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6章 收编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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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说 www.kk169.la)    林灼华站在野猪岭的山头上,叉着腰往下瞅。二十多号山贼排成三排,歪歪扭扭,跟被海风吹倒的苞米秆子似的。前排几个瘦得跟竹竿成精一样,扛着豁了口的破刀,刀柄上还拴着红绳——也不知道是图吉利还是怕刀散了架。后排几个倒是壮实,可惜眼神飘忽,林灼华一瞪过去,立马低头抠指甲盖。

    她扭头看了钱多一眼,这位刚投诚的山贼头目正咧着嘴笑,露出一口被槟榔汁染黑的牙:“老大,您别嫌弃,咱这些人虽然修为稀烂,但胜在嗓门大、腿脚快——您喊一嗓子,他们能给您喊出三里地去!”

    话没说完,后排一个黑脸汉子就扯着嗓子喊了声:“老大好!”声音跟炸雷似的,把林灼华耳朵震得嗡嗡响。她揉了揉耳朵,骂了句:“行了行了,嗓门大俺知道了,再喊下去把山下的鸟都吓跑了。”

    黑脸汉子嘿嘿一笑,缩回队伍里。

    林灼华又扫了一圈,心里有了数。这些人确实是歪瓜裂枣——有拿锄头的,有拿铁锹的,还有个抱着半截门板当盾牌的。但她不在乎,她从小在渔村长大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赶海的时候,有时候一网下去捞上来的全是海草,但偶尔也能捞着几条肥鱼。这些人现在看着没用,可只要用对了地方,照样能派上用场。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了:“俺不管你们以前是干啥的——打家劫舍也好,拦路抢粮也罢,从今儿起,都给俺把那些毛病改了。俺林灼华不是什么善人,但俺有一条规矩:不欺负老实人,不祸害老百姓。谁要是犯了这条,别怪俺棍子不认人。”

    说着,她拍了拍腰后那根烧火棍。棍子没什么特别反应,但她这一拍,前面那几个瘦子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刚才他们可是亲眼看见,这根不起眼的铁棍一棍子就把钱多从马上抽了下来。

    钱多赶紧打圆场:“老大您放心,咱这些人虽然以前干了些混账事,但都是被天机阁逼的——谁家里没个老小啊?要不是他们拿家人要挟,谁愿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山贼?”

    他这话一说,队伍里几个人的眼神都暗了暗。林灼华看在眼里,心里叹了口气。她太懂这种滋味了——无依无靠,被人拿捏着软肋,想反抗又不敢,只能咬牙忍着。

    她想了想,说:“俺也不跟你们说那些虚的——俺这次去泰山,就是去查天机阁的底。你们妻女要是被他们扣着,俺替你们要回来。但俺丑话说在前头,俺此去凶险,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两说。你们要是觉得跟着俺没指望,现在走还来得及,俺不拦着。”

    队伍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那个黑脸汉子又喊了一嗓子:“老大,俺不走!俺娘说了,跟着讲义气的人,错不了!”

    “对,不走!”

    “俺们等着老大回来!”

    林灼华嘴角抽了抽,心里却觉得热乎。她没再多说什么,转向钱多,正色道:“你带人先去泰山脚下猫着——别进镇子,找个偏僻的地方扎营,等俺信号。要是俺十天之内没消息,你就带人散了,该干啥干啥去。”

    钱多愣了一下:“老大,你不带俺们一起?”

    林灼华翻了个白眼:“你当这是去赶集?天机阁那帮人精得跟猴似的,你们二十多号人浩浩荡荡往泰山一杵,怕是刚进城就被盯上了。俺跟沈玉郎两个人轻装过去,反而好办事。”

    钱多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着林灼华那副“俺说了算”的架势,又把话咽了回去。他沉默了片刻,走上前来,压低声音道:“老大,你可得小心。天机阁那帮人邪门得很——俺听说他们有一种法子,能隔着老远就闻到引眉血脉的味道。你要是遇上了,千万别硬拼,先跑再说。”

    林灼华咧嘴一笑:“放心,俺命硬,阎王都嫌俺晦气。”

    钱多被她这句弄得哭笑不得,又叮嘱了几句,才带着那二十多号人呼啦啦往山下走。那黑脸汉子走在最后,走几步还回头冲林灼华喊:“老大,俺叫铁牛!等您回来俺给您杀猪!”

    林灼华挥了挥手:“行,猪先养着,别到时候被你们自己吃了!”

    铁牛嘿嘿笑着,扛着那半截门板走了。

    山风呼呼地吹,林灼华站在山头上,看着那帮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乱糟糟的队伍,走得七零八落,脚步声倒是挺齐——到底是干惯了拦路抢劫的,脚底板上的功夫不差。

    沈玉郎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手里攥着那把破折扇,扇骨都被他捏得咯吱响。他望着那帮山贼远去的方向,又转头看了看林灼华,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林灼华斜了他一眼:“有话就说,别跟嘴里含了个地瓜似的。”

    沈玉郎说:“你当真信他们?万一他们是假投诚,回头就把你的行踪卖给天机阁……”

    “不信。”林灼华打断他,“但俺也没指望他们真替俺卖命。”

    沈玉郎一愣:“那你还……”

    林灼华蹲下来,随手揪了根草茎叼在嘴里:“俺在渔村的时候,村里有个老渔头,出了名的懒,整天躺在沙滩上晒太阳,谁喊他干活都不动。可有一年台风来了,他第一个冲出去,把渔船都绑好了。俺问他为啥,他说——‘懒归懒,但俺知道啥时候该动弹。’”

    她嚼了嚼草茎,苦味在舌尖漫开:“钱多那帮人,过去干了不少混账事,但俺看得出来,他们不是坏到骨子里的人。他们缺的不是本事,是有人给他们指条道。俺给他们指了条道,他们要不要走,就看他们自己了。”

    沈玉郎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说:“你倒是比我想的想得开。”

    林灼华哼了一声:“想不开还能咋办?一哭二闹三上吊?那玩意儿顶屁用。”

    沈玉郎嘴角微微翘了翘,没再说话。他望着林灼华的侧脸——那个蹲在山头上、叼着草茎、眯着眼看远方的姑娘,明明瘦瘦小小,偏偏让人觉得她身上有股劲。那股劲说不清道不明,像是风浪里挺着的桅杆,不管浪多大,她就是不肯弯下去。

    他忽然觉得,这姑娘身上有股让人安心的光。

    他正出神,林灼华忽然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说:“行了,别愣着了,赶紧走——天黑前得赶到山下那个镇子,不然又得露宿荒郊野岭。俺可不想再被蚊子咬一晚上。”

    沈玉郎回过神来,跟在她身后往山下走。走了两步,他忽然想起什么,说:“对了——你刚才说让钱多他们去泰山脚下等你,你打算怎么给他们发信号?你又不是鸟,还能学鸟叫不成?”

    林灼华头也不回:“俺有办法,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沈玉郎嘀咕了一句:“神神秘秘的……”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蜿蜒的山道往山下走去。夕阳斜斜地挂在天边,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前一后,像是两道并肩的墨痕。

    林灼华头也不回:“俺有办法,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沈玉郎嘀咕了一句:“神神秘秘的……”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蜿蜒的山道往山下走去。夕阳斜斜地挂在天边,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前一后,像是两道并肩的墨痕。

    山风裹着松脂的味道扑面而来,林灼华走在前面,腰后那把菜刀随着步子一晃一晃的,偶尔撞在灼华棍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沈玉郎跟在后面,看着她被夕阳镀了一层金边的背影,心里那根绷了两天的弦,总算松了松。

    他加快两步,跟她并排走,说:“哎——我刚才跟你说正经的,你打算怎么给他们发信号?几十号人蹲在泰山脚下,总不能干等着吧?万一你这边出了岔子,他们连你在哪儿都不知道,那不成了一盘散沙?”

    林灼华斜了他一眼:“你咋这么啰嗦?俺说了有办法就是有办法。”

    “那你倒是说啊。”

    “不说。”

    “为啥?”

    “说了就不灵了。”

    沈玉郎被她噎得没脾气,只好闭嘴。但他心里那点好奇劲儿上来了,怎么也压不下去,一路走一路琢磨——她到底打算怎么跟那帮山贼联系?用飞鸽传书?不像,她连鸽子都养不起。用传讯符?更不像,她那双手,连字都认不全,画符怕是画成鬼画符。

    他正琢磨得入神,林灼华忽然停下脚步,回头说:“你走快点儿行不行?磨磨蹭蹭的,跟个老太太似的。”

    沈玉郎说:“我这不是在走吗!”

    “你那是走?你那叫挪。”

    她嘴上嫌弃着,脚步却放慢了半拍,等他跟上来才重新迈开步子。沈玉郎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这姑娘,嘴上不饶人,心里比谁都细。

    两人下了山,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远处山脚下隐约可见几点灯火,是个不大的镇子。林灼华说:“今晚就在镇上歇脚——俺打听过了,镇上有个老客栈,老板娘是个爽利人,价钱也公道。”

    沈玉郎说:“你什么时候打听的?”

    “路上碰到个卖山货的老汉,唠了两句。”

    “你倒是会打听事。”

    “那是——俺在渔村长大的,见人三分熟,有嘴就能问出路来。”

    两人进了镇子,找到那家老客栈。客栈不大,门脸有些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门口挂着一串红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晃着。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圆脸盘,挽着袖子,正噼里啪啦打着算盘。听见门响,她抬起头,咧嘴一笑:“两位住店?打尖还是过夜?”

    林灼华说:“过夜——来两间房,有热水最好,俺想洗把脸。”

    老板娘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腰后那把菜刀上停了停,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笑道:“行——楼上左拐第二间和第三间,都是干净的。热水我让人一会儿给你们送上去。”

    林灼华道了声谢,正要上楼,老板娘忽然叫住她:“姑娘——你是从野猪岭那边下来的?”

    林灼华脚步一顿,回头看她:“您咋知道?”

    老板娘压低了声音,说:“今天下午有几个行商路过,说野猪岭那边闹山贼,拦路劫道,还打伤了人——我看你俩这身打扮,可不像是走亲戚的。”

    林灼华笑了笑:“俺们是走亲戚的——俺表哥在这镇上教书,俺来投奔他。”

    她说着,伸手扯了扯沈玉郎的袖子:“是吧,表哥?”

    沈玉郎被她一声“表哥”叫得差点呛着,愣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是,是,表妹说得对。”

    老板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没再追问。林灼华转身上楼,沈玉郎跟在她身后,压低声音说:“你撒起谎来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

    “俺在渔村长大的,赶海的时候碰上收税的官差,不撒谎能行吗?”

    “那你怎么不说我是你相公?”

    “呸——你想得美。”

    两人上了楼,各自进了房间。林灼华洗了把脸,把菜刀和灼华棍放在床头,正要躺下,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阵翅膀扑棱的声音。她翻身起来,推开窗,一只灰扑扑的鸽子正蹲在窗台上,脚上绑着一个小竹筒。

    林灼华把竹筒解下来,从里面抽出一张卷得细细的纸条。她展开纸条,借着月光看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老大,人已到泰山脚下,猫在城隍庙里,等你信号——钱多。”

    林灼华咧嘴一笑,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她冲鸽子挥挥手:“辛苦你了——回去告诉钱多,让他老实猫着,别惹事。”

    鸽子咕咕叫了两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林灼华关上窗,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房梁出神。她心里盘算着——钱多那边算是安顿好了,接下来就得琢磨怎么混进天机阁的地盘。马老爷说过,天机阁的势力遍布各大城镇,专门收罗天下秘宝和奇人异士,想查清娘的案子,光靠她一个人闷头闯肯定不行。

    她翻了个身,又把那封娘亲的信从怀里摸出来,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信上那些字她大半都不认识,但娘的字迹她认得——每一笔每一划,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劲儿,像是写字的人心里憋着一口气,不吐不快。

    她把信折好,重新塞回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

    第二天一早,林灼华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她推开窗,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楼下传来老板娘招呼客人的声音,还有锅铲碰铁锅的响动——是在做早饭。

    她下了楼,看见沈玉郎已经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碗热腾腾的粥和两个馒头。他看见她,说:“醒了?老板娘说你昨晚没吃饭,我让她给你留了粥。”

    林灼华在他对面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烫得直吸气:“你倒是起得早。”

    “我认床,睡不着。”

    “那你这毛病可不好——以后要是跟俺跑长途,天天睡不着,人不得熬垮了?”

    沈玉郎没接话,低头咬了一口馒头,含糊地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天机阁?”

    林灼华放下粥碗,擦了擦嘴:“俺打听过了——天机阁在青州城有个分舵,表面上是个收古董的铺子,叫‘聚宝斋’,暗地里专门替天机阁搜罗消息和物件儿。俺寻思着,先去那儿摸摸底。”

    沈玉郎说:“你打算怎么摸?”

    “那还不简单——俺身上有引眉血脉的事儿,天机阁盯了二十年。俺要是大摇大摆地露个脸,他们肯定得找上门来。到时候俺将计就计,顺着他们的线摸进去。”

    沈玉郎皱起眉头:“你这法子太险了——万一他们不是找你,是直接动手抓你呢?”

    “抓俺?那更好——他们抓了俺,总得把俺押到上头去吧?俺正好进去看看他们老窝长啥样。”

    “你这是……自投罗网?”

    “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沈玉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低头喝了一口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那我呢?我跟你一块儿去?”

    林灼华想了想,说:“你……你先别跟着。”

    沈玉郎抬头看她:“为啥?”

    “你那天眼通是个稀罕本事——天机阁要是知道你有这能耐,肯定得打你的主意。俺一个人去,他们顶多当俺是个愣头青;你要是跟着,他们一准儿看出门道来,到时候俺俩都得搭进去。”

    沈玉郎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让我去哪儿?”

    “你不是说泰山脚下有你家旧识吗?你先去那边避避风头,等俺摸清天机阁的路数,再跟你汇合。”

    沈玉郎没说话,低头又咬了一口馒头,嚼了半天才咽下去。他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林灼华,目光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认真劲儿:“林灼华,我知道你本事大,命也硬——但你一个人去闯天机阁的分舵,我心里的确放不下。”

    林灼华被他这么一看,莫名觉得耳根有点热,别开脸说:“你放不下有啥用?你又不会打架。”

    “我虽然不会打架,但我能看气运——你进那种地方,总得有人帮你看看吉凶吧?”

    林灼华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话。她想了想,说:“那……那你远远跟着也行,但别靠太近——万一出了事,你就跑,别管俺。”

    沈玉郎笑了:“我跑得还没你快,怎么跑?”

    “那你就躲——找个犄角旮旯猫起来,等俺出来找你。”

    沈玉郎点了点头,没再争辩。他端起粥碗,把剩下的粥一口喝干净,抹了抹嘴,说:“行——那我跟你去青州城,但我保证,不给你添乱。”

    林灼华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从小到大,她都是一个人扛惯了事,被村里人当扫把星躲着,后来遇上了阿绿、老叨、小翠,才总算有了几个能说话的伴儿。但沈玉郎不一样——他是头一个,明知她命里带着麻烦,还愿意往跟前凑的人。

    她别开脸,说:“行吧行吧——赶紧吃,吃完了上路。”

    她说着,站起身往门口走去。走到门槛边,她忽然停了一下,没回头,声音低低地说:“沈玉郎——谢谢你。”

    沈玉郎愣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想说什么的时候,林灼华已经跨出门槛,走进了清晨的阳光里。她腰后那把菜刀在日光下晃了晃,像一道亮闪闪的弧线。

    沈玉郎坐在桌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忽然觉得心里那片空落落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点。他低头笑了笑,自言自语道:“谢什么……是我自己要跟来的。”

    他放下筷子,起身跟了出去。

    客栈门口,林灼华正站在街边,跟老板娘道别。老板娘塞给她一包干粮:“路上吃——姑娘,出门在外,多个心眼儿。”

    林灼华接过干粮,咧嘴一笑:“谢了老板娘——下回路过,俺还住您这儿。”

    她转身朝镇口走去,沈玉郎跟上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清晨的街道上。镇子不大,这会儿街上已经陆续有了早起赶集的人,卖豆腐的、卖菜的、挑着担子卖馄饨的,吆喝声远远近近地响着,给这座小镇添了几分烟火气。

    走到镇口时,林灼华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野猪岭的方向。那帮山贼这会儿应该已经到泰山脚下了,钱多那个滑头虽然看着不靠谱,但办起事来倒是利索。

    她收回目光,对沈玉郎说:“走吧——天黑前赶到青州城,俺还想赶在铺子关门前,去会会那家‘聚宝斋’呢。”

    沈玉郎跟上去,说:“你打算怎么会?”

    “那还不简单——进去卖东西呗。”

    “卖什么?”

    林灼华拍了拍腰后的菜刀,咧嘴一笑:“卖刀。”

    沈玉郎看着那把被她说得像传家宝一样的菜刀,忍不住说:“你这把刀……看着跟普通菜刀没啥两样,人家能收?”

    林灼华高深莫测地摇了摇手指:“你不懂——越是看着不起眼的东西,越容易勾起那帮行家的兴致。你等着瞧吧,俺保证让他们眼珠子都瞪出来。”

    沈玉郎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两人并肩踏上官道,晨光从东边铺展开来,把长长的路照得亮堂堂的。

    远处,青州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那扇门后面,藏着天机阁的线索,藏着娘亲的旧案,还藏着一个她还没弄明白的、关于引眉血脉的更大秘密。穿越小说 www.kk169.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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