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8章:发配十常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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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说 www.kk169.la)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走进议事厅,神色慌张:“殿下,紧急军情!”
刘御眉头一皱,示意那士兵上前。
士兵递上一封急报,刘御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十常侍被灵帝从天牢放出来了!”
“父皇啊父皇,终究你还是离不开这些阉宦的‘辅佐’啊。”刘御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嘲,眼神却锐利如鹰,“十常侍一放出来,看来要死灰复燃了,洛阳的水,怕是要更浑了。
看来孤又要回洛阳一趟了。”
刘御将急报缓缓合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议事厅内的气氛,刚刚因他有条不紊的部署而稍有缓和,此刻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十常侍……”卢植须发皆张,痛心疾首,“陛下糊涂啊!此等奸佞,蠹国害民,先前若非他们蒙蔽圣听,黄巾之乱何至于蔓延至此?如今国难未靖,竟又将此辈放出,无异于引狼入室,养虎为患!”
曹操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沉声道:“殿下,十常侍复起,洛阳朝堂必生波澜。
他们素与我等在外将领不睦,如今殿下手握重兵,又新败黄巾主力,功高震主,恐怕会成为他们首要忌惮和攻讦的目标。
殿下若此时回洛阳,无异于自投罗网。”
董卓粗声粗气地接道:“孟德所言极是!那班阉竖,最是阴狠毒辣。
殿下何不拥兵自重,待扫平叛逆,再回师洛阳,清君侧,诛奸佞,岂不快哉?”
他这话,看似为刘御着想,实则隐隐透出几分怂恿其割据一方的意味。
丁原亦附和道:“董将军之言,不无道理。洛阳乃是非之地,殿下三思。”
刘焉则忧心忡忡:“殿下,如今大军新胜,根基未稳,若殿下离军,恐军心浮动。
十常侍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殿下孤身回去,恐难有作为啊。”
公孙瓒刚领了命,此刻也急道:“殿下,末将愿率白马义从护送殿下回京!
若有宵小之辈敢对殿下图谋不轨,末将定叫他有来无回!”
众人七嘴八舌,或劝阻,或献策,或担忧,再次陷入了新的争论。
袁术则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似乎乐于见到刘御陷入困境。
刘御负手而立,目光投向窗外。虎牢关的天空,铅云密布,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他何尝不知此行的凶险?十常侍如同附骨之疽,一旦得势,必欲除他而后快。
灵帝的昏聩,更是让这趟浑水难上加难。
然而,他能不去吗?
“诸位的担忧,孤岂能不知?”刘御缓缓转过身,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决心,“十常侍复起,若孤置之不理,任由他们在朝中兴风作浪,构陷忠良,阻塞言路,前方将士浴血奋战,后方却被奸佞蛀空,我等所为,岂非徒劳?”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更何况,父皇虽有不察,但终究是君。
君有召,臣不得不往,此乃为臣之本分。
孤身为皇子,更不能坐视父皇被宵小蒙蔽,坐视朝政日非。”
“可是殿下……”曹操还想再劝。
刘御抬手止住了他,继续道:“孤意已决。不过,孟德所言‘自投罗网’,孤亦不会那般愚蠢。”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孤回洛阳,并非孤军深入。
其一,虎牢关大军在此,足以震慑宵小,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董卓将军,丁原将军,”他看向二人,“孤离关之后,虎牢关防务,便全赖二位了。
务必严阵以待,一者防备项羽、张角残部回扑,二者……亦是对洛阳的一种无声支持。”
董卓与丁原心中一凛,齐声道:“末将遵命!定死守虎牢关!”
他们明白,刘御将如此重任交托,既是信任,也是一种牵制。
“其二,”刘御看向曹操,“孟德,你智计百出,孤离关期间,军中诸事,便由你与卢大人、刘焉大人共同参赞,务必保持稳定,整军经武,不得有误。”
曹操心中一暖,感受到了刘御的绝对信任,郑重躬身:“末将定不负殿下所托!”
“其三,”刘御目光锐利如剑,“孤回洛阳,并非去请罪,也非去束手就擒。
孤要带着这大胜黄巾的赫赫战功回去!要让洛阳城内的那些人看看,谁才是国之干城,谁才是社稷之依靠!要让天下百姓知道,朝廷尚有讨贼之力,复兴之望!”
他的声音逐渐激昂:“十常侍想动孤?可以!但他们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得起激怒这数十万浴血将士的后果!能不能承受得起天下悠悠之口的唾骂!”
一番话,掷地有声,听得众人热血沸腾。先前的担忧,渐渐被刘御的豪情与智计所驱散。
“卢大人,”刘御又道,“烦请大人修书一封,将此次大破七十万黄巾,阵斩陈胜、孟楷、张归弁、吴广,武臣,张耳,周文,陈馀,葛婴,庄贾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击溃张角、项羽、朱元璋主力,以及处置俘虏、安抚地方的详情,备细写明,由孤带回洛阳,呈于陛下。这既是捷报,也是孤手中的一份凭仗。”
“老臣明白。”卢植躬身应诺,他知道这封书信的重要性,定当字字斟酌,务求详尽。
诸事安排妥当,刘御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沉声道:“孤此去洛阳,少则一月,多则两月,必当归来。虎牢关诸事,便拜托诸位了!”
“殿下放心!”众人齐声应道,此刻他们心中对刘御的敬佩与信服,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这个年轻的殿下,不仅有识人之明,决断之勇,更有运筹帷幄、掌控全局的智慧与担当。
刘御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便向厅外走去。
随后上了战马,带着三百亲卫队向着洛阳而去。
洛阳,皇宫。
灵帝正与百官商议朝政,一名小黄门进来禀告:“启禀陛下,楚王殿下还朝。”灵帝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有惊讶,有欣慰,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立于阶下,神色各异的十常侍——张让、赵忠、封谞、段珪等人,只见他们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哦?御儿回来了?”灵帝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听闻一件寻常事,“快宣他进来。”
不多时,刘御一身戎装,带着塞外的风尘与沙场的锐气,大步流星地走进殿内。他身姿挺拔,面容虽略带倦容,眼神却依旧明亮锐利,扫视过殿中群臣,最终落在龙椅上的灵帝身上。
“儿臣刘御,参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刘御单膝跪地,声音洪亮,不卑不亢。
“御儿免礼,平身。”灵帝摆了摆手,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听闻你在虎牢关大破黄巾,斩将夺旗,劳苦功高啊。”
“为国讨贼,乃儿臣本分,不敢言功。”刘御起身,语气恭敬,却隐隐透着一股力量,“托父皇洪福,将士用命,侥幸大破逆贼,斩获颇丰。儿臣已将详细战报,由卢植大人整理成册,恭呈御览。”说着,他从怀中取出卢植亲笔所书的奏折,由内侍转呈上去。
灵帝接过奏折,象征性地翻开几页,目光却并未细看,反而叹了口气:“御儿啊,如今黄巾虽暂受挫,但天下动荡,国库空虚,民生凋敝。
你在外征战辛苦,回来便好生歇息吧。”他话锋一转,似乎有意将话题引开。
就在此时,张让上前一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声音却尖细刺耳:“陛下所言极是。
楚王殿下征战在外,鞍马劳顿,是该好好休养。
只是……老奴听闻,殿下在虎牢关手握重兵,帐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这……会不会有些太过了?”
这话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寂静。群臣皆知张让之意,这是要开始发难了。
刘御心中冷笑,果然来了。
他看向张让,眼神平静无波:“张让,孤记得你们十个因贪污虎牢关三十万将士的二千万两军饷,被孤下令关进天牢。
要不是孤及时将军饷找回来,恐怕虎牢关的三十万人马已经叛变了。
不知道是谁敢违抗孤的命令,把你们放出来了?”
张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仿佛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尖细的嗓音也卡壳了。
他没想到刘御如此直接,一上来就翻旧账,而且直指核心——贪污军饷,这可是足以诛九族的大罪!他下意识地看向灵帝,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和求助。
殿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百官们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们都清楚,这不仅仅是刘御与张让之间的私人恩怨,更是皇子与权宦之间的一场生死较量,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灵帝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刘御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
释放十常侍,确实是他在病榻上被这些阉人日夜蛊惑,加上对刘御手握重兵的隐忧,才做出的糊涂决定。
此刻被刘御当众点破,他心中既有恼怒,又有几分理亏。
“楚王殿下,”赵忠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他比张让更为狡猾,脸上依旧挂着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您这话说的,都是陈年旧事了。
当初也是一场误会,陛下仁慈,念及我等侍奉陛下多年,忠心耿耿,偶有小过,便从轻发落了。
如今我等洗心革面,更当为陛下分忧,为朝廷尽忠。”
“误会?”刘御嗤笑一声,眼神如刀,直刺赵忠,“二千万两军饷,关乎三十万将士的生死,关乎国家的安危,这叫‘小过’?
赵常侍好大的口气!不知这‘误会’二字,是陛下的意思,还是你们十常侍自己的意思?”
他步步紧逼,毫不退让,将问题直接抛给了灵帝。这让灵帝骑虎难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段珪也跳了出来,色厉内荏地喝道:“刘御!休得放肆!陛下在此,岂容你如此质问!
你刚回洛阳,便对陛下近臣如此无礼,莫非是在外手握兵权,便不将陛下放在眼里了吗?”
“放肆的是你!”刘御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向段珪,“孤乃皇子,尔不过一阉竖,也配在孤面前大呼小叫?
论礼,你当跪拜;论法,你贪墨军饷,罪该万死!孤现在只是问问,何错之有?
难道在你眼中,朝廷法度,君臣礼仪,都比不上你们十常侍的一己私利吗?”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惊雷般在大殿中炸响。
段珪被刘御的气势所慑,竟一时语塞,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其他几位常侍,如封谞、侯览等人,也想上前帮腔,但看到刘御那锐利如鹰隼的眼神,以及他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都不禁心头一寒,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们平日里在宫中作威作福,鱼肉百官,何曾见过如此强势的皇子?
“够了!”灵帝终于忍不住,重重一拍龙椅扶手,沉声道,“御儿,朝堂之上,休要逞口舌之利!张让他们……确实是朕赦免的。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显然是想息事宁人。
刘御心中了然,灵帝还是选择了偏袒十常侍。
但他并未就此罢休,而是顺势说道:“父皇既已赦免,儿臣自当遵从。
只是,父皇,这十常侍应该摆免官职,送到皇后娘娘的宫中伺候,不许参与朝政。
若父皇不允许,那儿臣便亲自动手了,想必父皇也知道,儿臣用赤霄剑杀人,从不犯罪。”
“你……”灵帝被刘御这番话噎得险些喘不过气,手指着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龙颜大怒与深深的无奈交织在一起。
赤霄剑!那是太祖高皇帝刘邦的传下来的佩剑,象征着皇室的权威与征伐之权,刘御用它来“清君侧”,名正言顺,谁能说他犯罪?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
殿内死寂,落针可闻。
百官们低垂着头,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乱瞟。
他们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楚王殿下这是要做什么?逼宫吗?
十常侍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噗通噗通跪倒一片,涕泪横流:“陛下!陛下救命啊!楚王殿下要杀奴才们啊!奴才们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
张让哭得最是凄惨,一把鼻涕一把泪,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刘御冷眼旁观,这些阉竖,平日里作威作福,此刻却如丧家之犬。
他目光再次投向灵帝,语气稍稍放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父皇息怒。儿臣并非要威胁父皇,更非觊觎权柄。
只是这十常侍,蠹国害民,早已是天下公愤。
如今黄巾未平,外有强敌环伺,内有权奸当道,国将不国!
儿臣恳请父皇,为了大汉江山,为了黎民百姓,将此等宵小之辈逐出朝堂,永不再用!”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内,带着一股悲天悯人的情怀,也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灵帝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十常侍,又看看阶下一身戎装、目光如炬的刘御,心中天人交战。
十常侍是他多年的玩伴,是他情感的寄托,是他用来制衡朝臣的工具;而刘御,是他的儿子,是如今大汉朝最能打仗的将领,是平定黄巾的希望。
一边是私情,一边是国事;一边是腐朽的过去,一边是未知却充满力量的未来。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口气仿佛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地对十常侍道:“你们……都退下吧。
即日起,迁居南宫,非诏不得入北宫,不得干预朝政。”
“陛下!”十常侍们还想再哀求,却被灵帝眼中的疲惫与决绝吓住,只能不甘地叩首,然后相互搀扶着,狼狈不堪地退出了大殿。
他们离去的背影,在刘御锐利的目光注视下,显得格外萧索。
大殿内,随着十常侍的离去,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稍稍缓解。
百官们暗自松了口气,看向刘御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有敬畏,有钦佩,也有一丝隐忧。这位楚王殿下,实在是太强势了。
灵帝揉了揉眉心,对刘御道:“御儿,你现在满意了?”
刘御躬身道:“儿臣不敢言满意,只求父皇圣明,朝堂清明。”
“唉……”灵帝摆了摆手,“你刚回来,一路辛苦,先回府歇息吧。
关于虎牢关的战事,以及后续的封赏,朕与众卿再商议商议。”
他显然是有些心力交瘁,想要结束这场让他颜面尽失的朝会。
“父皇,儿臣告退。”刘御微微躬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阶下众臣。穿越小说 www.kk169.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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