到渡厄斋门口,柳姨就已经从里头跑出来了。

    她显然是听到了动静,头发也没顾上梳,就那麽站在门口张望。

    看见圆圆从车窗里探出来的那张小脸,腿一下子就软了,扶着门框才没倒下去。

    「圆圆!圆圆!」她喊着,声音都变了调,踉踉跄跄的跑过来。

    陈墨刚把车停稳,圆圆就自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一头紮进柳姨怀里。

    柳姨蹲下来,两只手捧着圆圆的脸,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又一把搂进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说不出话来。

    「娘,我没事,哥把我救回来了。」

    圆圆被她搂得快喘不上气了,但还是乖乖的趴在她肩膀上,小手拍着她的背,像个小大人似的。

    陈大川从另一边下了车,把蓝布包袱往肩上一甩,朝柳姨摆摆手:「行了行了,孩子好好的,别在街上哭,让人笑话。先回屋里再说。」

    柳姨这才抹了把眼泪,牵着圆圆的手往屋里走,一步三回头,像是怕一松手孩子又不见了似的。

    陈墨把车熄了火,刚关上车门,街坊邻居就围上来了。

    「小陈啊,这车是你的?」

    「啧啧啧,了不得,在天津卫当差就是不一样!」

    「老陈好福气啊,儿子有出息了!」

    「这车得不少钱吧?小陈你可真行!」

    七嘴八舌的,围着车子转了好几圈,有伸手摸车门的,有趴着看车标的,还有蹲下来看轮胎的,一个个眼睛放光,嘴里啧啧称奇。

    老赵头端着他那碗已经凉了的茶,挤在最前面,「我在天津卫见过这车,大人物才能坐得起!」

    陈墨靠着车门,笑着应付了几句,目光在人群里转了一圈,「今儿个怎麽没见刘掌柜?福寿铺子那边门关着呢?」

    老赵头一愣,脸上的笑容收了收,左右看了看,「你还不知道?刘掌柜死了。」

    陈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啥时候的事?」

    「就前段时间。」老赵叹了口气,「死得蹊跷,像是被什麽东西活活吓死的,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就是……就是死相难看得很。」

    「他婆娘呢?」

    「失踪了。」老赵摇了摇头,「家里头东西都在,人就这麽没了。街坊们帮忙找了几天,影子都没见着。」

    陈墨再问,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车门上的灰,「赵叔,我先回去了,回头聊。」

    街坊们见他要走,又七嘴八舌的说了几句恭维话,才慢慢散了。

    老赵头端着茶碗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辆黑色福特,嘴里啧啧了两声。

    陈墨转身进了渡厄斋。

    铺子里头还是老样子,靠墙摆着几个紮好的纸人纸马,糊着花花绿绿的纸衣裳,脸上画着呆板的眉眼,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有些瘮人。

    柳姨已经带着圆圆进了里屋,隐隐能听见她还在小声哭,圆圆在安慰她。

    「娘,别哭了,我真的没事,哥给我买了炸糕吃,可好吃了……」

    陈大川正站在柜台後面,把那几摞黄纸归置整齐,看见他进来擡头说了句:「你柳姨昨天急坏了,眼睛都哭肿了,圆圆能回来,多亏了你。」

    陈墨摆摆手,没接这话,而是问了句:「爹,刘掌柜的事,你知道多少?」

    陈大川的手一顿,脸色沉了下去,把那摞黄纸放下,压低声音说:「你赵叔跟你说了?」

    「嗯,说死了,婆娘也失踪了。」

    他叹了口气,「刘掌柜跟我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虽说平时各做各的生意,但擡头不见低头见的……他那死法,不像是正常的事。

    「我去看过,脸上那表情不像是被吓的,倒像是被什麽东西抽走了魂儿似的。」

    「我怀疑,是遭了什麽邪门事。」

    「好吧。」

    陈墨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朝里屋的方向看了一眼,柳姨还在跟圆圆说话,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

    「爹,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土地庙。」

    陈墨语气平淡。

    陈大川嘴唇哆嗦了下,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去吧,当心点。」

    .....

    出了渡厄斋,沿着白事街往东走。

    街上的铺子还是老样子,招牌上的字都褪了色。

    有几个铺子的老板站在门口抽菸聊天,看见他过来,纷纷打招呼。

    「小陈,回来了?」

    「回来了。」

    「听说你在天津卫当差了?了不得啊!」

    「哪里哪里。」

    他应付了几句,脚步没停,拐进了街角的一条小巷子。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高的砖墙,墙头上长着枯草,地上散落着些碎砖烂瓦,踩上去嘎吱嘎吱的。

    巷子尽头就是土地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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