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认 第171章 申请调查

(穿越小说 www.kk169.la)    码头货场堆叠如山的集装箱阴影缝隙里，三缕极淡的幽蓝色热能探测微光一闪而逝。

    这片废弃码头海风呼啸，海浪不停拍击岸边的碎石，巨大货箱遮挡住大半片夜空，昏暗的路灯只投下一块块斑驳昏黄的光斑，蜈蚣战士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科尔森、皮特森父子身上，完全没有察觉到暗处早已经有人潜伏到位。

    “行动。”

    耳机里传来斯内克低沉沙哑的简短指令，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浪潮的轰鸣盖过。

    下一秒，三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从不同方位冲破黑暗。

    杰克一马当先，浑身覆盖着银灰配色的重型机械外骨骼，义体关节高速运转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双手两把高频振动能量短刀迸发出刺目的绯红刃光。

    他脚下发力，厚重的金属靴踩在水泥地面砸出细碎裂纹，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径直撞向最靠前的两名蜈蚣战士。

    蜈蚣战士注射过改良绝境病毒，肉身强度远超普通人类，枪口打在身上顶多只能造成浅伤，他们见有不明敌人突袭，怒吼着举起步枪疯狂倾泻子弹。

    噼里啪啦的子弹打在杰克的外骨骼装甲表面，溅起一片片火星，却连装甲表层的划痕都留不下半分。

    “没用的玩具。”

    杰克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双臂交叉挥出，两道高频能量刃横空扫过。

    炽热的能量直接熔断对方身上防弹衣，绝境强化过的肌肉组织被高温直接灼烧碳化。

    两名蜈蚣战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完整发出，便浑身冒烟重重摔倒在地，失去行动能力。

    杰克刻意收住杀伤阈值，没有直接斩杀，只是破坏他们的运动神经，只留活口用来给狼群带回基地做研究。

    另一边，亨特身形更为轻巧，没有重型外骨骼，一身以敏灵为宗旨打造的机械义体，双手握着两把消音特战手枪，游走在集装箱的夹缝之间，连背后的高频能量刀都没拔出。

    他不跟敌人硬拼，利用码头复杂地形不断拉扯走位，专挑蜈蚣战士关节、脖颈这类没有绝境强化完全覆盖的薄弱位点射击。

    一名蜈蚣战士暴怒，舍弃科尔森，大步朝着亨特猛冲过来，拳头裹挟巨力狠狠砸向货箱，数吨重的钢制集装箱被这一拳砸得铁皮向内深深凹陷。

    亨特脚下蹬住箱壁腾空侧身翻滚，躲开狂暴的重击，在空中连续扣动扳机，数发特制麻痹弹精准打进对方脖颈缝隙。

    那名蜈蚣战士浑身剧烈抽搐，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轰隆一声跪倒在泥水之中。

    斯内克走的是正面牵制路线，他没有义体改造，完全依靠人体极限、狼群训练出的近身搏杀技巧。

    他手臂上套着防冲击复合护臂，迎着冲上来的三名蜈蚣战士直接撞入战团。

    拳头、肘击、膝撞行云流水，每一击全部瞄准人体骨骼关节。

    蜈蚣战士力量虽然狂暴，但格斗技巧粗糙，只会一味蛮打，在精通杀人技的斯内克面前处处受制。

    拳头重重砸在一名战士的肋下，清脆的骨裂声响混着海风被盖过，那名蜈蚣战士直接弯下身子，斯内克顺势锁死对方脖颈，利用杠杆技巧狠狠将其按在湿漉漉的水泥地面。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蜈蚣战士，刚刚还压得科尔森一行人陷入绝境，此刻不过短短一分四十余秒，接二连三被放倒。

    没有肆意屠杀，全部是致残、麻痹、关节锁技，一个个倒在积水的码头地面上，部分人还在地上不甘地挣扎抽搐，却再也站不起来。

    枪声骤然停歇，只剩下海风呼啸，海浪拍打堤岸的哗哗声响。

    科尔森还半蹲躲在货箱后方，手里依旧举着手枪，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前发生的一切让他大脑短暂宕机。

    方才还步步死局，皮特森护着儿子艾斯，身上已经挨了好几发子弹，防弹衣被弹头打得坑坑洼洼，肋骨受创，嘴角不停溢出血丝，原本已经做好了被生擒的心理准备。

    他呆呆望着突然杀出的三人，怀里紧紧搂紧瑟瑟发抖的儿子艾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蕾娜站在不远处，脸上那副游刃有余的戏谑笑容彻底凝固。

    她千算万算，算到神盾局会设伏，算到千里眼可以监控神盾局小队动向，唯独完全没预料到会再次撞上这一伙来路不明的强悍对手。

    上一回在香江，也是这群人横插一脚抢走陈浩然；今天奥克兰码头，对方又一次精准出现在最关键的战场。

    蕾娜心底一阵发凉，她心里十分清楚，凭自己手上剩下的人手，根本不可能打赢这三个怪物一样的战士。

    继续留下来只有被俘这一个下场。

    她悄无声息地往后小步挪动，目光飞快扫过战场，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战斗吸引，借着码头堆放的货箱作为掩护，矮身钻进侧面一条漆黑的货运巷道，借着巷道里停放的废弃货运车辆做遮挡，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蕾娜跑了！”皮特森第一时间注意到对方的撤离，高声大喊提醒科尔森。

    科尔森猛地转头望去，巷道入口只剩下空荡荡的夜风，早已看不见蕾娜的半点身影。

    他心中懊恼，可眼下根本没有余力去追击逃跑的目标。

    他缓缓从货箱掩体之后站起身，手枪依旧保持抬举戒备姿态，一步一步向着那三名战士走过去。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失去反抗能力的蜈蚣战士，有的还在不断发出痛苦的闷哼。

    杰克正弯腰，取出特制高分子束缚束带，麻利地将倒地的俘虏双手双脚牢牢捆死。

    亨特正在挨个检查俘虏的生命体征，确认所有人都还活着。

    斯内克注意到科尔森靠近，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头，黑色作战面罩只露出一双冷静淡漠的眼睛。

    “等一下！”科尔森出声叫住三人，“请等一等，我是神盾局特工科尔森。我需要知道，你们到底隶属于哪个机构？上一次香江，马耳他的地下实验室，还有今晚，到处都能看见你们。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的语气尽量克制，没有敌意，但问题步步紧逼。

    接连三次遭遇，这伙人实力远超常规特种部队，手握超前科技，行事独立，既不像九头蛇，也不属于任何已知政府部门。

    一个不受管控、战力如此恐怖的组织，对于神盾局而言，是心头挥之不去的巨大隐患。

    斯内克冷冷看着步步靠近的科尔森，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特工身份就有半分退让。

    “特工先生，今晚我们只是来回收这些蜈蚣实验体。”斯内克的声音不高，在海风里清晰传到科尔森耳中，“我们没有义务向神盾局报备我们的身份，也没有义务回答你的审问。今晚，我们不会伤害神盾局的人，仅此而已。”

    “回收？这些是连环恐怖袭击的重要人证，应当交给神盾局进行关押审讯！”科尔森眉头紧锁，往前又踏出一步，“这些俘虏涉及多起命案、人体非法实验，是关键物证，你们不能直接带走！”

    听到这句话，杰克停下捆绑俘虏的动作，抬眼望向科尔森，机械义体的眼部光学镜片闪过一道冷幽幽的蓝光。

    “交给神盾局？”杰克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上一回马耳他，你们抓到手的人证、物证，到头来呢？九头蛇卧底藏在你们机构内部，情报泄露，关键线索接二连三断掉。把这些人证交到你们手上，说不定过不了几天，就又会有人把他们营救出去，继续制造蜈蚣战士。”

    这一句话，精准戳中科尔森心底最大的心病。

    科尔森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反驳的话语。

    最近一段时间一桩桩任务下来，各种各样的情报泄露、行动泄密，无数细节都在指向一个残酷现实：神盾局内部渗透着数量不明的九头蛇卧底。

    他没有确凿证据，但心底的怀疑早已根深蒂固。

    眼下，如果真的把这批蜈蚣战士俘虏带回神盾局，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又一次出现泄密、劫狱。

    亨特这时也走了过来，手里把玩着一把消音手枪，淡淡补充：“我们很清楚神盾局现在的处境。这批实验体身上带着绝境病毒样本，一旦在神盾局内部发生泄露，造成的伤亡，你承担不起。由我们带走做隔离研究，才是更稳妥的选择。”

    “可你们是什么组织？不受任何监管，私自抓捕俘虏，私下研究危险生化武器，这本身就已经越过底线！”科尔森依旧不肯让步，“如果你们的研究失控，谁来制止你们？”

    斯内克听完，眼神没有半分波澜。

    “我们的底线，不需要神盾局来定义。”斯内克语气冷硬，“我们不会主动去袭击平民。今晚我们到此，仅仅只是处理蜈蚣组织遗留的这些危险产物。我们无意和神盾局开战，也无意和你们为敌。但这些俘虏，我们必须带走。”

    说完，斯内克不再继续跟科尔森做口舌争辩，转头下达指令：“全部装车，准备撤离。”

    杰克和亨特立刻行动，三人手脚麻利，将被束缚住的蜈蚣俘虏一个个扛起，朝着码头边缘一处隐蔽的停泊点开过去。

    那里，狼群一号水陆空三用潜航器正安静潜伏在近海的海面之下，只露出一小部分舱体。

    舱门缓缓向上滑开，内部的照明灯光从舱口倾泻而出。

    科尔森举着枪，手指几次想要扣下扳机阻拦，但是理智死死按住了他。

    他心里十分清楚，就算自己开枪，也拦不住这三个人。

    从香江那一次，他就明白，这三人的实力，远不是自己、皮特森能够抗衡。

    一旦强行动手，不光救不下俘虏，甚至自己这边几个人都要付出惨重代价。

    梅、沃德的支援至今还没有赶到，斯凯、菲兹、西蒙斯还留在飞机上。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狼群三人，将所有蜈蚣战士俘虏陆续搬运进入狼群一号的舱体。

    临登舱之前，斯内克回过头，隔着数十米距离望向站在原地的科尔森。

    “科尔森特工。”海风卷动他作战服的衣角，“我们不想成为神盾局的敌人。但也奉劝你们，尽快清理干净你们机构内部的蛀虫。否则，未来还会有更多类似今晚这样的惨剧不断上演。”

    话音落下，斯内克转身踏入舱内。

    舱门缓缓闭合，狼群一号潜航器缓缓沉入漆黑的海面，引擎的低频轰鸣声一点点远去，很快彻底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偌大的奥克兰废弃码头，一瞬间又回归了安静。

    地上只留下捆扎俘虏时掉落的几条备用束缚带，还有遍地弹壳、被踩得狼藉的积水和泥污。

    科尔森垂下手，手中的手枪缓缓放低，心里五味杂陈。

    皮特森这时才松了一口气，怀里紧紧抱着儿子艾斯，坐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艾斯小脸惨白，紧紧埋在父亲的胸膛，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没事了，艾斯，都结束了，我们安全了。”皮特森一遍一遍低声安抚自己的孩子，伸手擦掉儿子脸上的泪水。

    科尔森走到两人身边蹲下身，伸手检查皮特森身上的伤势。

    防弹衣多处被弹头撞击凹陷，皮下大面积淤血，好在没有贯穿伤，性命无忧。

    “坚持住，支援马上就到。”科尔森沉声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响。

    两辆黑色越野车车灯刺破黑夜，飞速朝着码头这边疾驰而来，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车子稳稳停在码头入口。

    梅琳达·梅手持短棍，格兰特·沃德举着步枪，飞快从车上跳下来，身后跟着数名神盾局外勤特工。

    沃德扫视一遍满目狼藉的码头，满地弹壳，空空荡荡，没有敌人，也看不见刚才那三名神秘战士的身影，只有科尔森、皮特森父子孤零零站在现场。

    “科尔森！发生了什么？！我们收到你的求援信号，路上遇到城区道路连环车祸堵车，被耽搁了！”梅快步走到科尔森面前，眉头紧紧皱起，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集装箱的阴影，“敌人呢？蕾娜呢？那些蜈蚣战士呢？”

    沃德也四处张望，满脸疑惑，“现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是我们来晚一步，战斗已经全部结束？”

    科尔森长长吐出一口压抑在胸口的浊气，脸上写满疲惫。

    “我们被第三方势力介入。就是之前香江、马耳他那伙人。”科尔森缓缓开口，把刚刚发生的全部经过一五一十复述出来，“他们突然杀出，瞬间击溃十几名蜈蚣战士。蕾娜趁乱逃跑，所有蜈蚣实验体俘虏，全部被他们带走。”

    “又是他们？！”沃德听到这里，脸色骤然一变，“又是这个狼头标记的神秘组织！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私自劫走高危生化实验体，这已经是公然挑衅神盾局的权限！”

    梅的神色也十分凝重：“三次了。马耳他夺走重力鎓，香江带走陈浩然，今晚又劫走全部蜈蚣战士。每一次，他们都刚好出现在事件最关键的节点。他们对我们的行动轨迹似乎了如指掌。”

    皮特森抱着儿子，坐在一旁，听完几人的对话，低声补充：“那三个人完全不滥杀，全部是活捉俘虏。看得出来，他们的目标就是这些绝境病毒实验体。”

    斯凯、菲兹、西蒙斯也搭乘昆式战机赶到码头。

    菲兹和西蒙斯立刻拿出设备，在现场采集遗留的能量痕迹、束带碎片等物证。

    斯凯坐在电脑前面，尝试解析现场残留的微弱电子信号，可对方的设备加密等级高得吓人，什么有用信息都扒不出来。

    “我尝试逆向解析他们装备残留的信号，加密算法完全不属于我们已知的任何国家制式。”斯凯无奈地合上笔记本电脑，“技术层级，甚至比神盾局现有的技术还要高出一截。”

    科尔森站在码头的堤岸边上，望着漆黑翻滚的海面，狼群一号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今晚虽然保住皮特森父子的性命算是万幸，但是关键人证全部被带走，主犯蕾娜逃之夭夭，任务等于变相失败。

    回到神盾局移动堡垒飞机上，科尔森整理完整份事件报告，拨通了弗瑞的加密通讯频道。

    通讯屏幕亮起，弗瑞独眼盯着屏幕，听完科尔森从头到尾的完整汇报，脸上的神情一点点沉了下去。

    弗瑞心里清楚，这伙神秘组织已经不能再简单当作普通的地下武装看待。

    他们手握顶尖科技，强大的单兵作战力量，对多起超自然、生化恐怖事件深度介入，行事独来独往，不受任何官方机构约束。放任其继续发展，未来隐患无穷。

    “长官，这已经是第三次遭遇该组织。”科尔森语气郑重，“我再次申请，授权汉德特工，调集资源，全面彻查这个狼头标识的神秘组织。我们需要搞清楚他们的总部位置、人员构成、背后的资助人，还有他们研究绝境病毒、重力鎓这些高危物品的真实目的。今晚的事件已经足以证明，他们的存在是巨大的未知风险。”

    屏幕另一边的弗瑞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脑海之中闪过无数权衡。

    一方面，神盾局现在内忧外患，洞察计划正在紧锣密鼓推进，九头蛇卧底潜藏在机构内部，大量人手被牵制；另一方面，这个神秘组织实力深不可测，如果贸然全力追捕，一旦直接引爆双方全面冲突，神盾局很可能会付出难以承受的惨重代价。

    可是，接连三次事件，已经不能再继续置之不理。

    弗瑞缓缓吐出一口气，独目之中闪过一丝决断。

    “批准。”

    “我授权汉德特工调动情报部门资源，启动针对该神秘狼头组织的专项调查。注意，现阶段只做情报搜集、线索摸排。没有我的直接命令，禁止主动发起武装抓捕、进攻行动。”

    科尔森微微一怔：“长官？不实施抓捕？”

    “科尔森。”弗瑞语气严肃，“我们现在连对方的基地在哪、底牌到底有多少都一无所知。在情报完全充足之前，贸然动手，等于拿整个小队的性命去赌。先把他们的底摸清楚。等我们搞明白他们是谁、想要什么，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明白，长官。”科尔森点头应下。

    通讯挂断，机舱之内一片安静。

    沃德满脸不甘心，一拳狠狠砸在金属舱壁上：“就只是调查？眼睁睁看着他们一次次把高危物证全部带走？”

    梅摇了摇头：“弗瑞局长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今晚亲眼见过他们的战斗实力，在没有足够的对等战力作为支撑的前提下，贸然开战，代价我们承担不起。”

    斯凯靠在操作台边上，若有所思：“三次事件，他们都没有主动伤害神盾局人员，只是抢夺目标物证。或许……他们不完全是反派？”

    菲兹拿着刚刚检测完成的物证报告，推了推眼镜：“回收回来的束缚带，材料是赛博坦衍生复合高分子，地球上几乎没有量产。这条线索，或许可以顺着往汽车人那边去查证。”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机舱内部气氛压抑。

    另一边，茫茫大海之上。

    狼群一号潜航器平稳地在海面之下破浪前行。

    船舱内部，十几名蜈蚣战士俘虏被层层隔离舱分开关押，隔离舱内壁做了专门的防高温、防病毒爆发的特殊处理。

    杰克随手拿起一瓶能量饮料拧开大口灌下。

    亨特正在核对俘虏的人员清单，把每个人的生理数据同步传回北极冰盖下的狼群基地。

    斯内克站在舷窗边，望着窗外漆黑幽暗的深海，刚刚和科尔森对峙的一幕幕还在脑海之中回放。

    “神盾局已经正式盯上我们了。”斯内克低声开口。

    “意料之中。”杰克放下饮料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连续三次撞在他们手上，要是还不起疑心，那科尔森就不配做特工。”

    “还好老板提前交代过，尽量避免直接杀死神盾局人员。只是抢夺目标，不主动撕破脸皮。”亨特翻动平板屏幕，“但那个维多利亚·汉德已经要启动专项调查。以后，行动只会越来越麻烦。”

    斯内克目光平静：“雷克斯指挥官早有预案。基地的信号屏蔽、伪装防护全部升级。不管神盾局怎么查，想要摸到北极基地的真实位置，没有那么容易。”

    潜航器破开深海的暗流，向着北极冰盖下的狼群基地全速返航。穿越小说 www.kk169.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