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柏香:给我阉了!(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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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说 www.kk169.la) 法州城的重建工作还在火如荼地进行着。
姜暮这几日倒是乐得清闲。
不是在探索小道的路上,就是在塑造大道的途中。
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林安长并没有再继续缠着他,据说是接到了京城方面的信函,回京城去了。
这日,原本驻紮在城内帮助重建的常大威,也接到了调令,准备拔营启程。
一处酒楼雅间内。
常大威端起酒壶,给姜暮面前的酒盏满上,听着酒水潺潺入杯的声音,他忍不住叹了口气:「世事无常啊,想当初在扈州城外第一次见你,我还琢磨着跟你称兄道弟。现在倒好,我这脖子都快仰断了,也只能望见你姜大人的项背。
你说这同样是两只胳膊两条腿的人,怎麽差距就这麽大呢?」
说着,他端起自己的酒杯一仰脖灌了个乾净,道:
「有时候真觉得,老天爷造人的时候是不是打瞌睡了,把咱这种粗胚随便捏巴捏巴就扔下来了,到你这才精雕细琢。」
这家夥还嫉妒我了。
姜暮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道:
「常将军这话就太擡举我了。我也就是运气好,碰上几桩机缘,拿命换来的罢了。」
「运气也是实力。」
常大威摆摆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姜暮夹了粒花生米丢进嘴里,随口道:「对了,那个叫陈渲的副将,死在妖军乱战里了,这事应该没什麽影响吧?」
常大威不屑地撇了撇嘴:
「一个阉狗收的乾儿子罢了,死就死了,能有什麽影响?你放心,这黑锅怎麽也扣不到你头上来。不过我听说,你不打算奉调令去帮忙收复源城了?」
姜暮点头:「没那义务,没那时间,也没那能力。」
常大威被这番直白的话给噎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羡慕你啊。说实话,我也不想去,奈何身在军中,身不由己啊。」
姜暮眸光微动:
「所以,你这次拔营,就是要去源城清剿红伞教的叛军?」
「是啊。」
常大威叹了口气,「不过主帅不是我,我也就是个前锋营的苦命差事。
而且你也清楚,源城现在已经丢了,守城容易夺城难,没个三五个月甚至一年半载,别想收复了。」说着,他犹豫了一下,忽然直起身子左右扫了一圈。
这才凑近了些,低声道:
「姜大人,今天请你出来喝酒,其实是有一句私底下的劝告,要对你说。」
「什麽劝告?」
姜暮挑了挑眉。
常大威又左右看了一眼,确认雅间外没人走动,这才小声说道:
「是我家老爷子昨夜用飞鹰传书给我来的一封密信。信里特意嘱咐我转告你一句话,从今往後,切莫再接受朝廷帮你安排的任何星位。」
姜暮一顿,眼神变得幽深起来,怪异地盯着常大威。
常大威摊了摊手:
「你别这麽看着我,我也不明白为什麽老爷子会突然这麽说。
星位多珍贵啊,别人求都求不来。但老爷子原话就是这麽写的,总之,话我给你带到了,你自己心里留个底。」
星位……
姜暮脑海中闪过之前在溪云镇强夺沈虎飞星位时的画面。
那枚星位是朝廷安排的。
他收敛思绪,郑重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与常大威分别後,姜暮溜达着来到了坛州斩魔司。
刚跨进院内,便发现院里多了几张陌生的脸孔,穿着官服,腰间悬着佩刀,站姿笔挺,一看就是从总司来的护卫。
「小姜。」
正在堂厅的水妙筝冲他招了招手,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
美妇今日穿着一身水蓝劲装,身段被描勒得腴丰曼妙,尤其是腰臀间的弧线,配上明艳端庄的脸庞,当真是熟透了的极品。
望着姜暮的眼眸里,不自觉地漾起水润的娇媚与亲昵。
在她身旁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五十多岁的老者,身形清瘦,双目开阖间精光四射,气场极强。
而另一个则是个面上无须的中年人。
他穿着一袭锦缎太监服,手里端着一柄拂尘,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阴柔的官威。
一看就是太监。
水妙筝快步走到姜暮身边,先指着那位老者介绍道:「这位是姚总司,专程从京城过来的。」她又微微侧身,指着那个太监道:
「这位是曹公公,在司礼监任职,此次是代表陛下传旨的。」
曹公公?
陈渲的乾爹?
姜暮一愣,暗道这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至於这位姚文仙,他虽然没见过,但也听过大名。
乃是斩魔司的副总司,实权大佬。
曹公公一双狭长的眼眸仔细打量着姜暮,他声音倒不像戏上的太监那般尖锐,但也透着股让人不舒服的阴柔:
「姜大人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陛下在宫中不止一次当着咱家和满朝文武的面夸赞姜大人,说姜大人乃是我大庆百年不遇的奇才。
斩妖除魔功勳卓着,乃当世天骄之魁首,将来必成朝廷柱石,国之栋梁。
姜大人,你可是简在帝心啊。」
姜暮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声没吭。
大厅内的气氛顿时冷了场。
曹公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恼怒。
他轻咳一声,从袖口抽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双手一展喝道:
「姜暮,接旨」
奖励到了?
姜暮随意拱了拱手:「姜暮接旨。」
见姜暮不跪,曹公公的白脸瞬间阴沉了下来,拂尘一甩,尖声道:「姜大人,见圣旨如见圣颜,你为何不跪?」
水妙筝见状,忙上前打圆场道:
「曹公公请见谅,姜大人他这次护城的时候不慎膝盖中了一箭,至今尚未痊癒。」
姜暮斜眼瞥了美妇一眼。
这女人,连他的梗都学会了。
一旁姚文仙倒是爽朗:「既然姜大人有伤在身,这跪礼便免了,老夫直说了便是。
姜暮啊,这次法州城保卫战,你居功至伟。我们总司决议,让你担任这运州城的副掌司一职,陛下也已经朱笔御批了。
其实以你的战功和修为,便是直升掌司也绰绰有余,但水掌司说你性子散漫,不喜案牍劳形,所以才没提这一茬。」
姜暮点头道:水掌司了解我。
姚文仙继续道:
「此外,朝廷也给坛州城拨了一大批资源。当然,单给你个人的赏赐资源也不会少。另外还有一件上乘法宝。」
他擡手挥了挥。
门外,两名护卫擡着一口黑木箱子走了进来。
箱盖打开。
只见里面赫然躺着一副战甲。
盔甲通体呈暗黑色,不知用什麽材料制造,胸口护心镜处嵌着一块晶石,隐隐有流火之纹在其中闪烁,配上一袭猩红的披风,端的是威风凛凛。
姚文仙傲然笑道:
「姜暮啊,这副「玄武铠』,乃是当年我大庆开国功臣之一,战神将军郑无极所穿的神物。水火不侵,雷电不损。
便是硬扛一次十境大能或十阶大妖的全力一击,也能保穿戴者性命无虞。」
防御类法宝麽?
姜暮上前摸了摸战甲,一股嗜血冰冷之意透过指肚传递而来。
说实话,他有些失望。
他原本盼着能拿到一件大规模杀伤性的法宝呢。
不过转念一想,这种毁天灭地的杀器,朝廷哪怕有,估计也不会发给他这种不可控的天骄。「除此之外……」
姚文仙又补充道,「朝廷也会全力帮你收集与你同星宿体系下其他星位修士的情报。」
姜暮拱手:「那就多谢姚总司了。」
一旁的曹公公见姜暮始终不曾搭理他,寒声道:
「姜大人,您最需要感谢的,应该是陛下。倘若没有陛下的赏识与栽培,纵您天资再高,也未必有今日这等荣耀。
做臣子的,可切莫忘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的道理!」
感谢你老母我感谢!
姜暮直接将曹公公当成了空气,转头看向姚文仙,展颜笑道:
「姚总司,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要不我做东,请您喝两杯?」
曹公公神情彻底阴沉下来,握着拂尘的手都在发抖。
他在这司礼监待了大半辈子,从来只有他给别人脸色看,哪有被人当空气的道理?
水妙筝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她主动站出来缓和气氛,温婉笑道:
「曹公公,您别介意,姜大人他不善言辞。您远道而来,宣旨辛苦,本官已经在城中最好的酒楼备下了薄酒,为您接风洗尘……」
「不必了!」
曹公公一甩拂尘,打断了水妙筝的话,冷哼道,
「咱家还有皇命在身,要赶回京城复命。这法州城的接风宴,咱家怕是吃不起。」
说罢,他将圣旨递给水妙筝,带着满腔怒火拂袖而去。
姚文仙目送着曹公公背影消失在大门外,这才转过头,看着姜暮哈哈笑了起来:
「之前在京城,冉掌司就跟我说,你这小子心气极狂,对朝廷也不怎麽虚与委蛇。今日老夫亲眼所见,倒也是长了见识。
不过少年郎嘛,气盛一些也是应该的。你这般年纪便有如此修为,若不狂一点,反倒不正常的。」姜暮立刻正色道:
「姚总司这话可就不对了。我姜暮对朝廷一片赤胆忠心,对陛下更是感恩戴德,哪里有丝毫不敬?」姚文仙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行了,闲话少叙。老夫这次亲自前来法州,其实是为了两件要事。其一,是关於前任镇守使田文渊的事情。
虽然水掌司已经详细汇报过了,但老夫知道,其中必然还有些隐秘的内情。如果姜大人乐意的话,老夫希望能听你亲口告知一二。」
姜暮似笑非笑:「如果我不愿意说呢?」
「那自然也不会强求。」
姚文仙语气大度道,「毕竟田文渊丧心病狂,企图血祭全城,他确实该死,死有余辜。老夫问这些,也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
他话锋一转,「那就说第二件事吧。老夫想亲自探查一下你的身体情况。
听水掌司的汇报,之前你是被「闻人孤鸿』那魔枭残魂夺舍,借用他的力量才重伤了田文渊。但你应当知道,被那等大能夺舍,对於神魂和道基的伤害很大。
老夫就怕那魔头在你体内留下了什麽隐患。你可是我大庆的宝贝,容不得半点闪失。」
姜暮心头不由得升起一丝警惕。
对方的目的,恐怕绝不仅仅是为了查看什麽夺舍痕迹,更是打算藉此机会,深入探查他这具肉身到底藏着什麽秘密。
毕竟,自己这一路越阶杀敌,疯狂升级的速度,太过违背常理了。
好奇和怀疑是必然的。
而且,既然堂堂副总司亲自前来,必定带了专门用来探查的高阶法器。
姜暮叹气道:「我猜,这个要求我大概是拒绝不了的,对吗?」
姚文仙又爽朗地笑了起来,轻轻捋着胡须道:
「姜大人多虑了。老夫刚才说了,你若是不愿意让我们检查,我们绝不会强求。
只是出於对你安危的考量罢了,夺舍的隐患真的很麻烦,不容小觑啊。」
「真的不强求?」姜暮狐疑地盯着他。
「自然是真的。」姚文仙点头。
姜暮陷入沉思。
虽然他确信当初利用【代厄移苦咒】已经把闻人孤鸿坑了出去,但难保那老鬼没留下点什麽暗门。借官方的手做个体检,倒也不全是坏事。
至於魔槽。
他有自信不会被发现。
连闻人孤鸿在完全附体的情况下都没能察觉出什麽异常,更别说外部的探查了。
「那好吧,我配合就是了。」
姜暮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什麽时候检查?就现在?」
姚文仙摇头道:
「不急,再等两日吧。这种深度的探查,老夫需要一点时间去组建一个专门的阵法,免得伤了你的神魂。」
「行。」
姜暮乾脆应下,拿起战甲转身便往门外走,「那我这几天都在家里休息,到时候派人来叫我就行。」姚文仙愣了一瞬,冲着他的背影喊道:「哎,你刚才不是说请老夫喝酒吗?」
「没钱!」
姜暮头也不回的丢下两个字,人已经走远了。
水妙筝站在一旁,捂嘴轻笑。
姚文仙愣在原地,愕然了半响,最後也是无奈地失笑出声,摇头叹道:「这浑小子……」
他转头望向含笑而立的水妙筝,脸上的官场做派渐渐收敛,语气温和道:
「妙筝啊,这次老夫特意跑这一趟,除了姜暮的事,也正好有些心里话想跟你谈谈。
当初你父亲在世时,是老夫的老上司,我们这些在总司的旧部,心里都念着他的恩情。
你这些年在法州独当一面,我们能照顾的地方,也都尽量照顾了。
上次你冲击证星失败,总司那边我们几个老家夥心里都替你惋惜。但你也别往心里去,修道之路漫长,一时得失算不得什麽。
以後若有机缘,我们还是愿意帮你一把的。」
水妙筝福了一礼,红唇勾起淡然而释怀的浅笑:
「姚总司费心了,您不用担心我会就此灰心。修道本就讲究个顺应天命,随遇而安。况且……如今这星位不星位的,妙筝也确实不在乎了。」
姚文仙目光在美妇容光焕发,眉眼含春的脸颊上转了一圈,试探性地捋着胡须问道:
「是因为姜暮那小子?」
水妙筝俏脸飞上红霞,避开了姚文仙的目光,没有出声否认。
「能想开就好。」
姚文仙爽朗地笑了起来,「人这一辈子,有些坎瞧着高不可攀,可真迈过去了,回头再看,也不过是一道矮门槛罢了。」
水妙筝抿了抿唇,脸上的羞赧渐渐褪去,忽然问道:
「姚总司,妙筝有一事,压在心底多年,今日斗胆向您求证。
我知晓我父亲当年是死於妖祸,但我听闻当年陛下登基之初,其实并不喜欢我父亲的行事作风。当初我父亲深陷绝境,朝廷的支援却迟迟未到。这其中,是否……」
「妙筝。」
姚文仙出声打断了她,语重心长道:
「不确定的事情,就别去深究了。天地如烘炉,世事如迷局。有些事埋在土里的时间久了,挖出来未必是真相,反而容易伤了挖的人。
害死你父亲的妖物早已伏诛,朝廷这些年对你也是极力弥补。往事如烟,心里的执念若装得太满,反而会把前路堵死了。」
听着这番劝慰,水妙筝没有作声。
姚文仙沉默片刻,又说道:
「而且啊,真要说有什麽瞒着你的事,无非也就是那位大魔头姜朝夕,跟你父亲的死有些牵扯。」「姜朝夕?」
水妙筝秀眉蹙起,凤眸愕然。
姚文仙点了点头:「不错。当年有传闻,说你父亲曾与姜朝夕有过暗中勾结……」
「一派胡言!」
水妙筝明艳的俏脸上涌出怒意,厉声驳斥,
「我父亲一辈子斩妖除魔,铁骨铮铮,生平最恨的就是那些妖魔邪修。他与姜朝夕这种大魔头必然不共戴天,怎麽可能与之勾结?」
「老夫自然知道老上司的为人。」
姚文仙安抚摆手,
「当然,这也只是当时内卫那边捕风捉影的猜测罢了。因为传闻当年姜朝夕曾亲口对人说过,水总司是他唯一的知己朋友。
但陛下圣明,并没有完全相信这种无稽之谈。而且就算姜朝夕真说了这话,也极有可能是为了离间朝堂,故意挑拨离间。」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况且姜朝夕自己也早就遭了天谴,这些陈年旧事,早就该翻篇了。」
水妙筝依旧气得不轻。
父亲一生清正,到死了竟然还要被泼上这等脏水。
还有那个大魔头姜朝夕,也是恶心。
临死前还要胡乱攀咬,败坏父亲的清誉。
也就是这家夥死得早,若是他还活着,她定要亲手在他身上戳几个窟窿才罢休!
「阿嚏!」
姜暮刚踏进自己新宅院,就打了个大喷嚏。
他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嘀咕道:「奇怪,又是哪个小娘皮在背後蛐蛐我?」
顺着回廊来到後院屋内。
刚挑开珠帘,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幽香。
绕过屏风一看,眼前的旖旎风景让姜暮心头一热。
只见小医娘楚灵竹正趴在床榻上。
她全身不着寸缕,只有一张毛巾从肩胛一直盖到腰际,露出两截圆润香肩和盈盈小蛮腰,以及两条玉白的长腿。
而兰柔儿正跪坐在一旁,卷着袖子,在楚灵竹的背上和腰间细细推拿按摩着。
「嗬,你这日子过得倒是挺会享受啊。」
姜暮打趣道,
「就真把自己当正房大姨太太了?都学会把柔儿当贴身小丫鬟使唤了?」
兰柔儿连忙红着小脸软糯糯地解释道:
「姜大哥你误会了,不是灵竹使唤我。灵竹说我身上的草木精气配合这套推拿手法,再抹上她调配的药膏,能帮她拓宽经脉,还能洗髓伐骨……」
姜暮道:「也就你信。」
趴在床上的楚灵竹倒是不避讳,扭过头来,白了姜暮一眼,闷声闷气地哼道:
「我不管,就算论资排辈,我本来就该当正房大太太。」
「大个锤子。」
姜暮走到盆架旁舀了瓢清水洗了把手,随手从旁边的瓷碗里挖了一块绿莹莹的药膏在掌心化开,然後朝兰柔儿努了努下巴,
「你歇着去,我来给她按跷推拿。正好试试这药膏效果如何。」
楚灵竹感受到一双温热的大手复上了自己的腰肢,身子一僵,红着脸道:「我看你就是打着推拿的幌子,想趁机占本姑娘便宜。」
「对啊,你还挺聪明,这都被你识破了。」
姜暮大言不惭地承认了。
他的大手顺着少女纤细的腰线一路往下,抓起楚灵竹那条笔直匀称的小腿,熟练拿捏着上面的穴位。少女的腿虽然不像水妙筝那般腴丰肉感,但却紧致滑腻,骨肉匀称。
透着一股青春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活力。
姜暮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兰柔儿,忽然想起什麽说道:
「对了,今晚水姨要过来。你们俩晚上就别回自己屋子了,留在主卧,咱们四个凑一桌,一起打打麻将。」
虽然楚灵竹和兰柔儿压根不清楚姜暮口中打麻将是什麽,但傻子也能听出这男人话里的潜词。楚灵竹啐了一口:「想得美,我才不要!」
跟闺蜜柔儿一起她虽然羞耻,但好歹已经习惯了。
可那位水掌司又不太熟。
兰柔儿低着头弱弱道:「我都……听姜大哥的。」
姜暮顿时喜笑颜开,伸手在兰柔儿挺翘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这就对了嘛,不愧是我的小柔儿,就是懂事,甚得我心啊。」
夜色渐深,月明星稀。
夜风犹如一个偷情的浪子,轻车熟路地翻过院墙,掠进了这片刚刚易主的宽大宅院里,吹得满院的树影婆娑起舞。
然後又钻入了门缝,惹得满室光影晃晃悠悠地荡了几荡。
而在姜家大宅对面的院门口,多了两道身影。
二人都身披宽大的黑色斗篷,将身形与面容完全隐匿在兜帽的阴影中,宛若深夜里游荡的幽灵。女护卫拨开锁扣,推开院门。
柏香走了进去,淡淡道:
「原以为路上耽搁了这麽久,等我们赶到时,这运州城怕是早就被妖军攻破了。没想到守住了,倒是小瞧了水妙筝那个女人。」
女护卫关紧院门,跟在柏香身後低声音道:
「主子,我今日在路上打探情报时听说,法州城虽然守住了,但源城那边却已经沦陷了。
看来大庆的国运,怕是走到头了。」
柏香没有接话。
她摘下斗篷,露出一张素净绝美的面容,眉眼间带着几分连日奔波的疲惫。
柏香揉了揉眉心,疲惫说道:
「这几天消耗太大,我需要在家里闭关疗养几日。你尽量去查一查姜朝夕当年的传承之地。我能感觉到,它就在这座城里,很近,很近……但具体的位置很难判定。」
「是,主子。」女护卫恭敬点头。
两人正往主屋方向走着。
忽然,柏香的脚步一顿,停在了小菜园前。
下一刻,女人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一股冰冷煞气从她体内轰然爆发。
院子里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女护卫感受到主子突如其来的恐怖杀气,心中一凛,满脸疑惑地顺着柏香的目光看去。
便看到菜园子似乎是被人踩踏过。
女护卫顿时反应过来主子为何如此愤怒了。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道:
「主子,这院子空置了些时日,可能是附近的野猫野狗之类的晚上瞎窜,闯了进来……」
柏香美目杀气翻涌,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不管是谁,找出来阉了!」穿越小说 www.kk169.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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