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一场赌约,十二停破指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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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说 www.kk169.la) 她心里清楚得很,若不是这首流淌着大道至理、暗含天地玄音的琴曲在一旁牵引点拨,她绝对不可能这般顺风顺水、毫无阻滞地踏入指玄境界。
“她···她竟然真的破境了?”红薯一双漂亮的杏眼瞪得溜圆,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怔怔地望着漫天风雪里那道气势陡然拔升、如长虹贯日般的白色身影,一颗心被巨大的震撼填得满满当当。她早就知道白狐儿脸是这世间百年难遇的武道天纵奇才,半个月就摸到一品金刚境的巅峰门槛,这事说出去固然惊世骇俗,可仔细想想,有那位神通广大、深不可测的顾教主亲自在旁指点,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情···可指玄境啊,那是多少武夫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尤其是走纯粹武道一途的练气士,想要跨过这道天堑,更是难如登天。
谁能料到,这位惊才绝艳的白袍刀客,竟然是借着一曲宛若天籁、涤荡人心的琴音,便水到渠成地登堂入室,稳稳踏入了指玄之境!就在红薯皱着眉头,怎么也想不通这其中的关窍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轰隆!!!”听潮亭外,那结着一层薄薄冰壳的平静湖面,毫无征兆地猛然炸裂开来!
一道身形魁梧得如同山岳、浑身散发着凶戾妖气的黑影,裹挟着冲天而起的滔天水浪与漫天飞舞的锋利冰碴,如同挣脱了地狱枷锁的魔神一般,猛地从湖底窜了出来···尤其是那两条缠绕在他手臂上的乌黑玄铁锁链,破水而出的瞬间,如同两条蛰伏千年的蛟龙腾空而起,带着摧枯拉朽的磅礴气势。锁链的末端,牢牢牵引着两把造型奇特的无柄长刀,一把刀刃清亮如雪,寒光凛冽,另一把则通体鲜红如血,妖异夺目。此人,正是当年被剑九黄亲手镇压在这听潮亭湖底,一困便是整整十几年的楚狂奴!“哈哈哈···痛快!真是太痛快了!老子终于重见天日了!”那足足有一丈高下的雄奇体魄彻底冲出湖面,摆脱了湖底那对重达万斤的铜球脚镣束缚之后,这位横空出世的白发老魁仰天长啸,猖狂的笑声尖锐刺耳,几乎要将周围人的耳膜生生震破。
如今听潮亭早已被魔教教主顾天刹占据,北凉大柱国徐骁也早已下令,撤走了原本驻守在此的六大守阁奴,以及附近所有明面上的护卫高手。整个听潮亭内外,唯一留下来的,就只有那个整日埋首抄书、看似平平无奇的五斗米老道魏叔阳。湖底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凶神恶煞、如同妖魔转世般的人物,魏老道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那惊天动地的动静一般,依旧端坐在书桌前,头也不抬地继续抄录着古籍,一副事不关己、作壁上观的悠闲模样。毕竟有顾大教主这位顶尖高手坐镇此地,除非是王仙芝、邓太阿那等站在江湖之巅的人物亲自前来,否则,还真轮不到他魏叔阳出手操心···就在这时,老魁那双铜铃般的凶戾目光扫过不远处的白袍刀客,随即一眼就认出了站在听潮亭门口,早已被眼前这一幕惊得呆若木鸡的徐凤年。
“那边那个小娃娃,赶紧给爷爷弄点好酒好肉来!等老子吃饱喝足了,再他娘的去找黄老九那个老东西大战三百回合!谁要是输了,谁就自己乖乖跳进这湖底待着去!”
话音刚落,这位双刀老魁猛地纵身一跃,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座精致凉亭之中。他随手一挥,那两条沉重的玄铁锁链带着呼啸的风声扫过,耗费了不少真金白银才修建起来的凉亭瞬间轰然倒塌,砖石木梁四处飞溅,几乎被碾成了一地齑粉。
老魁见状,又是一阵仰天狂笑,满头雪白的长发在凛冽的寒风中肆意披散飘荡,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尊从阴曹地府爬出来的阎罗王。。
“老魁爷爷,好久不见啊···”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徐凤年的思绪瞬间飘回了年幼的时候。那时候他贪玩,偷偷跑到这湖里戏水,结果突然腿抽筋,整个人直往湖底沉去,差点就真的尸沉湖底,成了鱼虾的口中食。
当时以活鱼为食、在湖底独自生活了多年的老魁,非但没有趁机将这个送上门来的小世子生吞活剥,反而动用了自己深厚的内力,将已经失去意识的他从冰冷的湖底托了上来。从那以后,徐凤年就养成了一个习惯,总会时不时地往湖里丢一些煮熟的肉食,算是报答当年的救命之恩。有时候心情不好,心里烦闷得慌,他也会偷偷潜入湖底,远远地看上几眼那个盘膝坐在湖底淤泥中的白发老魁。一开始,他还真把老魁当成了什么触犯天条、被上天惩罚镇压在此的妖魔鬼怪,直到慢慢长大懂事了,才知道那其实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也需要吃饭,也会感到孤独。
只是徐凤年这么多年来,心里一直有个解不开的谜团:这湖底暗无天日,连一丝空气都没有,老魁被困在这里十几年,到底是怎么换气的?难道他真的不用呼吸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的内力修为,究竟已经浑厚骇人到了何种匪夷所思的境界?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今日这位被镇压了十几年的老魁爷爷,竟然真的“还阳”了···可他又是如何挣断那对重达万斤、连指玄宗师都难以撼动的铜球脚镣的呢?楚狂奴再次仰天狂笑,洪亮的笑声震彻四野,连听潮亭飞檐上堆积的厚厚积雪,都被震得簌簌往下掉落。他的目光从徐凤年身上移开,缓缓抬头望向高耸的听潮亭,声如洪钟,响彻云霄。
“刚才是谁在弹琴?!给老子滚出来!让老子好好谢谢你!”
原来,刚才那一曲玄妙无比、蕴含大道至理的琴音,不仅助南宫仆射顺利破境,更是在无意间催动了楚狂奴沉寂多年、早已快要磨灭的霸道刀意,让他借着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一举震断了束缚了自己十数年的湖底桎梏!听潮亭五楼的顾教主缓缓站起身来,踱步走到窗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一片狼藉的废墟上,那个如同铁塔般矗立的魁梧老者,眼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玩味神色。
“这下可真是越来越热闹了。”顾天刹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楼下每个人的耳朵里:“本座抚琴,原本只是为了帮一位朋友突破境界,不曾想,倒是无心插柳,顺带助阁下脱困了。”
楚狂奴闻言,转头看了一眼身旁那个俊美得不像话的白袍刀客,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上那股尚未完全收敛、却已然凝实无比的指玄气机,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了然和毫不掩饰的赞赏。随即他又将目光投向楼上那个大言不惭的青袍公子,粗声粗气地说道:“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还敢自称‘本座’?算球了,老子也懒得管你是帮谁破的境···”
“总而言之,确实是你那破琴音帮老子震断了这该死的锁链!这份人情,我楚狂奴记下了!”“说吧,想要老子怎么谢你?金银财宝老子是一个子儿都没有,不过倒是可以替你杀几个人,不管是谁,只要你说得出名字,老子保证帮你把人头提来!”他性格向来豪爽粗犷,恩怨分明,既然承了别人的恩情,就一定要加倍偿还,绝不含糊。顾天刹负手而立,青色的衣袍在呼啸的风雪中轻轻飘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杀人?本座手下最不缺的就是杀手,这种小事,就不劳烦阁下了。”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楚狂奴那魁梧雄壮的身躯,以及他身上残存的那股凶悍霸道、几乎要凝为实质的刀意,满意地点了点头。
“阁下如今刚刚脱困,想必也没有什么好去处。不如···入我逐鹿山如何?本座可以许你一个护法之位,从今往后,与本座一同逐鹿江湖,快意恩仇,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楚狂奴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和嘲讽。
“逐鹿山魔教?老子当然听说过!自从刘松涛那个大魔头被天雷劈死之后,你们逐鹿山就只剩下一群藏头露尾、不敢见人的鼠辈了..*
“想让老子给你这个毛头小子当手下?小子,你掂量掂量自己够格吗?!”虽然他真心感激对方助自己脱困,但要让他堂堂楚狂奴臣服于一个年纪轻轻的魔教教主,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想当年他楚狂奴纵横江湖、快意恩仇的时候,眼前这个小子恐怕还没出生呢!“放肆!休得对教主无礼!”南宫仆射细长的柳眉猛地一横,清冷的面庞上瞬间布满了怒意。站在阁中的舒羞也环抱双臂,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也就是今天教主心情好,不跟他一般计较,若是换做平时,有人敢在教主面前一口一个“老子”地自称,恐怕早就被教主打得魂飞魄散,连尸骨都不剩了。魏老道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不禁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湖底老魁捏了一把冷汗。
心思玲珑剔透的红薯则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徐凤年,眼神里带着几分惋惜。这位被北凉王府镇压了十几年的指玄宗师,王爷留着他自然有大用处,否则又何必耗费这么多人力物力,将他困在湖底这么多年?如今倒好,被顾大魔头抢了先机,以他的手段和心机,想要降伏一个楚狂奴,还不是易如反掌?至于始终笑容温和、如沐春风的顾天刹,倒是丝毫不在意楚狂奴的粗鄙无礼,反而越发欣赏他这种直来直去、毫不做作的秉性。这样的性情和行事风格,若是不能收入逐鹿山麾下,岂不是太可惜了?
“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如何?”顾天刹依旧笑容不改,缓缓开口道:“你若是能打得赢我这位朋友,招揽之事,本座从此绝口不提。可要是你输了···阁下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说完,他转头看向风雪中早已战意升腾、跃跃欲试的南宫仆射。“南宫,本座特意为你寻来的这块磨刀石,可还满意?”“再好不过了!”楚狂奴瞥了一眼眼前这个冷言冷语、一脸冰霜的白袍女子,又抬头看了看楼上的顾天刹,再次哈哈大笑起来。“老子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湖底十几年,没想到刚出来透口气,就遇到了一个指玄境的小女娃,这离阳江湖···还真是够猛的!”
“不过,老子这辈子杀过的指玄宗师,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待会儿动起手来,这小女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可别心疼得哭鼻子!”“废话少说,出刀吧!”南宫仆射清冷的声音如同寒冰碎裂,不带一丝感情。
她手中的绣冬刀缓缓抬起,刀尖直指眼前这个凶悍的白发汉子。她刚刚踏入指玄境,正需要一块足够坚硬的磨刀石来打磨自己的刀法,稳固自己的境界,而这位刀意霸道绝伦的湖底老魁,无疑是最佳人选。更何况,这一战,她绝对不能让顾教主失望!“好!小妮子有骨气,够狂!老子就陪你好好玩玩!”白发老魁狂笑一声,猛地一抡手臂,那两条沉重的玄铁锁链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那柄猩红如血的巨刀裹挟着千钧之力,劈向南宫仆射。这一刀势大力沉,霸道绝伦,仿佛要将长空都劈成两半,凛冽的刀风刮得人脸颊生疼。
南宫仆射眼神一凝,手中的绣冬刀瞬间化作一道清冷的银色流光,她不闪不避,反而迎着那霸道的刀势,直挺挺地冲了上去!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瞬间在漫天风雪中炸响!两道身影交错而过,刀光纵横交错,凌厉的气劲向四周肆意扩散,卷起漫天飞舞的雪雾···一旁观战的几人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老魁和白狐儿脸竟然都是双手刀的高手,一个刀势卷动风雪,一个刀气掀动波涛,真不知道这两人究竟谁能更胜一筹?
楚狂奴的刀法大开大合,霸道无比,每一刀劈出都带着劈山断岳的磅礴气势,仿佛世间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他的刀锋。而南宫仆射则身法灵动如鬼魅,刀路走的是轻灵迅捷的路子,却又凌厉无匹,招招致命。她总能精准地捕捉到楚狂奴刀势中的薄弱之处,以巧破力,以快打慢,将自己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两人的身影在漫天风雪中快速交错,刀光闪烁不定,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他们的招式。徐凤年看得心惊肉跳,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白狐儿脸会有什么闪失。
红薯也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自己的衣袖,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穿越小说 www.kk169.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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