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摸清阅兵台三千斤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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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说 www.kk169.la) 陆渊当场宣布打开八大煤窑官仓,找来两千辆大马车,连夜把十万石上等红萝好炭运进京城九门。
矿工们正扯着嗓子欢呼,十四岁的哑巴小铁匠石头却蹲在那三十口贴着『京师军器局』封条的空火药木箱旁边。
捏起箱底一粒绿豆大小、裹着硫磺蜂蜡的紫黑色火药丸子。
急的满脸通红,拉着老匠人冯老四和陆渊的衣袖,两只手拼命的比画!
六十岁的老军匠冯老四看清石头手里的紫黑药丸和比画的手势,手里的烟袋锅子啪嗒掉在地上。
扯着嗓子喊了出来:“大都督!石头认得这东西!这是石头他记名师爷跟六十八岁的前朝火器局总大匠胡老九独门秘制的『九龙子母雷火药』!这三十口空箱子能装整整三千斤雷火药,昨天司礼监余孽跟京师军器局掌印太监杨金水带番子抓走了胡老九关在内城金鱼胡同私宅地窖里,正逼胡老九赶制延时引火雷管,准备在后天『西苑京营大阅兵』上,把这三千斤雷火药埋在点将主台底下,将长公主殿下和您一块儿炸上天啊!!”
金鱼胡同最里头那座挂着红灯笼的三进宅院,大门关的死紧,前后院墙上插满了防贼的碎瓷片。
后院假山底下的阴暗地窖里。
点着八盏刺鼻的鲸油铜灯,地窖东边砌着一口翻滚冒热气的熬硝大石池。
司礼监魏公公留下的死党兼从三品京师军器局掌印太监杨金水,正穿着一身酱紫色麒麟蟒袍,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师椅上。
杨金水旁边站着温体仁的门生、正五品工部虞衡司员外郎周通,还有三十名手里拿着短管火铳与雁翎刀的军器局番子。
老人花白的胡须上全是血沫子,左手大拇指已经被番子用一把三尺长的生铁老虎钳活活夹的骨碎肉烂。
指着桌上一排刚灌好药引的铜管雷火捻子,破口大骂:“胡老九,你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老梆子!杨公公和温阁老让你配制后天西苑大阅兵用的三十根三寸延时雷管,你竟敢背地里往火药芯子里掺井水!要算不上本官刚才抽查点了一根没炸响,后天在西苑大校场岂算不上要误了温阁老炸死陆渊和楚宁的通天大事?!”
尖细的公鸭嗓子,听着让人起鸡皮疙瘩:“老东西,咱家晓得你当年打造过前朝火器,心里头向着镇北军那帮丘八。可西苑中央点将主台底下,咱家昨晚已经派人埋进去了整整三千斤九龙子母雷火药!你今晚乖乖把三十根干爽好使的延时雷管给咱家交出来,咱家留你一条老命;你要是不交,来人,拿生铁老虎钳把他右手那五根指头一根一根给咱家夹成肉泥!”
却梗着脖子,冲着杨金水和周通放声痛骂:“杨金水!周通!你们这两个卖主求荣的狗奴才!老夫造了一辈子火器是为了给大乾边军杀鞑子用的,绝不算给你们炸监国长公主和陆大都督的!老夫就算十根手指头全断了,也绝不给你们做半根雷管!”
杨金水气的脸皮发紫,尖着嗓子叫道:“夹!把他的右手连腕子一块儿夹碎,再扔进旁边滚烫的熬硝池里煮成骨头架子!”
地窖顶棚的透气铁窗突然被人从外头一脚踹飞,一把系着赤红平安剑穗的百炼绣春刀带着寒光射了下来!
扑通一声,掉进了东边那口滚沸冒烟的熬硝大石池里。
滚烫的硝水把周通烫的皮开肉绽,在池子里扑腾了两下,不动了!
十四岁的小铁匠石头哭着扑到铁椅旁边,陆渊拔回百炼绣春刀。
两刀砍断捆着胡老九的铁链,从怀里摸出一粒北境雪莲丸塞进老人嘴里。
又拿出白布,利索的替老人包扎被夹碎的左手大拇指:“胡老前辈,石头带本都督来晚了一步,叫您老受大罪了。”
六十八岁的胡老九看着徒孙石头和眼前威震天下的陆渊,眼泪顺着脸上的褶子往下淌,用完好的右手死死抓住陆渊的铁甲袖口。
急吼吼的说道:“大都督!老朽这条老命算不得什么,可西苑大校场那边要出天大的乱子了!杨金水和温体仁昨天半夜已经买通西苑值守太监,把那三十箱三千斤九龙子母雷火药全塞进了中央点将主台底座的空心砖槽里头!”
站在旁边的六十岁老军匠冯老四脸都白了:“三千斤子母雷火药?那玩意儿一旦点着,方圆五十步内连生铁都能炸成飞灰,现在派人去西苑挖出来岂不算打草惊蛇让温体仁跑了?”
压低了嗓子,对陆渊说道:“大都督莫慌!先帝爷二十年前重修西苑大校场的时候,就是老朽伴着工部匠人修的地下排水道!中央点将主台底座下面,有一条四尺宽的前朝青砖排水暗沟,那条暗沟顺着地势一路往东走,正好通到东侧八十步外温体仁他们文官坐的『紫绸观礼大锦棚』正下方!只要咱们拿到杨金水腰里的西苑暗沟铁栅钥匙,今晚潜入暗沟把三千斤火药顺着滑板车全挪到东侧文官锦棚底下,再把他们的慢燃火绳接过去,后天大阅兵他们一点火,炸上天的就是温体仁那帮狗官自己!”
陆渊听完,一拍巴掌,哈哈大笑:“好一个顺水推舟跟请君入瓮!胡老前辈这一手移花接木,加上您老那张双层子母连环开花铁弹的图纸,真是帮了本都督天大的忙!”
太师椅上的从三品军器局掌印太监杨金水瞧见周通死在硝池里,又听见胡老九把暗沟的机密全抖搂了出来。
浑身的肥肉直哆嗦,瞧了瞧地窖里还有三十名端着短管火铳的番子。
捧起桌上的内府军器局纯金大印,尖着嗓子叫嚣:“陆渊!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擅闯皇家军器局秘坊跟杀害工部五品命官!咱家乃是司礼监钦命的从三品掌印太监,手握内府金印!三十名火铳手听令,这地窖狭窄他躲不开铅弹,给咱家一齐开火把陆渊打成烂肉泥!!”
杨金水旁边的番子百户也举起火绳枪,扯着嗓子狂吼:“弟兄们快点火!打死陆渊,温阁老赏咱们每人黄金千两!”
“在神臂连弩跟前玩慢吞吞的火绳枪,谁给你的胆子?”
陆渊冷哼了一声。
赵武与三十名北境百战老兵手指一扣,三十具十发神臂破甲连弩,隔着五步远,贴着脸连射三轮!
杨金水手里的内府金印啪嗒掉在地上,裤裆里流出一滩骚臭的黄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门磕的砰砰响:“大都督饶命!咱家也是奉温阁老的死命令办事的啊!”穿越小说 www.kk169.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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