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谁在唱戏?
穿越小说推荐各位书友阅读:我授太上箓,斩鬼伏魔,只杀不渡! 第15章 谁在唱戏?
(穿越小说 www.kk169.la) 林啸云此时插话道:“那张先生,什么东西能够充当阵眼?我或许可以想想办法。”
“很多,比如道门中诸多门派世代传承的法器,但那些东西都是各门派的重宝,基本不用想了,其他的也行,就像是我让林董你找来的大小五帝钱,只是这些钱汇聚在一起灵力很充沛,但用来当阵眼就不行了,估计阵法一开就会支撑不住碎掉。”
林啸云听后,眉头微微锁紧,似是在思考,片刻后快步转身返回他的车上,不一会儿取来一个东西,摊开手掌问道:“张先生,这个东西行吗?”
张野只看了一眼,眼神就再也无法从林啸云手里那东西上面挪开了,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许多。
林啸云手里,是一枚开元通宝,但这一枚,却比寻常开元通宝大,且厚了三倍多,并且上面的字体并非铸造,是凿刻的!
“这...这难道是...开元通宝的雕母祖钱?!!!”张野彻底不淡定了。
“正是,此物是我一次出国考察时,在国外看到的,当时只觉得我们国家的东西不能流落在外面,便将其买了回来,巧合的是那一单足以影响我们林氏集团命运的生意也谈得十分顺利,我就把它当成了幸运之物,一直带着。”
“上次一个做古董生意的朋友看见了,要花重金买,我没舍得卖,听他提过一句,这枚钱有可能是当年玄宗祭天,由叶法善天师亲手开光的那一枚开元雕母。”
“叶法善祖师开光的?!”张野听到这话,差点儿咬掉舌头,强压激动的情绪,接过这枚雕母祖钱,他虽然不懂鉴宝什么的,但却有别的法子辨别真伪。将一缕罡炁小心注入雕母,下一秒,一股深邃厚重的金光顿时迸射而出,金光不但携带着一缕王朝气运,更是夹杂着一丝堂皇大气的纯阳罡炁!
“卧槽...这居然是真的...”
听到此物是真的,林啸云紧张地问道:“那张先生,这东西可以用来充当阵眼吗?”
张野回过神,激动道:“当然可以!有了这东西在,解决这只黑煞的胜算,起码能够提升三成!”
“太好了!”林啸云松了口气,露出一抹笑容,“能用就好!”
张野只觉得心脏砰砰狂跳,半天无法平静下来,开元雕母,还有道门罡炁附着其上,搞不好还真是叶祖师开过光的那一枚,开什么玩笑啊...
叶法善是谁,一句话概括:唐代道统,半在茅山,半在叶天师,其受受箓于三清,封公于人皇,尸解而归紫微,是真正的国师天师!
如果说张道陵是在汉代创道,那么叶法善就是在唐代把道教推到国教化巅峰的那个人,地位可见一斑。
能够使用叶祖师亲手开光的雕母祖钱,对于后世道门弟子而言,本就是天大的机缘与荣幸了。
怀着激动的心情,张野走到阵法中央,算好位置,手持祖钱咒道:“乾坤定位,八卦列张,五帝临轩,镇锁八方,万钱之祖,开此杀场,天雷隐隐,地火煌煌,敢有违逆,形神俱伤!”
咒语念完,将开元雕母放置在阵眼处,又以一根红线为轴,将其余三阵串联起来。
至此,以开元雕母为阵眼,连通金刚墙、五行灭尸阵、五帝八卦阵,三阵层层嵌套,专门为黑煞准备的这座大阵便布置完成了,张野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萧玄阳在一旁看着,原本高傲的神色渐渐收敛,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小道士竟真有如此手段,阵法精湛,布阵的手法老练,阵成之后,他明显感觉到一股强盛的灵力迸发,肉眼看不见的阳气冲天而起,宛如一座阳气熔炉悬于基坑上空,组成一道强横的阳气结界,将整个基坑都笼罩在内,基坑之中逸散出来的煞气也被彻底压了回去。
此人...绝不是那种好高骛远,稍微学点儿皮毛就出来卖弄,博人眼球或者骗人钱财的毛头小子!
随着阵法完成,空气中那股阴冷腥臭的味道也瞬间淡化大半,没多久便彻底消散,就连周围的普通人都莫名的感觉到没那么害怕了。
张野站直身躯,擦去额头薄汗,目光冷冽望向坑底。
“蔡望前辈能以风水镇你两百年,你若敢出来,道爷我就以道门正法,将你彻底诛杀于此,让你形神俱灭!”
夕阳已经斜斜坠在了西山尖儿上,把半边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行,阵法算是稳住了。”在阵外观察了一阵,确定没问题之后,张野转头对林啸云道,“林董,我得回我铺子一趟,取几件我自己的法器,这里你务必让人守好,阵法不能有丝毫损坏。”
林啸云立刻点头:“放心!我亲自安排人守着,我让司机送你!”
“嗯。”张野点头,又转头看向王叔,“王叔,你也回家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一晚上没睡,别到时候顶不住。”
“好的小野!”王叔答应一句。
此时胡海凑过来,一脸忧心忡忡,指着天边:“张先生、王先生,你们看那边——”
众人抬头望去。
只见西边天际,原本橘红的晚霞尽头,一团黑压压的乌云正悄无声息地飘过来,云层厚重,透着一股压抑的沉闷。
手机几乎同时响了起来,是本地气象推送:
【未来一周赤城持续性中到大雨,局部暴雨,请做好防汛准备...】
胡海脸都白了:“不是吧?一周大雨?!那这符还有阵,不会被雨水冲坏吧?符纸一湿,不就没用了吗?!”
王叔一听就不乐意了,斜着眼瞥他:“你懂个屁!”
他指了指阵法上贴着的符,一脸得意:“小野用的是朱砂混鸡冠血画的符,纸是特制辰州符纸,墨是法墨,别说是下雨,就算扔水里泡三天,都不会掉色失效!”
胡海半信半疑:“真...真这么神?”
“废话!”王叔哼了一声,“真要是普通笔墨纸砚,还对付个屁的尸煞!”
张野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看那团越来越近的黑云,心里莫名有点发沉。
“不管怎么样,都看好阵法。”他严肃叮嘱。
“是是是!张先生放心!我亲自派人盯着!”胡海连忙点头哈腰答应。
“我走了。”
张野不再多话,拉开车门坐上林啸云的专车,跟司机说了自己铺子的位置,“师傅快点。”
车子一发动,驶离工地。
张野靠在后座,闭上眼睛,指尖却不自觉地轻轻敲击着膝盖,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明明阵法已经布置好了,可这种不安的感觉,却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静心诀,依旧没用。
道门有句话:道心惊,邪祟兴,心血乱,大难现。
道士修行,修的就是一颗感应天地阴阳的心。
但凡心血来潮,坐立不安,绝不是平白无故,一定是有祸事即将发生。
“师傅,再快一点。”张野开口。
“张先生,这已经是车速上限了...”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车子刚驶入市区主干道,前方路口直接堵死了,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龙,红灯一动不动,喇叭声此起彼伏。
司机懵了,“怎么堵成这样?”
张野摇下车窗一看,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前面的沟被挖开,许多机械正在施工作业,只留下一条单行道。
问了旁边车主才知道,这条单行道三个小时才放行一次,就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张野坐的车后面又堵了不知道多少车,就算想换条路都来不及了。
“该死!”张野低声骂了一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天色一点点黑下来,乌云彻底笼罩了整座城市,空气闷得像蒸笼,一丝风都没有。
张野坐在车里,心头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甚至令他的心脏都不由自主地剧烈跳动起来。
与此同时,工地这边。
天彻底黑透,伸手不见五指,基坑周围灯火通明,警戒线拉了一圈又一圈,胡海不敢怠慢,按照张野的吩咐,挑了七个身强力壮,胆子大的工人,分成两班,围着阵法巡逻,一刻不敢停下。
七个工人都是本地人,一开始还说说笑笑。
“这阵一弄,真不冷了。”
“那是,没看出来啊,那个张先生居然有真本事,年纪轻轻的,跟我儿子差不多大,居然就有这能耐,比昨天那个跑没影的骗子强一百倍。”
“听说下面埋着僵尸?真的假的?”
“别瞎说,干活!”
夜里十点多。
“呜呜...”
一阵极轻,极细的女人声音,从黑暗里传了出来,那块儿是个临时搭建的库房,里面堆放了许多建筑材料。
走在队伍最后面的瘦高个工人手一抖,手电光晃了晃:“谁?谁在那儿?!”
没人回答,只有风声呜呜地吹。
队伍立马停下,都紧张地侧耳倾听起来,过了一阵子,啥都没听见,一个中年工人骂了一句:“妈的,别特么疑神疑鬼的,自己吓自己,赶紧走,再过半个小时就能换班了。”
高个摇了摇头,觉得可能真是自己听岔了,于是跟着队伍继续往前走。
可刚迈出两步,那声音却再度响起,并且更加清楚,的确是个女人的声音,尖尖细细的,高个工人手电筒打过去,却什么都看不到。
他张嘴想叫住前面的人,但张了张嘴却没出声,害怕又是自己听岔,但还是本着负责的心态准备过去瞧瞧,毕竟那些材料都挺贵的,要是被人偷了也是一大损失,搞不好这十倍工资没挣到,还得赔材料钱。
高个工人瞅了眼前面的六个人,又看了看几十米外的库房,心想就算出了什么事儿,喊一嗓子他们也听得见,何况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有啥好怕的。
于是,高个工人便脱离队伍,借着手电筒的光,朝库房走去。
库房内堆满各种建筑材料,横七竖八像个巨大的怪兽骨架,高个举着手电在门口照了一会儿,除了到处飞舞的粉尘外什么都看不见。
可那声音却还是存在,就在库房深处,高个吞了口唾沫,心中有些胆怯起来,回头看了眼其他人,手电筒的光摇来摇去,并不远,于是定了定神,给自己打了个气,装着胆子走了进去。
奇怪的是,随着高个踏入库房,那哭声却骤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那声音又尖又细,飘飘忽忽的,让人不禁有些毛骨悚然,同时戏文的内容也不是喜庆的段子,而是十分凄凉诡异的内容,尾音拖得极长,还带着一种奇怪的颤音,像是嗓子破了,又像是故意憋着气在唱。
“咿...呀...月无光,星无光,奴家夜半,补红妆,眉笔描不出,相思骨,胭脂盖不住,死人霜,这边红,那边白,画个脸谱,谁来猜?猜不中啊,留下来...”
高个头皮炸了一下,谁会大半夜跑到这地方唱戏?
他咽了口唾沫,手电光顺着那声音照过去,钢筋堆后面,隐约有个影子。
一个穿着鲜红色戏服的女人,背对着他,坐在水泥袋上,她的脖子显得特别长,肩膀一耸一耸的,似乎在抽泣,但嘴里唱的却是那阴森的戏文。
“喂!”老赵嗓门本来就大,这一喊,把那股子害怕给压下去不少,“干什么的!工地重地,闲人免进!赶紧走,这儿不安全!”
女人没理他。
唱戏声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响,越来越尖厉,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凄凉,而是带上了一股子怨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诅咒。
“郎在岸上,把船开,奴在深水,尸骨埋,金银财宝,你拿走,七魂六魄,给我留...”
高个有点火大了,他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手电光完全罩住了那个红色的背影。
他看见那女人长发披散,遮住了脸颊,手里拿着一把木梳,正在一下一下地梳头,梳子划过发丝的声音干涩刺耳,和那唱戏声混在一起,听得人牙酸。
“梳子断,头发乱,这颗头来,不好看!左眼瞧,右眼瞪,你的脸皮,正相衬!剥下来,做戏票,缝上去,当水袖...”
“跟你说话呢!聋了?”戏文听得高个心里一阵恶寒,同时又有些烦闷,上前一步,几乎要伸手去拍她的肩膀,“再不走我喊保安了!”
就在这一瞬间,那女人停止了梳头。
唱戏声戛然而止。
伴随着一阵骨骼摩擦的声音,她缓缓地转过了头。
高个的手电光正好照在她脸上——
那是一张涂满了白粉的脸,两坨血红的腮红,嘴唇被画得猩红且夸张地上翘,可那双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惨白,正直勾勾地盯着老赵。穿越小说 www.kk169.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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