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 第212章 金印镇墟,狂兽愈狂

穿越小说推荐各位书友阅读:鉴诡墟祀其它 第212章 金印镇墟,狂兽愈狂
(穿越小说 www.kk169.la)    那一剑来得极快。快得像是一缕夜风。夜色里剑光一闪。像是一尾银鱼在黑暗里划过。带着一点金色的光。那是林宇的剑。剑身上刻着一道细的镇墟符。符光微微发亮。在夜里像是一盏灯。那人却像是早就等着。侧身让过。反手一刀。灰黑的长刀刀锋擦着林宇的衣角过去。“嗤——”衣角裂开一道口子。“总祀官。你这剑还是当年那路数。老夫在域外见过比这更快的。”那人笑道。林宇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挽了个剑花。剑尖垂地。“在域外见得多。说明你在域外待得久。待得越久。身上的域外味越重。”他道。“老夫身上的味。再重。也重不过你九州的地气。可老夫的人不在九州了。”那人道。“人不在。心还在。你今日回来。就是心还在。”林宇道。那人一愣。随即他笑了。“总祀官。口舌还是这么利。可利口舌杀不了人。剑才能杀人。”“那老夫就看看。你的剑利不利。”他道。

    林宇没有答话。他收剑后退。横在胸前。目光却越过那人的肩头。落向西边空地。那头墟兽正被叶婉陈风联手困在那里。叶婉双眼之中惧瞳青光大盛。一道又一道青光尖刺刺向墟兽。墟兽吃痛。怒吼。却被陈风贴下的符镇住。陈风的符一张接一张。像是给那头庞然大物贴了满身金鳞。每一张符都是一道锁。锁住它的爪子。锁住它的尾巴。锁住它的喉咙。“吼——”墟兽的声音越来越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顶住!这符阵撑不了太久!”陈风厉喝。“你还能撑多久?”“一炷香。一炷香后符力耗尽。它就会破出来。”“那就一炷香内。解决它。”叶婉道。“怎么解决?”叶婉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眼底的青光亮得吓人。

    “你们这些人。明明是一盘散沙。偏要装得像是铁板一块。老夫今日便拆了你们这块铁板。”那人冷笑。“拆得了吗?”“老夫在域外见过比你们更硬的铁板。”“域外没有铁板。域外只有一片乱气。你躲在乱气里二十年。连一块铁板都见不着。所以才会觉得什么都硬。”林宇道。那人脸上的笑僵了僵。“总祀官。果然会说话。可老夫不是回来跟你斗嘴的。老夫是回来收你们命的。”他道。

    话音落下。他忽然抬手。五道灰黑的墟气刃脱手而出。不是射向林宇。是射向西边空地。“唔!”一名正在贴符的阵师中刃。倒地。“老东西!他在偷袭!叶婉小心!”陈风咬牙。又一道墟气刃直取叶婉面门。叶婉侧头躲过。那道刃贴着她的耳畔飞过。削断几缕发丝。“总祀官。你护得住一个。护不住一群。你护得住今夜。护不住明夜。你们这条船。迟早要沉。”那人笑着。“沉不沉。你看不到那一日。”林宇道。

    那人忽然不笑了。他盯着林宇。看了很久。“总祀官。你有没有想过。你们镇墟。镇的是什么?”“镇的是墟。”“错。你们镇的是人。是人心里那一点贪。那一点怕。那一点不甘。只要人心不死。墟就灭不了。你今日镇住这座山。明日别处还会裂。你灭得完吗?”他道。林宇沉默了一会儿。“灭不完。可灭不完。也要镇。镇一天。九州就安一天。镇一年。九州就安一年。”“你不懂。”“老夫懂。老夫只是不想认。”“你认不认。都改变不了什么。”“那就不改。镇着。就行。”林宇道。

    他再次出剑。这一次。剑势忽变。不再是直来直去。而是飘忽如风。时而在左。时而在右。那人的笑容淡了几分。“这剑……变了。”他低声道。“没变。只是你的眼睛看不出来了。你在域外藏了二十年。九州的剑法早就变了。”林宇道。“好一个变了。老夫在域外语学了二十年。学的是怎么把这一身灰雾变成杀人的刀。你九州有剑法。有阵道。有祀术。老夫域外。只有一刀。一刀就够了。一刀砍下去。管你是总祀官。还是什么。都得血溅三尺。”那人道。“那就试试。”林宇道。

    “可老夫也变了。”他手中长刀一横。灰雾骤然凝聚。在刀身上凝成一层灰黑的膜。“域外的刀。不讲招式。讲的是狠。老夫这一刀。你接得住吗?”刀光乍起。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向林宇。林宇横剑挡住。“铛——!”一声巨响。他的虎口一阵发麻。脚下的地面裂开一道缝。“这一刀。好重。重得不像是活人的力气。像是有半座山压在刀上。域外的墟气确实诡异。能把人的力气撑到这个地步。可再重的刀。也有收刀的一瞬。那一瞬。就是他的破绽。”林宇心中暗道。

    两人再次交错。剑与刀。在夜色里撞出一串火星。“你的刀。是跟谁学的?”林宇忽然问。“域外。没有师父。只有活下来的本事。”“你活了二十年。是把那套本事练成了刀。”“不错。老夫这把刀。不是刀。是老夫这二十年。在域外一天一天活下来的证明。”那人道。“你杀过很多人。”“域外。没有对错。只有你死我活。你活下来了。老夫活下来了。所以老夫的刀。很重。重得能劈开这座山。”他道。

    而那一头墟兽。此时已经彻底疯狂。“吼——!”它猛地挣脱陈风的符。周身墟焰暴涨数倍。“让开!”叶婉厉喝。她惧瞳青光凝成一道锁链。缠住墟兽的前腿。“锁住它了!快镇它!”她道。陈风取出一张金符。这张符与寻常的镇墟符不同。符纸是暗金色的。上面以朱砂画着一道古怪的纹。“镇墟印。借我一用!”他朝林宇喊。林宇在缠斗中分出一缕神。“去!”一道金光自林宇指尖射出。落在陈风手中的符上。符纸上的朱砂纹骤然亮起。“贴它!”陈风一个箭步冲上前。将那张符啪地贴在墟兽的额头。符纸自燃。金光蔓延。可那头墟兽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它猛地一挣。锁链断裂。金符脱落。“这东西……镇不住!”陈风脸色一白。

    “吼——!”墟兽张开血盆大口。向着叶婉扑去。“叶婉!”林宇的声音传来。他正与那人缠斗。却在这一瞬。忽然收剑。后退三步。“总祀官。想跑?”那人笑道。“不跑。是该收拾那头畜生了。”林宇道。他转身。面向西边空地。面向那头疯狂的墟兽。“镇墟印!”他一掌拍出。金色的纹路自他掌心涌出。在半空凝成一枚金色的印。印上繁复的镇墟符文闪闪发亮。“去!”金印脱手。带着一道金光。直直地拍在墟兽的眉心。“啪!”一声脆响。像是一记惊雷落在山间。金色的纹路自眉心炸开。顺着墟兽的皮肤一路蔓延。所过之处。灰黑的墟气像是被火烧着。滋滋作响。翻卷退散。墟兽的身体猛地僵住。“唔……”

    陈风、叶婉、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镇住了吗?”林宇却没有松气。他盯着那头墟兽。盯着它眉心那一点金光。“没有。它的气息还在跳。镇墟印镇得住它一时。镇不住它的本相。它体内还有一团更核心的东西。那团东西才是它的命。”他低声道。墟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吼——!”身体剧烈地抽搐。周身那灰黑的墟气在金光里一点一点黯淡下去。“镇住了!它弱了!镇墟印起作用了!”陈风大喜。“趁现在!伤它!”叶婉厉喝。她惧瞳青光凝成尖刺。直刺墟兽的另一只眼。“噗!”尖刺没入。墟兽的惨叫戛然而止。一瞬的安静。“倒下啊……”有人低声道。

    可那头墟兽没有倒下。它的身体在那一瞬的僵直之后。猛地颤抖起来。周身那已经黯淡的墟焰。像是被彻底点燃。“轰——!”爆发出更加猛烈的光。“它……它被镇墟印激怒了。”林宇的瞳孔微缩。“吼——!!!”那一声嘶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疯狂。墟焰暴涨。方圆数丈。所有的草木瞬间焦黑。“退!都退!别靠近它!”林宇厉喝。可那头墟兽已经不再管那些士兵。它的目光锁定了林宇。“它恨上我了。镇墟印打在眉心。是它的逆鳞。这一下。它要跟我玩命了。那正好。可硬拼不是办法。它力气大。速度快。皮还厚。跟它硬碰硬。耗的是咱们自己的命。得找它的弱点。它眉心被镇墟印打过。那一处是它全身上下最脆的地方。伤它眉心。比伤它十处爪子都有用。可它的眉心在最上头。得有人把它按下来。才有机会够到它的眉心。”林宇心中暗道。

    “你要玩命。咱们就玩命。”他低声道。“吼——!”墟兽扑了过来。林宇没有躲。他迎着那头庞然大物冲了上去。在冲出去的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这不是一头普通的墟兽。它是被域外的墟气泡了不知多少年的老东西。它身上那股疯不是装的。是它骨子里的本性。“所以。跟它讲道理讲不通。只能硬碰硬。看谁先撑不住。”他心中暗道。“轰——!”他撞上了那头庞然大物。剑光在黑夜里亮起。像是一道金色的闪电。劈在墟兽的脖颈上。“吼——!!”墟兽吃痛。疯狂地甩头。林宇被甩了出去。在半空翻了个身。稳稳落地。“再来。”他道。

    “他疯了?”那人站在雾里。看着这一幕。笑了。“好。好。好。总祀官要跟墟兽玩命。老夫就在这儿看着。看你怎么死。”他抱着双手。站在雾里看着。其实他大可以走。裂隙已经裂开。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他没走。他想看看。这个年轻的总祀官是怎么被他的墟兽撕碎的。他想看看。这一场他准备了二十年的局。最后是怎样收场的。“反正。裂隙已经开了。今夜无论你们怎么挣扎。都改不了这个结局。”他低声道。

    他没有注意到。他身后那道裂隙又在悄悄地震动。又有一缕更浓的灰黑气从深处渗了出来。像是一条蛇在暗处吐着信子。裂隙深处。那缕灰黑气越渗越多。渐渐地凝成一片薄薄的雾。雾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墟兽。比墟兽更小。更轻。像是一群蚂蚁在搬家。又像是一根根须在生长。“那是……”陈风眼角瞥见。心头突地一沉。“裂隙在长。它在往深里长。它在找第二个出口。”他低声道。

    “轰——!”林宇与墟兽撞在一起。剑光闪过。墟兽的前腿上又多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黑血飞溅。“唔!”林宇被墟兽的尾巴扫中。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一块山石上。“总祀官!林宇!”“没事。这畜生力气大得吓人。”林宇撑着站起来。擦去嘴角的血。“你别跟它硬拼!它被镇墟印激怒了。越打越疯!”叶婉急道。“知道。所以才要速战速决。我们拖不起。”林宇道。

    夜风里忽然飘来一阵血腥味。是从西边空地传来的。那头墟兽已经踩碎了不知多少山石。叶婉、陈风两人联手。才勉强锁住它。可那张符网已经破了一个角。“林宇!这边要顶不住了!再这样下去。若更多墟兽从裂隙钻出。局面就彻底失控了。”陈风的声音传来。林宇看着那头疯狂的墟兽。看着雾里那个看戏的人。“陈风。在。你和叶婉联手牵制这头墟兽。不要跟它硬拼。拖住就行。”“那你——”“我去把那个老东西拿下。擒贼先擒王。王一死。这兽就没了主人。没主人的兽就是一头无主的疯狗。疯狗再疯。也有力竭的时候。”林宇道。“可你一个人——”叶婉道。“我一个人够了。你们看好这头兽。别让它靠近裂隙。别让它伤到人。等我回来。”他道。说完。他提剑转身。“林宇!”叶婉忽然喊住他。他回头。“你一个人能行吗?”“能行。你留在这里比跟我走更有用。”“可——”“信我。”林宇道。叶婉咬了咬唇。“好。那你快点。”“我会的。”他转身。大步走向雾中。

    “长老。老夫在。你的兽。老夫看着挺好。就是有点疯。”那人笑道。“疯点好。疯了才会露出破绽。”“你也疯了。老夫看你比那兽还疯。”“是吗。那你就看看。是我疯还是你疯。”林宇道。他再次出剑。这一次没有任何花哨。只是一剑。直刺那人的心口。那人横刀挡住。“铛——!”两人的身影在灰雾里交错。剑光刀影火星四溅。夜还很长。裂隙还在渗气。那头墟兽还在西边空地上疯狂嘶吼。而林宇与那人正在雾里一剑一刀分着生死。

    “总祀官。老夫这二十年学的就是怎么杀你们这种人。”“那你学得还不够好。因为你还没杀过我。”“今日就试试。”“好。”两道人影再次撞在一起。金铁交鸣之声响彻整座荒山。剑光刀影在灰雾里翻飞。两道人影忽合忽分。每一次碰撞都迸出一串火星。“老东西。藏得深。这一刀又快又狠。不像九州的路数。域外二十年。够他练出一门杀人的本事。可再好的本事。也有破绽。”林宇心中暗道。他忽然收剑。那人刀光紧随。“铛——!”“你收剑。想做什么?”那人笑道。“想看你的破绽。”“看出来了吗?”“看出来了。在你的刀上。你每一刀都要借灰雾。灰雾一散。你的刀就会慢。你的破绽就是那片雾。”林宇道。

    那人脸色微变。林宇却已经动了。他没有刺向那人。而是刺向那片灰雾。“破!”一声厉喝。剑光如虹。直直地劈进灰雾深处。“唔!”雾中传来一声闷哼。灰雾被那一剑劈开一道口子。雾后露出一张煞白的脸。“你……你看破了。”那人捂住胸口。“看破了。你的刀借雾。你的命也借雾。雾散。你的刀就慢。刀慢。你的命就攥在别人手里了。”林宇道。那人踉跄后退。“可老夫还有一头墟兽——”话音未落。西边空地传来一声闷响。那头墟兽被叶婉陈风联手按在了地上。“它没了。你的底牌亮完了。长老。该收网了。”林宇道。“老夫不信。”那人忽然狞笑。“老夫这二十年学的最后一手。是跟你们同归于尽。”他周身灰雾骤然越收越紧。像是要炸开一样。这一场夜战。还远未到尽头。穿越小说 www.kk169.la
如果您中途有事离开,请按CTRL+D键保存当前页面至收藏夹,以便以后接着观看!

如果您喜欢,请点击这里把《鉴诡墟祀》加入书架,方便以后阅读鉴诡墟祀最新章节更新连载
如果你对《鉴诡墟祀》有什么建议或者评论,请 点击这里 发表。