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章 潜入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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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小说 www.kk169.la)    黑瓦庄外头看着像个寻常财主家的庄子,青砖黛瓦,院墙不高不矮,墙头上还种了两排仙人掌——林灼华打小在渔村长大,见过种花的、种菜的、种地瓜的,头一回见人在墙头上种仙人掌的。

    “这庄主八成脑子有毛病。”她蹲在墙根底下,一边啃从山贼窝里顺来的干粮,一边嘀嘀咕咕,“种这玩意儿干啥?扎手又扎眼的。”

    沈玉郎蹲在她旁边,脸色发白,手里捏着半块干粮,半天没咬一口。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那堵墙,压低声音说:“你管人家种啥呢——咱先说好,翻墙进去以后,你要打架我拦不住,但你要是踩着什么机关暗器,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不是有天眼通吗?”林灼华把最后一口干粮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子,“你给俺看着点路不就完了?”

    沈玉郎差点被她这话噎死:“我天眼通是能看气运、看凶吉,不是能看地上有没有坑!”

    “那不一样吗?”

    “哪儿一样了?!”

    林灼华懒得跟他掰扯,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仰头打量着那堵墙。墙不算高,对她这种打小爬树掏鸟窝、下海摸螃蟹的渔村丫头来说,翻过去也就是一脚的事。但她没急着动,先绕着庄子转了半圈,发现这庄子四面墙都一样,墙头上都种着仙人掌,墙根底下连棵杂草都没长。

    “不对劲。”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墙根底下的土,“这土太干净了——连个蚂蚁窝都没有。”

    沈玉郎也蹲下来看了看,脸色更白了:“你说……这庄子底下是不是埋了什么东西?”

    林灼华没说话,抽出腰后的灼华棍,往地上戳了两下。棍尖入土三寸,没碰到什么硬物,但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这种感觉她熟,以前在渔村赶海的时候,浪头打过来之前,她心里也总这么发慌。

    “管他呢,”她把棍子收回来,往肩上一扛,“先进去再说。钱多他媳妇儿闺女还在里头关着呢,咱不能让人家白等。”

    沈玉郎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像是给自己壮胆:“行……行吧。但咱说好了,进去以后你听我的——我让你往左你就往左,我让你往右你就往右,别自己瞎闯。”

    “你咋这么多废话?”林灼华白了他一眼,“俺听你的还不行吗?”

    沈玉郎被她这句“听你的”弄得一愣,心里忽然涌上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这丫头平时嘴硬得跟石头似的,这会儿倒肯服软了。他清了清嗓子,说:“那……那我先看看。”

    他闭上眼,眉心处隐隐泛起一道微光——那是天眼通发动的迹象。林灼华站在旁边,看着他眉头一会儿皱一会儿松,嘴唇还念念有词,像是在算什么账。

    过了约莫半炷香的工夫,沈玉郎睁开眼,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三分:“这庄子……不对劲。”

    “咋不对劲?”

    “墙里头有东西。”他指了指面前的青砖墙,“这墙是夹心的——外层是砖,里头填了铁砂,你要是翻墙的时候脚踩实了,墙里头有暗簧,能把你脚脖子夹断。”

    林灼华倒吸一口凉气:“这么狠?”

    “还有更狠的。”沈玉郎咽了口唾沫,“墙头那仙人掌是幌子——真正厉害的是墙根底下埋的翻板,你要是贴着墙根走,三步之内必踩中一块,翻板一翻,下头全是倒刺。”

    林灼华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蹲的位置,后脊梁一阵发凉。她刚才蹲在墙根底下啃干粮,要是再往边上挪两步,这会儿怕是已经扎成筛子了。

    “那咋办?”她难得虚心请教,“翻墙不行,走门?”

    沈玉郎摇了摇头:“大门更不行——门楣上挂着的那面铜镜,是件法器,人一照,气运就乱了,到时候你走路都能摔跟头。”

    林灼华听得头皮发麻:“这庄子里住的到底是啥人啊?咋这么缺德?”

    沈玉郎苦笑了一下:“天机阁的分舵——你还指望他们跟你讲道理?”

    林灼华想了想,说:“那咱就不走门,也不翻墙——咱挖地道?”

    沈玉郎被她这话逗得差点笑出声:“你当这是赶海挖蛤蜊呢?这庄子底下全是铁砂层,你挖三丈深都挖不透。”

    “那你说咋办?”

    沈玉郎又闭上眼,眉心那道微光闪了闪,过了片刻他睁开眼,指了指庄子西边:“那边——那边有一棵老槐树,树根底下有个洞,是通到庄子里的。那洞不深,是以前修庄子的时候留的排水口,后来堵了,但应该能钻进去。”

    林灼华眼睛一亮:“你咋知道?”

    “天眼通能看见气运流动——那洞里头有风,风里有活气,说明能通到庄子里头。”沈玉郎说,又补了一句,“但洞里头黑,你得爬过去。”

    林灼华拍了拍手里的灼华棍:“俺不怕黑——俺怕的是黑里头有人给俺下绊子。”

    两人绕到庄子西边,果然看见一棵老槐树,树干足有两人合抱粗,树根虬结,盘根错节,在靠近墙根的地方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口被枯叶半掩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林灼华蹲下来,伸手往洞里探了探,摸到一手潮乎乎的泥:“还行,不深。”

    她把灼华棍先塞进洞里,然后整个人趴下来,往洞里钻。她身形瘦小,钻这种洞正好合适——沈玉郎跟在她后头,就没那么轻松了,他身材清瘦是清瘦,但毕竟是个书生,爬了没几步,衣裳就被洞壁上的树根刮破了好几道口子。

    林灼华在前面听见他“嘶嘶”抽气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你咋了?”

    “刮……刮着背了。”沈玉郎咬着牙,吭哧吭哧地往前拱,“没事,你爬你的。”

    林灼华翻了个白眼:“你倒是小心点——咱还没进庄呢,你先把自己刮成渔网了。”

    沈玉郎没吭声,心里却暗暗发苦:他一个世家公子,从小到大走的是青石板路,坐的是八抬大轿,啥时候干过这种钻洞的勾当?可如今为了跟着这丫头查什么天机阁,他连钻狗洞都干上了——这要是传回泰山沈家,他爹怕是能气得从坟里蹦出来。

    洞不长,约莫爬了十来丈,前头渐渐亮起来。林灼华加快速度,爬出洞口,发现自己落在一间堆满杂物的柴房里。柴房不大,堆着半屋子劈好的木柴和几捆干草,角落里还放着一口破缸,缸里积着半缸雨水,上面浮着一层绿苔。

    她刚站起来拍身上的土,沈玉郎也从洞里钻出来了,一头一脸全是泥,狼狈得像刚从泥塘里捞出来的。林灼华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你这模样,比俺村口那条老黄狗还埋汰。”

    沈玉郎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没跟她斗嘴,而是闭上眼,眉心微光闪烁,四下扫了一圈:“外头没人——但走廊里有机关。你跟着我,我踩哪儿你踩哪儿,一步都不能错。”

    林灼华难得没抬杠,乖乖跟着他。沈玉郎推开柴房的门,探头往外看了一眼,然后侧身闪出去,林灼华紧跟上。两人贴着走廊的墙根走,沈玉郎走三步停两步,时不时蹲下来看看地面,或者伸手在墙上摸一把。林灼华跟在后面,看着他后脑勺上那根晃来晃去的发带,心里忽然觉得——这书生虽然胆子小了点,但关键时刻还真靠得住。

    走廊不长,但两人走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沈玉郎一路避开了三处暗弩、两处翻板、一处毒烟孔,还有一处……地上画着个圈,圈里蹲着一只蛤蟆。林灼华忍不住问:“这蛤蟆也是机关?”

    沈玉郎说:“这是‘蛊蛙’——你要是踩着它,它背上的毒囊就炸了,方圆三步之内的人全得烂脸。”

    林灼华低头看了看那只蛤蟆,蛤蟆也抬头看了看她,鼓着腮帮子“呱”了一声。林灼华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心说这天机阁的人是真缺德——连蛤蟆都用上了。

    走廊尽头是一扇雕花木门,门半掩着,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沈玉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林灼华一眼:“到了——这就是书房。”

    林灼华握紧灼华棍,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是好久没上油了。屋里头点着一盏油灯,灯光昏黄,照着满墙的书架,书架上堆满了卷轴和线装书,桌上摊着一卷泛黄的舆图,旁边搁着一盏凉透了的茶。

    一个灰袍老头正坐在桌后,低头看书。

    他头也不抬,声音平淡得像在跟老熟人打招呼:“来了就坐吧。”

    林灼华站在门口,手里的灼华棍握得死紧,指尖都泛了白:“你知道俺要来?”

    老头放下手里的书卷,缓缓抬起头来。灯光照在他脸上,林灼华这才看清——那张脸上全是旧疤,横一道竖一道,像是被人拿刀划了无数回,连眉毛都断了一截,左眼眼皮耷拉着,几乎睁不开,但那只完好的右眼却亮得吓人。

    老头看着她,嘴角勾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感慨:“你娘当年也这么闯进来的——连翻墙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林灼华心里一突,正要开口追问,窗外骤起一阵阴风,桌上的油灯“噗”地灭了。屋里顿时暗下来,只有月光透过窗纸,朦朦胧胧地照着那老头的身影。

    林灼华握紧灼华棍,后退半步,棍尖指向老头:“你别动——俺问你,你认识俺娘?”

    老头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慢悠悠地伸手,从桌角摸出一根火折子,“嚓”地一声点着了油灯。灯火重新亮起来,他的脸在光线下明暗交错,旧疤横亘,比方才更狰狞了几分。

    “你娘叫林眉娘。”他说,“当年她闯进来的时候,也跟你一样,腰里别着一把菜刀,手里提着一根棍子——她那根棍子比你这根还粗些,上头刻着‘灼华’两个字。”老头顿了顿,目光落在林灼华腰后的菜刀上,“你这把刀,是她留下的?”

    林灼华没答他,反而上前一步:“你到底是谁?”

    “我姓赵,叫赵无涯。”老头把书卷合上,搁在桌角,“天机阁分舵主——也就是你们今晚要摸进来的这个庄子的管事人。”

    铁憨憨在窗外蹲着,一听这话险些栽进花坛里。阿绿从墙根探出半个脑袋,绿毛在月光下油亮亮的,小声嘟囔:“姑奶奶,咱摸进人家老窝了?这不就是自投罗网?”

    林灼华没理他,眼睛死死盯着赵无涯:“你是天机阁的人,那俺娘当年闯进来,你咋没抓她?”

    赵无涯笑了笑,脸上的疤跟着扯动,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因为当年我也没打算抓她——她来问我一件东西的下落,我没告诉她,她就走了。”

    “啥东西?”

    赵无涯不答,反而反问:“你今晚来,又是为了啥?”

    林灼华正要开口,沈玉郎从她身后挤进来,拉了她一把,压低声音道:“先别急着说——这老头的话真假难辨,我看他头顶的气运颜色混得很,有几分诚,也有几分诈。”

    林灼华想了想,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换了副口吻:“俺听说这儿是天机阁的分舵,想来看看——顺便找个人。”

    “找人?”赵无涯挑了挑断眉,“找谁?”

    “一个叫玄冥的。”

    屋里安静了片刻。赵无涯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起来,那张疤脸在灯火下显得格外阴沉。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玄冥是总阁的人,不在我这儿。但你既然进了我这个门,我劝你一句——别去找他。”

    “为啥?”

    “因为你娘当年也找过他。”赵无涯的声音低下去,“她来问我玄冥的下落,我没告诉她。她走后的第三天,就死了。”

    林灼华手里的灼华棍猛地往地上一顿:“那你现在告诉俺了,俺娘就能活回来?”

    赵无涯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你娘是个好人,但她太倔了。你跟她一个脾气。”他顿了顿,又添了一句,“你连她说话的口音都像。”

    林灼华愣了一下。她从小在胶东渔村长大,说话确实带着一股海蛎子味,可她娘死得早,她根本不记得娘说话是啥样。这老头却能听出来——说明他是真的见过她娘,而且见过不止一回。

    她心里那股火气不知不觉消了几分,但警惕没松:“你到底知道多少俺娘的事?”

    赵无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桌下摸出一个酒坛子,拍开泥封,倒了两碗酒。他自己端了一碗,另一碗朝林灼华推过去:“坐下喝碗酒,慢慢说。”

    林灼华没动。

    赵无涯也不劝,自己先干了半碗,抹了把嘴:“你娘当年闯进来,也是这个时辰,也是这个屋子。她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赵无涯,你欠我一个人情,该还了’。”

    “那你还了没?”

    “还了。”赵无涯放下酒碗,“我把她想知道的事告诉了她——结果害死了她。”

    林灼华心里一紧,往前走了两步:“你告诉了她啥?”

    赵无涯抬头看着她,那只完好的右眼里映着灯火:“我告诉了她,玄冥在哪儿。”

    屋里又安静下来。窗外的山风吹进来,把油灯的火焰吹得东倒西歪。沈玉郎站在林灼华身后,低声道:“他在钓鱼——你别接话。”

    林灼华却像没听见,直直盯着赵无涯:“那你也告诉俺呗。”

    赵无涯摇了摇头:“不告诉。”

    “为啥?”

    “因为你娘死了以后,我后悔了二十年。”赵无涯把碗里的酒一口闷了,重重地搁在桌上,“我不能再害死第二个引眉血脉的人。”

    林灼华站在原地,手里的灼华棍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她看得出这个老头说的是真心话——他脸上的疤,他眼里的悔意,都做不了假。但她不甘心:“那俺娘就没给你留啥话?”

    赵无涯沉默了一会儿,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块旧帕子,帕子叠得整整齐齐,边角已经泛黄。他把帕子放在桌上,朝林灼华推过去:“这是你娘最后一次来见我时落下的。我留了二十年,想着哪天她的后人来了,好还给人家。”

    林灼华伸手接过帕子,展开一看,帕角绣着一朵小小的桃花,针脚歪歪扭扭的,像是绣的人手艺不精。帕子中央有几行墨字,已经褪色了,她凑到灯下细看,依稀认出几个字:

    “……灼华吾女,见帕如见娘。娘这一去,不知还能不能回来。若你长大,莫要学娘这般倔。天机阁的事,莫要再查……”

    后面还有几行字,但墨迹洇了,糊成一片,怎么也看不清了。

    林灼华攥着帕子,手指发颤。她低头看了很久,忽然把帕子叠好,塞进怀里,抬头对赵无涯说:“这帕子俺收下了——但俺娘的遗愿,俺不能听。”

    赵无涯看着她,没说话。

    “俺不是倔。”林灼华说,“俺就是想知道,俺娘当年到底查出了啥——她不能白死。”

    赵无涯叹了口气,半晌才开口:“你比你娘还难缠。”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一排书架前,伸手在第三层摸了一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一扇暗门。门后是一条窄窄的楼梯,通向下方的黑暗。

    赵无涯指着那扇门:“你要真想查,就从这儿下去。底下有一间密室,里面存着天机阁这些年的往来文书——你娘当年想查的东西,或许在里面。”

    林灼华正要往里走,沈玉郎一把拉住她:“等等——他刚才还说不让你查,这会儿又主动给你指路?这不对吧?”

    林灼华也顿住了脚步,回头看向赵无涯。

    赵无涯已经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酒碗,神色淡淡:“我说了不告诉你玄冥的下落——但我没说不让你自己去查。”他喝了一口酒,“你要是能从那些文书里查出名堂来,那是你自己的本事,不算我害你。”

    林灼华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这老头是打算放水,但又不想背“引狼入室”的罪名。她咧嘴笑了一下:“赵叔,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赵无涯端着酒碗的手顿了一下,没接话。

    林灼华不再犹豫,转身朝暗门走去。沈玉郎叹了口气,跟在她身后,小声嘀咕:“我早说了别惹事——你看看,现在都惹到别人家密室里来了。”

    暗门后的楼梯很窄,两人一前一后往下走。阿绿和铁憨憨被留在屋外望风,小翠不知从哪儿钻出来,跟在他们脚边,鼻子抽了抽:“有墨味儿——好多纸。”

    楼梯尽头是一扇铁门,门上挂着把铜锁。沈玉郎凑上去看了看,说:“锁没锁死——只是挂着的。”

    林灼华伸手把铜锁摘下来,推门进去。门后是一间不大的石室,四面墙上嵌着书架,书架上堆满了泛黄的卷宗和册子,积了厚厚一层灰。屋子中央摆着一张桌案,案上摊着一卷打开的文书,像是有人刚看过不久。

    林灼华走到桌前,低头一看——那卷文书上写着一行字:

    “眉引血脉追踪事宜,二十三年,经办人:……”

    后面的字被人用刀划掉了,只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林灼华盯着那道划痕,手指轻轻抚过,指尖感觉到一种细密的凹凸——那不是刀划的,倒像是有人用指甲死命抠出来的。她心里一动,拿起文书凑到灯下细看,发现那行被划掉的字下面,还隐隐透着一层浅浅的墨迹。

    她翻过纸背,对着灯光照了照——背面的墨迹透过来,隐约能辨认出几个字:

    “……勿查……护……女……”

    林灼华的心猛地揪起来。她认得这笔迹——跟帕子上那几行褪色的字一模一样,是她娘写的。

    她娘在这卷文书上留了话,又被人划掉了。但她没划干净——像是故意留了一道缝,等着有人能看见。

    沈玉郎凑过来,也看见了那行透出来的字,沉默了片刻,轻声说:“你娘……好像在求你别查下去。”

    林灼华把文书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她明白她娘的意思——她娘查到了危险的东西,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所以拼了命想拦住她,不想让她重蹈覆辙。

    但她也知道,她停不下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文书折好塞进怀里:“走,继续翻——俺倒要看看,天机阁到底藏着啥见不得人的东西。”穿越小说 www.kk169.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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