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8章 执事叛变,修为压制期的智取

穿越小说推荐各位书友阅读:签到十万年遗产全族跪求我正文 第218章 执事叛变,修为压制期的智取
(穿越小说 www.kk169.la)    霉味混着汗酸气钻进鼻腔,像块湿抹布捂在脸上,黏糊糊的。

    林宇辰靠在杂役房墙角,指尖抵着土砖缝。

    凉。

    顺着指骨往肉里钻的那种凉。

    丹田里那团刚凝聚的金丹真元被无形枷锁死死捆住,流转滞涩得像凝固的猪油,怎么都化不开。

    修为压制期。

    还有十二个小时才能解开。

    他暗自叹气,这“凡人体验服”的难度系数调得未免太高了点,连个新手保护机制都没有,差评。

    门外脚步声压得极低,整齐划一,踩在泥地上的闷响像是掐着节拍器。

    不是巡夜弟子。

    是“影”部。

    林宇辰垂下眼皮,识海中天道谋士的记忆碎片微微震颤了一下。

    透明沙盘上几条因果线从门外延伸进来,末端系着一个熟悉的名字——外门执事,赵坤。

    三天前截杀影部信使时,他就从玉简残片里嗅到了这股味道。

    赵坤叛变了。

    或者说,这位表面忠心的外门执事,从来就不是宗主的人。

    “砰!”

    门板被一脚踹开。

    木屑崩飞,撞在土墙上簌簌落下,灰尘呛进喉咙,痒得想咳。

    六个黑衣蒙面人鱼贯而入,刀鞘磕碰声在逼仄的杂役房里格外刺耳。

    为首那人没蒙面。

    赵坤。

    他穿着外门执事的青灰袍子,腰间悬着宗门制式令牌,手里却提着一把淬了毒的短匕。

    匕首刃口泛着幽蓝,腥甜气息瞬间盖过了屋里的霉味,刺得人眼角发酸。

    “林宇辰。”

    赵坤开口,声音压得沙哑,“别怪我。”

    林宇辰没动。

    他甚至没抬头,目光落在自己沾满泥点的布鞋尖上,仿佛那上面绣着什么绝世功法。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装深沉,台词还这么老套。)

    “赵执事深夜带影部私闯杂役房,按宗门律例第三百七十二条,该当何罪?”

    声音平淡得像在念账本。

    赵坤握刀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死到临头还背律条?你这废灵根的脑子是不是被崖底的风吹坏了?”

    “我没背错。”

    林宇辰终于抬眼,视线越过赵坤的肩膀,看向门外逐渐聚拢的黑影。

    那是被惊醒的杂役弟子们。

    几十个穿着破旧麻衣的少年少女挤在门口,脸上挂着惶恐和好奇,没人敢出声,却也没人离开。

    够了。

    观众到位了。

    “宗门律例第三百七十二条,外门执事无手令擅闯杂役区、私动刑具者,视同谋逆,夺职废修,押入戒律堂候审。”

    林宇辰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清晰,“赵执事,你的手令呢?”

    赵坤脸色沉下来。

    他当然没有手令。

    今夜这趟差事本就是私下交易,见不得光。

    “少废话!”

    他往前踏了一步,匕首尖端对准林宇辰咽喉,“你以为搬出律条就能活命?这杂役房连个管事都没有,谁给你作证?”

    “他们就是证人。”

    林宇辰下巴朝门口微扬。

    赵坤回头扫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

    那些杂役弟子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掺杂了疑虑、愤怒,还有指甲掐进掌心、连呼吸都忘了的紧绷。

    外门弟子苦执事盘剥久矣。

    林宇辰要的就是这个。

    情绪这东西,不用煽动,只需要一个出口。

    “赵执事既然说我没证据,那我问你。”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土,动作慢条斯理,“上月外门拨给杂役房的百斤灵米、五十枚聚气丹,账上写的是‘已发放’,可杂役房实际到手只有八十斤陈米、十枚碎丹。”

    “剩下的东西,去哪了?”

    赵坤呼吸一滞。

    这事他做得隐蔽,经手的都是自己人,账目也做得天衣无缝。

    一个被关在杂役房等死的弃少,怎么可能知道?

    “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当众验一验你左袖袋内侧的暗格就知道了。”

    林宇辰语气依旧毫无起伏,“那里面藏着你和黑市商人‘柳三娘’的交易契书,上面还有你亲手按的血印。”

    话音未落,林宇辰身形骤动。

    虽无真元加持,肉身之力却快如闪电,一把扣住赵坤左腕猛地向外一翻。

    “嘶啦——”

    袖袋内衬被生生扯裂,一张染血的契书飘然落地。

    铁证如山,当众现形。

    连赵坤自己都没想到对方竟敢直接动手取证,僵在原地忘了反应。

    门口的杂役弟子们瞬间骚动。

    有人小声嘀咕:“难怪这三个月灵米那么少……”

    “我师尊饿倒在柴房,原来是被人贪了!”

    “赵执事平时克扣我们的份例,我们还当他是为了宗门节俭……”

    一个瘦小的女弟子死死盯着那张契书,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声音越来越大,像烧开的粥锅,咕嘟咕嘟往外冒泡。

    赵坤的脸彻底白了。

    他盯着林宇辰,眼神从凶狠变成惊惧,又从惊惧变成疯狂的杀意。

    “你知道得太多了。”

    他低吼一声,匕首直刺过来。

    刀锋裹着腥风,直奔咽喉。

    腥甜的毒气先一步钻进鼻腔,皮肤上汗毛根根倒竖,像是被冰针扎了一下。

    这一刀用了全力,筑基后期的修为毫无保留。

    在他看来,一个被压制为凡人的废灵根,就算知道再多秘密,也只有死路一条。

    林宇辰没躲。

    他只是抬起右手,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漆黑的戟身。

    裂天战戟。

    没有催动真元,没有释放煞气,只是单纯地用戟尖对准了赵坤的丹田位置。

    角度精准得像提前量过千百遍。

    赵坤的匕首还没碰到林宇辰皮肤,自己的小腹就先撞上了戟尖。

    噗。

    沉闷穿刺声。

    不像刃入肉,倒像锥子扎进湿木头。

    裂天战戟自带破罡属性,哪怕没有真元驱动,也不是筑基修士的肉体能扛住的。

    赵坤的动作僵在半空。

    匕首掉在地上,叮当一声脆响。

    他低头看着插在自己丹田上的戟身,嘴唇哆嗦着,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剧痛来得太迟,先是麻木,然后才是灼烧般的撕裂。

    “规矩,有时候比拳头更好用。”

    林宇辰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

    手腕一转,戟身抽出。

    血珠顺着黑色戟身滚落,滴在地上,洇开小片暗红。

    赵坤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丹田碎了。

    修为废了。

    但他还活着。

    林宇辰没杀他。

    杀人容易,一个叛徒活着承受清算才更有价值。

    门口鸦雀无声。

    几十个杂役弟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赵执事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

    没人欢呼。

    没人鼓掌。

    只有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的、近乎窒息的安静。

    所有弟子都低下头。

    没人敢直视他,就像没人敢直视戒律堂那块染血的牌匾。

    林宇辰收戟入袖,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这戟尖沾了血还得自己擦,早知道该让系统出个“自动清洁”功能。

    可惜现在连个除尘术都用不了,回去得拿皂角搓半天。

    真是赢了场面,输了家务。

    修为压制剩余时间:12小时。

    冰冷的机械音在识海响起。

    林宇辰面色不变,心中却微微松了口气。

    十二个小时。

    足够他消化今晚的收获,也足够他应对接下来的变数。

    他蹲下身,手探入赵坤怀中。

    指尖触到一块冰凉坚硬的东西。

    掏出来一看,是枚令牌。

    非金非玉,通体漆黑,正面刻着一个篆体“净”字,背面是繁复的云纹图腾。

    清道夫“净”部副首领信物。

    林宇辰眯起眼。

    净部。

    苍云宗最神秘的内部监察机构,直属长老会,权限凌驾于内外门之上。

    赵坤一个外门执事怎么会持有净部副首领信物?

    除非……

    他原本不是叛变投靠外人,而是从一开始就是净部安插在外门的钉子。

    而他今晚来杀自己,也不是为了灭口,是为了执行净部的某项秘密任务。

    林宇辰捏紧令牌,指腹摩挲着“净”字。

    笔画凹陷处残留着体温,像是刚从某人身上摘下来的。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截杀影部信使时,对方死前那句没说完的话——

    “你不是……”

    当时未在意。

    现在想来,那句话的后半句大概是:“你是诱饵。”

    赵坤是真正被派来试探他的人。

    而他刚才当众揭露赵坤贪腐、废其修为的行为,恰恰暴露了自己“掌握宗门旧规”这张底牌。

    净部要的或许就是这个。

    林宇辰起身,将令牌收入储物袋最深处。

    心念微动,一直安静伏在背上熟睡的孩童被他以柔劲托稳。

    小家伙在他背上蹭了蹭,口水浸湿了一小块衣料,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熨帖着脊背。

    林宇辰绷了一晚上的嘴角终于松了松,伸手托稳那团软乎乎的重量。

    确认小家伙未被方才的打斗惊醒,依旧睡得温热踏实,这才放下心来。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是戒律堂的人。

    消息传得比他预想的更快。

    他没有停留,转身走向杂役房后窗。

    翻出的瞬间,夜风灌进领口,带着山间草木的清苦气息。

    身后隐约传来戒律堂弟子的喝问声和赵坤被拖走的闷响。

    他没回头。

    脚下的泥土湿滑,每一步都踩出清晰的脚印。

    走出百步,他停下。

    从怀里摸出那枚暗纹拓片。

    拓片表面微微发烫,图案泛起一层极淡的金光,在回应什么。

    方向指向葬仙崖深处。

    那里有一处他从未签到过的坐标。

    初代家主地图碎片标注的位置。

    也是十万年前,初代家主最后驻足的地方。

    他把令牌贴在耳边敲了敲,没听到暗格机关声,倒是摸到背面云纹有一处磨损。

    “看来这位副首领也没少拿它磕桌子,啧,体制内的东西就是不经造。”

    他轻笑一声,将令牌收好,又把拓片贴回胸口。

    皮肤被烫得发红,像烙铁印下的印记。

    修为还剩十二小时。

    净部的杀手随时会来。

    而他手中的副首领令牌,既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用得好,能撬开净部的大门,拿到更多先祖遗留线索。

    用不好,就是把自己送进另一个陷阱。

    下一步,去签到。

    真身囚笼。

    初代家主在那里留下了什么,他必须去看。

    哪怕提前引爆净部的全面追杀。

    夜雾涌来,吞没了他的身影。

    只有怀中的拓片还在发烫,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心脏。穿越小说 www.kk169.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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