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形成之祝祷」

(穿越小说 www.kk169.la)    另一边。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猎鹿人餐馆。

    安柏最是雀跃，脚步轻快地快步上前，熟门熟路地拉开露天座位的木椅，回头笑着招呼众人：「快来坐！猎鹿人的招牌菜超好吃，今天有人请客，可一定要吃个尽兴！」

    准确的说，她是在招呼柯莱。

    众人依次落座，长桌瞬间被填满，荧和派蒙去点菜。

    王言也没挑位置，直接在阿贝多边上坐下，另一边是提纳里和赛诺。

    「你的这位夥伴…是仙灵？」

    王言还没开口和阿贝多说话，阿贝多就先看着瑟莉妮，问出了问题。

    「嗯？你很有眼光嘛。」瑟莉妮很满意阿贝多认出了自己的身份，「我是瑟莉妮，王言的夥伴。」

    她有点喜欢蒙德人了。

    之前也是法尔伽，直接认出了她的仙灵身份，现在是阿贝多，也认出了她的仙灵身份。

    蒙德人好像特别熟悉仙灵。

    「我见过不少仙灵，虽然都称上善良，但也是浑浑噩噩的，只依靠不多的本能行动。」阿贝多看着瑟莉妮道，「而瑟莉妮小姐则完全不一样，你似乎完全保留了天使的神智。」

    仙灵是天使所化，这对阿贝多来说不是秘密。

    「哼哼，我是特殊的!」瑟莉妮小手叉腰，很是意。

    「的确特殊…你不能离开王言太久或者太远，是吗？」阿贝多说道。

    瑟莉妮一愣：「这你都能看出来？」

    阿贝多笑了笑：「你身上有「形成之祝祷」的味道，这是我所建的伟业，我自然能看见。」

    「啊？」瑟莉妮有些傻眼了，「什麽意思？」

    王言伸手揉了揉瑟莉妮的脑袋：「就是尼可她们复活你的仪式。」

    「形成之祝祷」，是阿贝多开发出来，复活杜林的仪轨。

    尼可将瑟莉妮…或者说，将克莱奥瑟莉妮·海匹瑞恩的地脉记忆结晶带走後，就用了这种仪式，企图将克莱奥瑟莉妮·海匹瑞恩复活。

    可最後，复活成功了，但也失败了。

    魔女会为克莱奥瑟莉妮·海匹瑞恩塑造的肉身在复活的瞬间崩溃，最後克莱奥瑟莉妮·海匹瑞恩化作仙灵。

    克莱奥瑟莉妮·海匹瑞恩，也就是瑟莉妮只知道魔女会复活她的事情，但不知道这些魔女用的是什麽手段。

    更不知道这手段其实来自於阿贝多。

    现在听王言这样一说，瑟莉妮顿时有些震惊的看向阿贝多：「那仪式居然是你发明的？」

    「只是在老师教授的知识上，添了几笔而已。」阿贝多摇摇头，并不邀功。

    王言笑了：「正如你说的，这是你的伟业，过分谦虚可不好，哪怕是你的导师，知道了你的伟业，也会为你开心的。」

    「…或许吧。」阿贝多沉默了一下，露出笑容，「我已经完成了导师给我的课业，至於其他的，我并不在意。」

    阿贝多的导师，自然就是「黄金」莱茵多特，也是代号的魔女。

    她既是阿贝多的创造者，也是他的导师、「母亲」。

    阿贝多从小就跟随莱茵多特，修习坎瑞亚黑土链金术，也就是创造生命的秘术。

    早年间，阿贝多所有的时间，就是完成师父布置的实验、课题，达成她的期待。

    阿贝多角色故事提及：从前每一道课题都极其困难，莱茵多特曾直言做不出，便会抛弃他，是非常严苛的学徒训练。

    「」

    直到师徒二人在世界深处发现纳贝里士之心（生之执政的遗存）之後，莱茵多特就此消失，留下三样东西与一道终极课业：

    三样东西分别是：一封给艾莉丝的推荐信、《大仪秘典》残章、授予阿贝多「白垩之子」的称号。

    终极课业则是：向莱茵多特展示世界的真相，与世界的意义。

    之後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阿贝多在蒙德城定居下来，成为可莉的监护人，同时不断研究导师留下的最後课题。

    为了这个课题，他甚至研究过荧的身体，利用荧的力量开出一朵不属於这个世界的花，当然，这朵花也迅速凋零了。

    但他也没有到他想要的答案。

    後来又经历了阿贝花、阿贝少等一系列事件，直到遇见了童话世界的小杜林，又恰逢魔龙杜林开始复活。

    於是，阿贝多没有消灭杜林，也不放任魔龙复活为灾祸。

    他借童话世界小杜林纯净灵魂，以杜林的心脏遗骸，炼成全新的人造生命，为「兄弟」织造新命运。

    正如辰砂之纺锤的文案：你要遂行名录中的长兄、一角的白骏所未竟之事，抵达哲学之彼岸，为你的兄弟与我织造新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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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贝多为自己的兄弟重新编织了命运。

    而他所行之伟业的仪式——「形成之祝祷」，本身就是对「世界的真相」的探索。

    至於「世界的意义」，并没有标准答案，莱茵多特把这个无解的命题交给人造人阿贝多，是让他作为白垩之子，亲自活过、经历世间，自己寻出答案。

    总之，经历一系列的事情後，阿贝多已经明悟了本心，自己回答了莱茵多特留下的问题，内心再无渴求。

    「说起「形成之祝祷」，其实我很好，阿贝多先生似乎对【密合之约印】也有很深的研究。」王言将话题转向自己感兴趣的方向。

    「密合之约印？」阿贝多蹙眉，「是什麽？」

    「啊？」

    这下轮到王言傻眼了。

    阿贝多不知道密合之约印？

    这不对吧？

    想了想，王言心念一动，沟通「七十二璇明」，几枚小立方飞出，引动元素力，划出一副简陋的图形来。

    「就是这个。」

    有些抽象，但阿贝多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生命之树，生命炼成的至高领域，你叫它密合之约印？」

    「额…应该是不同的称呼，指代的东西是一样的。」王言觉应该是这麽回事。

    「嗯，有道理。」阿贝多认可了王言的说法，「所以你在研究这个东西？你不是知论派的吗？知论派的学者也研究这个？」

    他记王言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自己是知论派的。

    阿贝多虽然大多时候都待在蒙德，但不代表他不了解其他的国家。

    教令院知论派，是研究文字和符文的啊。

    而生命之树，或者说密合之约印，这玩意明显不属於知论派的领域。

    硬要说，也应该是素论派的，因为教令院素论派是涉及链金术的。

    「个人爱好，和学派无关。」王言笑着道，「我其实很好，「形成之祝祷」是怎麽做到生命炼成的。」

    如果是一般人这样问，阿贝多大概不会理会，毕竟这是链金术领域的至高伟业之一。

    但…看了看王言肩膀上同样好的瑟莉妮，王言应该不是外人，要不然，魔女们复活的仙灵，也不会出现在他的肩膀上。

    於是，阿贝多想了想，还是回答道：「解释起来很复杂，就如同仪式的名称——「形成之祝祷」，我的这套仪轨，本质上是建立在【形成界】的，把已经存在的灵魂，送入形成界，搭配原质进行塑形，然後送入物质世界，完成创生…」

    哦，原来是这样，

    王言恍然…个屁啊，完全没听懂。

    阿贝多的解释，就好像在说你准备一些汞，再夹走每一个汞原子核的一个质子，然後这些汞就变成金子了。

    你看，真链金术吧，还不快去试试看。

    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解释太过笼统了，阿贝多露出一个礼貌的歉意表情，直接道：

    「我直接把祷言告诉你吧：

    我在此行使「形成」之祝祷！

    遍在的地，流转的水！

    精炼的火，支撑的风啊！

    穿越第十八、世界与第二十的路径！

    令已形成的灵魂降入尘世！

    将腐殖擢升为神圣骨血！

    献予诸贤，请观我伟业！」

    说完，阿贝多看着王言，问道：「你能理解祷言吗？」

    王言蹙眉，点点头，又摇摇头：「能理解一些。」

    「说说看。」阿贝多眼眸微亮，有些兴奋起来。

    整个蒙德，能和他在链金术上交流的，也只有在图书馆当宅女的丽莎了。

    但很可惜，丽莎有自己的研究，并且一般不深入一些奥秘的问题，似乎有什麽忌惮的。

    总之，阿贝多在专业领域，没什麽能交流的人。

    「我能听出来，你是召唤四元素，打通四世界的维度，通过三条路径，接引灵魂并重塑，然後向下抵达物质界，同时，将腐殖质料向上擢升，改造为可以承接灵魂的神圣肉身容器，最後完成了创生的伟业。」

    王言将自己的理解说了出来。

    「嗯…」阿贝多缓缓点头，「如果你之前没有学过链金术的话，那你的天赋很高，当然，也可能是触类旁通…」

    夸奖了王言一句後，阿贝多继续道：「你的理解基本上是对的，只是不明所以，不知道细节。」

    王言点头承认：「是的，我不知道细节，只知道大概。」

    正如刚才的汞变黄金之言，只是理论上的大概，但真正操作起来，是不通的，因为不知道细节该怎麽做。

    「里面的东西，几句话是讲解不清楚的。」阿贝多说道，「如果王言学者有兴趣，等乌萨的事情结束，可以来找我，我再为你解答。」

    「多谢！」王言感谢道。

    并不是所有的指教都是理所当然的。

    他和阿贝多没有什麽利益往来，人家愿意指导他，那自然要摆正态度。

    阿贝多摇摇头，又看了瑟莉妮一眼：「不用谢。」

    在他眼里，王言就是自己人。

    话音落下，另一边就开始吵吵闹闹的上菜了。

    油亮焦香的烤肉排滋滋冒着热气，金黄软糯的甜甜花酿鸡香气扑鼻，清爽的时蔬烩菜、鲜香的肉酱面…一道道美食错落摆满长桌，氤氲的热气裹着诱人香气，扑面而来。

    同时，派蒙拿着两杯饮料飞过来，递了一杯给瑟莉妮。

    「莎拉说没有纯花酿，但有花酿饮料，给你，瑟莉妮。」

    瑟莉妮伸出小手，微光托举着饮料杯子：「谢了派蒙。」

    虽然经常和派蒙吵架，甚至是打架，但平常的时候，只要派蒙不过分靠近王言，两小只还是能友好相处的。

    瑟莉妮吸了一口。

    「好喝吗？」王言问道。

    「好喝，甜滋滋的，还有花香味。」瑟莉妮点头，「感觉比须弥的花酿还好喝，嗯…和柯莱的差不多。」

    须弥也是有花酿的，大多是生论派学者培育的花朵。

    「如果喜欢的话，回头我可以让砂糖给你们带一些种子。」阿贝多说道。

    「嗯？」瑟莉妮转头，看向阿贝多，「这个花酿的花，也是你弄的？」

    「不是我，是我的弟子，喏，就是柯莱左边的那位。」阿贝多抬了抬下巴，示意了砂糖所在的位置。

    「你的弟子…她的链金术也很厉害吗？也会创生？」瑟莉妮有些好。

    「不，她专精植物培育，比如你喝的花酿饮料，原材料就是她培育的四倍大种子甜甜花，你刚才说和柯莱的差不多，因为柯莱的种子就是砂糖送的。」

    阿贝多给瑟莉妮解释道。

    实际上，砂糖的目标是十六倍甜甜花。

    但是吧，在理论、配方全部正确的情况下，无论她怎麽实验，只要一逼近到 12?14倍阈值，植株就会膨胀、崩坏、枯萎。

    目前而言，砂糖只能稳定培育出四倍甜甜花。

    别以为这个数字很小，不考虑阿贝多这种链金大师，放眼整个提瓦特，砂糖在植物上的链金术造诣，也没几个人能比了。

    砂糖可是链金术天才美少女。

    「你或许可以带她去挪德卡莱看看，我记那边好像有十六倍的曼陀草。」王言说道。

    带砂糖去看十六倍曼陀草，是多少砂糖玩家的梦想啊！

    「十六倍曼陀草？」阿贝多眼眸微亮，「自然生长的，还是人工培育的？」

    「人工的吧。」王想了想，回答道。

    「人工培育的十六倍个体吗…看来是有必要去一趟挪德卡莱了。」阿贝多点点头。

    十六倍这个数字，在提瓦特是有特殊含义的。

    通常来说，个体是很难突破这个限制的，所以，一个十六倍的个体，在链金术领域，是一个非常宝贵的样本。

    足够阿贝多亲自跑一趟了。

    「你们在聊什麽？」提纳里的声音忽然响起。

    王言转头：「在聊甜甜花。」

    「甜甜花啊，是在聊砂糖？她的技术确实厉害，柯莱在化城郭种了一下，吸引来的蜜蜂和蝴蝶也是最多的。」提纳里笑着道，「可惜雨林中要维护生态平衡，不能多种。」

    砂糖的甜甜花太厉害了，如果大量种植，会吸引大部分的传粉昆虫，某种意义上，就会挤压其他花粉植物的繁衍空间。

    巡林官的任务就是维护雨林平衡，所以，柯莱只在化城郭附近少量种植使用，并没有对砂糖的种子进行推广。

    当然，主要也是因为这不是生论派的作品，是外来的。

    「那你们知道为什麽甜甜花比一般的花要甜吗？」赛诺冷不丁开口。

    王言：「…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提纳里：「我也是。」

    阿贝多看向赛诺：「为什麽？」

    给了一个你真捧场的眼神，赛诺开口道：「因为它有两个甜，所以是甜上加甜。」

    寒风吹过。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间，好像被冻结了一般。

    「听不懂吗？因为两个甜比一个甜多，所以两个甜比一个甜要更甜…」

    「够了~拜托，不要在饭桌上讲冷笑话！更不要解释你的冷笑话…」提纳里伸手去捂赛诺的嘴，有些崩溃的道，「教令院在蒙德的风评…似乎已经无法挽救了。」

    「…」阿贝多思索了一下，点点头，「但赛诺说的很有道理啊，两个甜是双重肯定，在语句上就是要比一个甜更有力。」

    说着，他看向王言：「你是知论派的，更懂文字上的学问，你说对嘛？」

    王言眼里露出一丝绝望。

    继听赛诺讲冷笑话，听赛诺解释冷笑话之後，我居然还要帮赛诺肯定他的冷笑话吗？

    虽然内心千不愿，万不肯，但王言作为知论派学者，还是点了点头：「是的，双重肯定，确实比单一肯定更有力…」

    停顿了一下，王言又道：「但在口语上，经常会产生反讽效果，比如说，赛诺这个人靠谱吗？就可以回答：是啊是啊，靠谱很。」

    「如此，嘴上两层肯定，语调、语境带嘲讽，实际意思：一点都不靠谱。」

    赛诺：「我听懂了，王言你在骂我！」

    王言眼神游离：「我没有。」

    「哼，既然双重肯定会产生反讽的效果，那甜甜花就是苦花，那麽，为什麽吃甜甜花会让人感到快乐呢？」赛诺好像又想到了什麽。

    提纳里脸色绝望：「居然还有第二关。」

    阿贝多再次捧场：「为什麽呢？」

    赛诺：「因为甜甜花变成苦花後，它会苦中作乐，所以吃了苦花，会感到快乐。」

    众人：……

    「哈，哈哈，这个饮料怎麽感觉是冰镇过的。」派蒙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荧反应过来，无视了意的赛诺，招呼大家吃菜：「咳咳咳，大家放开了吃啊，不够还有。」

    众人纷纷开动，不敢再接赛诺的话茬。穿越小说 www.kk169.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